各种珠宝、黄金、宝箱、古玩……
自己仿佛来到了天堂……这一切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哈哈哈,哈哈哈……”不由自主得发出着憨笑声。
然而突然身边那个紫发男人的身影离自己逐渐远去……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桃发女孩被从这一场从天堂到地狱般的梦惊醒。
映入眼帘的光让她青绿色的瞳孔逐渐变得明亮……
自己似乎不知昏睡多久了……还是有一些全身乏力……
试图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一如既往的偷了好多东西……然后……被那个臭小子和白发老头抓住交给了骑士团……然后老爸就来救我了……再然后……老爸!“
猛然起身,环顾四周,自己处在一个不大且空无一人的房间。自己原本身上的斗篷没有了,只剩下一身内衬着的红色紧身皮衣。
难道自己被抓住关了起来?
珍妮试图推开“锁住”的房门。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
房门并没有被紧锁,但似乎自己身处的是一艘小船上,周边被浓雾环绕着。
她张望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其他人,看来是逃跑的好机会,就在她打算跳水遁走时被身后的少年音叫住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那样做会比较好哦,这里可是断魂江,江里都是食人鱼哦,就算你再怎么熟悉水性也是不可能逃走的~”
转身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那位黑发少年……
“又是你!又是你!都是因为你老爸才会!”
说着桃发女孩又挥着拳冲向了少年。
“真是不长记性呢……卢林!”
“是,小公子!”卢林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珍妮身前,单手抓住了她挥来的拳头,然后顺势一个过肩摔。
珍妮被狠狠的摔在了甲板上,本能的叫道:“啊……痛……”
但她的“杀意”似乎并未被磨灭,她一个侧滚翻又拉开了与小拉菲斯和卢林的距离,准备着一下波的攻势……
“没用的……再打几次你也是不可能打赢卢林先生的……放弃吧……”
对小拉菲斯的劝导丝毫听不进去,珍妮充满仇意的咆哮道:“是你们,是你们,坏了我和老爸的好事!又杀死了老爸!可恶!可恶!我死都不会原来你们!”
正当她再次冲向两人的时候,小拉菲斯说到:“如果你执意求死,那我们会成全你,前提是你确实不再想见到你的父亲……”
听到这句,珍妮终于停下了脚步:“你是说?老爸还活着?你们……没有杀死老爸?”
“嗯……”
珍妮急切的问道:“他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嗯,那时似乎他在趁卢林先生攻击你的时候,跳入海中逃走了……至于去了哪里着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珍妮听说昂克还活着的消息,又逐渐恢复到以往的状态:“可恶,快带我去找老爸!”
“那可不行,我们还要去我们的目的地……”
“那就快放我下船找老爸去!快靠岸!”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知道你老爸在哪里吗?”
小拉菲斯的这两个问题直接把珍妮问懵了。
“你跟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等靠了岸你自己去找你的老爸,但保不齐会遇到一些歹人。二嘛,和我们合作一起打探你老爸的消息……”
“谁要和你们一起……”话还没说完珍妮似乎觉得小拉菲斯这个条件并不错。
毕竟自己如果一个人去找就又要过上偷鸡摸狗、风餐露宿的日子。但如果和这一老一少的二人组在一起,至少不用担心衣食住行的问题。而且有老头那么厉害的人在身边也安全了许多。
想到这两层的珍妮,冷哼一声说到:“只不过是和你们顺路罢了,可别碍手碍脚的给本姑娘添麻烦!”
说完便又返回了船坞里。
“小公子……这样真的好吗?……”
“你看她之前至死不休的样子,如果她知道我们把她父亲送进了监狱,那还不和我们死磕到底?”
“也是……可能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不过之后怎么办……”
“嗯,这个嘛……”小拉菲斯若有所思道:“他父亲是出了名的大海贼,再加上这次‘海都’的事件,估计是凶多吉少……我想到最后让他们父女俩再见上一面吧,好好做个道别……”
卢林也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结局感到无奈。
……
在离开“海都”七日后小拉菲斯三人来到了第二个著名城市“东方画廊”维亭。
与安德塞斯不同,这里虽然没有天然的海派风景,但到处都充斥着书香墨宝的气味,可以说是书画的海洋。
这对小拉菲斯来说真是如同老鼠掉进了米缸。
“零之书”、“天梓书”、“塞尔古籍”这一类精美的画集,在大街小巷上比比皆是,小拉菲斯看的都有些目不暇接了。
“我说这小鬼……怎么看到这些比我还痴迷~”
对于珍妮的话,卢林解释道:“小公子小时候最喜欢看夫人画画,每次夫人带他出门写生他就开心的不得了。但自夫人离世之后,他也一个人坚持画画到现在,可能也是对夫人的一种缅怀吧……”
“对了,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起你们的身份和来历呢?只听父亲说你是个了不起的‘骑士’但是似乎多年前就归隐山林了?”
“这个么,我现在可不方便告诉你……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跟着我们,等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总之看你表现……”
“切,臭老头……”
在珍妮与卢林两人交谈时,小拉菲斯,似乎发现至宝一般的对着一家高档画廊的橱窗目不转睛了。
两人走到他的身边,橱窗里的是一幅东方风格的山水画,画中近处的一叶扁舟漂浮在留白的湖中,远处山峦的倒影也影射在湖中,空中的白鹭也显得相得益彰。而最让人看不懂的是那一轮似日非日,又似月非月的那个悬挂在空中的圆盘。
是那么的明亮通透,又是那么的悠远深邃……
“这是……?”
珍妮问道身边的卢林,卢林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方面并没有建树。
但小拉菲斯却本能的说出了三人眼前这幅图的名字:“如日幻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