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贝莎初登朱庇特,贵艾丽涉险贫民窟

作者:十颐云布 更新时间:2024/9/7 0:21:13 字数:6468

“就这样,伊瓦因,永恒魔女的故乡,坠入巨龙的烈焰化为尘埃。”

阖上故事书,婴儿半开半合的嘴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静谧而祥和。

“睡吧,我的贝莎,睡吧。”女人轻声呢喃道。“然后到了天明时,你就会再次醒来。”

*

阳光明媚的一天,朱庇特市,海风从港口飘进哥本堡学院的校长室内。

校长拿着一份名单,双眼透过老花镜审阅着上面的名字,他浓而密的白胡子盖在衣领上。我坐在对面,对挂在校长身前的一枚大勋章痴心。明亮的红为底,上面铭着金色的星星,形状也是星星,只不过尖角上挂着小球,上面戴着一顶皇冠。是戴着皇冠的人颁发的,受勋者是最伟大的魔法师之一。

我幻想着也能戴上它。

“我校今年的确在海泽招过生,能再请教下您的名字吗”

“贝莎,贝莎·格兰特”

“哦对,贝莎·格兰特女士”校长将我的名字记在他的笔记本上,说要将我的名字同招生处再确认一番。他本想亲自带我了解下校园,但急着去赴总督大人的宴。开始我还没回过味儿,不过马上就意识到那不过是外交辞令。

离开学的日子还很长,我本打算趁这段时间绕朱庇特市周围随便逛逛,至少能洗涤下乡下人的光环。但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刚下船的时候,我的钱包连同夹在里面的录取状一同被混混摸走了,没有录取书就无法证明我的身份,还好碰到校长执勤的时间。

拜那个头型极为显眼的混混所赐,即便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右半边的胳膊和大腿还隐约有火辣辣的痛楚。那个家伙从背后将我撞倒,嘴上还不饶人地嘲讽着:“瘦弱的家伙还敢挡本大爷的路。”当我反应过来时,钱包和夹在里面的录取状已经跟着他走远了。

当时怎么就没有把他那头鸡冠毛烧掉呢?

这样的想法一直萦绕在我耳边,直到我路过一间教室,油和葱的香味勾着我的鼻腔。我才想起来自己已经饿了半天了。

错不了,那是路边葱油炒面的气味。不过路边摊怎么会出现在名门哥本堡学院呢?这着实勾起了我的好奇欲。谁如此大胆呢?

会是校长大人吗?毕竟放假的时间里,整座学校里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是那位校长大人的话,说不定会好心地分我一些。

这样想的我悄悄探进半个身子进去窥探。教室并不大,只有一扇窗户敞开着。靠窗坐着的果然不是留着白花花大胡子的校长。

我没预料到教室的窗户是东朝向的,窗外,正午的太阳亮得炫目,我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才终于适应了亮度。

教室里面,准确的说是靠窗第二个座位的位置,被变成了一副画。

“画作”正中的那位少女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身上穿着的貌似是还尚未发放的哥本堡的学生制服,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翘在桌子上,大脚趾和二趾间一张一合,就像小鱼吐气的嘴一般可爱。她正拿叉子挑起一缕炒面,没有往嘴里送的意思,而是观察着。

少女应该是高年级的前辈吧,毕竟她穿着学校的制服。不过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保持那种没格调的坐姿该说真是大胆呢。满足了好奇心的我本该立刻离开,却贪心似的多看了一眼少女的侧颜和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天蓝色眸子。

窗外,海风一至,挂在天空上的云便不安分地动起来。远处港口停泊着的船也扬起帆,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波纹。

谁知对上了少女的眼神。

“呀!你,你是谁?”她急忙把炒面推开的同时将脚从桌子上放下穿进皮鞋里。

“我是新入学的学生,感觉好像有人在里面就....”

“感觉?”少女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说辞,但“我是闻到教室里的炒面味道慕名而来的”这种理由实在是说不出口。

“就是那个啦,少女的直觉。”

“少女的直觉?那是什么?”

少女不清楚也正常,毕竟是我情急之下从记忆深处突然推出来的说辞。不过她貌似并没有很在意我的解释,理由是她正专注于系衬衣胸口的扣子。

“就是可以分辨出教室里有没有人啦,空教室和有人的教室的氛围感不同对吧”进一步的解释似乎太过牵强,幸好,少女却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可。

看来是顺利过关了,要是被指认为偷窥犯就麻烦了。

“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少女则已经穿好黑色的外套,端正地坐在座位上微笑着向我摆了摆手作告别。

我关上了教室门,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呈c字形的教学楼分布的右边一侧,左右两侧的教学楼都能在走廊上看到躲在中间的那座教学楼后面的钟楼。

钟楼塔顶表面的时针忽地移动,随即从里面发出浑厚的钟声。跟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我身后的教室传来。

我转过身,与推开教室门的少女面面相觑。近距离见到她时全然没了刚刚慵懒叛逆的风格,相反,扑面而来的高贵气质迫使我感到自己在各个方面都矮了一截。

“你还在啊,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少女带着微笑向我挥了挥手,随后转身急匆匆地离开。

明明刚刚还翘着脚一副狂妄的姿势偷吃,现在却露出那样温柔的微笑。这样想的我看着她的背影即将从转角处离开,心里竟由生了小小的坏心思。

“那个炒面!”我故意大声向少女提醒道。

“啊!?”少女发出了可爱的叫声。身子打了个冷颤,像似乎是忘记涂上润滑油的机械般僵硬地转过身来,将食指抵在嘴唇上摆出“嘘”的动作。

“不要传出去啦,我会挨骂的”少女哑着声音说完后转身消失在了转角处。

我尽量压抑住笑声,为此甚至憋红了脸。

享用完前辈无福消受的炒面后,我又开始为落脚的地方发愁。

为了确保能赶上开学的日期,我提前抵达了哥本堡校所在的朱庇特市。原本身上的钱足可以撑到开学的日子,却全被偷走了。

就算那个混混的头型很显眼,但想在人口众的城市里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与其盲目地消耗体力,不如在闹市区占个公共双人椅当做落脚点。

就这样坐在上面等到第二天吧。我是这样打算的,但时间刚过下午三刻钟,离就寝的夜晚还很早。想消磨时间的时候,我就会盯着天空上的云朵。

在我看来,云朵是梦幻的产物。不同人看到的云朵形状尽管相同,但认识却完全不一样,同一片云,有人认为像狐狸,有些人认为是狼。

你觉得那片云是什么形状?曾经在村庄的草地上,坐在我身边的妈妈这样问过我。我当时说的是什么呢?是兔子还是羊?两者应该都不是,因为太稀松平常,一丝一毫也镶嵌不进印象之中。至于骆驼、鲸鱼这些见都没见过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母亲啊,如果您现在坐在我身边,我大概会指着这片云告诉你这是龙吧。龙的身体附着着一层钢铁般的鳞片,一双巨大的翅膀仿佛可以撕碎天空,那张大嘴里塞满了凶恶的尖牙,这样看,龙与软绵绵悠哉哉的云似乎完全对不上。

但那一天,它们从云层里冲出,毁掉了我在村庄的一切美好回忆,残存的只有那片带来喧闹和毁灭的白云。

“喂,躲开啦老东西”聒噪在人群中炸响,那顶显眼的黄色莫西干头在其中晃来晃去,然后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了不远的转角处。

不做犹豫,我抄起魔杖悄悄跟了上去。

混混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跟着他穿行了几条街后,混混钻进了一条不显眼的街巷之中。

我也尾随着他进了街巷里,这条街巷被两侧的建筑物所挤压着,正常人的身子只能贴着墙壁才能前进,我相比一般人更瘦小,即便如此两侧肩膀也不时与墙壁发生碰撞。

穿过这条街巷,里面是一个范围不大的区域。与朱庇特市的闹市区不同,这里的地面是浑浊乌黑的,空气中也弥漫着恶臭的味道。人们坐在用破布和木杆支撑的庇护所内,这样的庇护所在这里像是野草般多而茂密。而住在的人们则好似是失了魂,缄默不言,只用空洞的双眼盯着每个路过的人。

我有些怕,更多的是不自在。

就偷偷找了个角落握着魔杖为自己施展了“来去无踪咒”。

这个咒语可以使我消失在人们视野之中,但不能让人察觉到我的存在。例如发出巨大声响,触碰到别人的行为都会解除咒语。

算是我会的咒语里很高级的。临行前,魔法师妈妈特意教的,为的就是不要卷入冲突。

施咒回来后已经跟丢了人,但毕竟这片区域狭小,挨家挨户地寻找,很快就寻得了混混的住所。

那混混住的房子比其他的庇护所显得更规整些,墙壁是由石料堆砌的,顶上盖着茅草,正面被帘子盖住,估计都是用他偷取的不义之财换来的吧。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站在屋子外等他出去。不多时,混混满脸堆着笑从帘子里钻出来。看他走远了,我便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房子里的布局很简陋,一张桌,一把椅,还有一张用茅草铺成的床。我环视了一周并没有找到我的钱包。

房间内的一侧被帘子分隔开,我钻进去,左手边是一个没锁的箱子,正对着的是一辆婴儿车。

可能藏匿的地方要么是靠在右侧的箱子,或者是在靠里侧的婴儿车里。

若是被混混带在身上那就麻烦了,但是不管怎样还是先确认箱子。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将箱子打开,幸好,我的钱包就在最上面,下面压着一枚奖章,我没空想这是从哪偷来的,拿了钱包就离开了房间。

港口城市朱庇特,天气就如同财富的多寡一样阴晴不定。此时的天空,蒙上了一层薄雾,住在这里的人们都知道,这是下雨的前兆。

远处一声闷雷作响,我不由停下了脚步。

“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勋章,快还回来!”

“小姑娘,空口无凭就指控别人可是诬陷。”

面前的人群围着冲突的中心,声音很熟悉,我抱着好奇的心情挤了进去,来去无踪咒也失效了。

“是你在炒面摊前把我撞到的吧,别以为我会忘了你这头鸡冠毛。”少女指着眼前的混混,带着焦急和愤怒的脸,与几个小时前见到的重叠起来。

“啧”混混咂了咂舌,手臂抱胸展现一股“我偷了怎么样吧”的气势。

“请你还回来”

传来的打雷声愈发频繁,围观的人群

“不还,怎么着?”混混提高了音量。明明是个小偷还如此理直气壮,引起包括我在内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

显然无理取闹的态度得不到任何的同情,混混的气势自然也弱了下来。他打量起眼前的少女,沉默了少许后,眼珠一转,一拍脑袋,似乎有了对策。

“咳咳。”混混清了清嗓子,不再看向面前势如剑拔弩张的少女,转而开始对着人群高谈阔论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瞧一瞧这个女孩,整洁的制服,打理过的头发,精致的脸蛋。”

混混的发言让少女有些不知所谓,意识到被人群打量着,脸微微泛起红晕。

“而我呢,破衣裳,脏脸蛋,还有一头油腻腻的头发。”

“像她这样的人,这样的贵族,富豪掠夺了我们平民多少财产,而我只不过夺回些供补贴家用的,就被这样指控。”混混指着少女的脸破口大骂,眼珠瞪得都要蹦出来。

小偷的话本就不可信,何况他也不是劫富济贫的罗宾汉,我一介平民的钱包还被他偷走了。

真是大言不惭,我这样想,但没有发声。

见人群没有回应,混混又高声讲道:“如果这些贵族,富商们的钱都分给我们,我们还用为生活奔波吗?都是他们的错!”

这里本就挨近贫民窟,对现状不满的人们不在少数。很快,人群中陆陆续续发出了认同的响应。

少女愣在原地,她憋红了脸想说些什么,却都被混混的大叫和针对她的气氛压了回去。趁现在溜之大吉才是上上策吧,如果是我处在她的境地会这样想。

少女也明显退缩了,但混混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衣领,拳头顺势就要往女孩脸上招呼。

那一刻,或许天上刚落下了第一滴雨,我的眼神对上了少女天蓝色的眸子,她仿佛在说:

“帮帮我。”

我感到雨滴落在我的眉间。

“昏昏倒地”几乎下意识的,我将魔杖对准混混,魔杖的尖端闪起白色的光,紧接着,被击中的混混如脱线木偶般倒地。

在人群反应过来变得嘈杂前,我一把拉起少女的手远离了这里,究竟跑了多远呢?我自己也没有概念,秋天的蒙蒙细雨中,我手中感受着她手臂的温度。

“等一下,我们要去哪啊?”

没缓过神的我猛地站住。因为惯性,少女的身子将我撞倒,而我握住她的手还没有松开,就将她也拉倒了,好在她的双手撑住了地面,她一头金色的长卷发的发梢落在了我的鼻子上,弄得痒痒的。

她的眼睛,近距离看仿佛有将人吸进去的魔力。

“抱,抱歉”少女红着脸站起身,然后伸出手将我拉起来。

“谢谢。”

“我才应该道谢,刚刚帮我解了围”少女从袖口拿出一张手帕,帮我擦了擦头发上沾着的泥土。

“你是中午在教室里的学生吧,抱歉,应该是前辈?我叫贝莎,贝莎·格兰特,还没入学。”吃炒面的事情我很识相地忽略了。

少女摇了摇头。“我叫艾丽卡·德沃夏克,和你一样也是新生。”

尽管对她为什么穿着尚未发放的校服一事好奇,但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个混混偷了你什么东西?”我问道。

“我的奖章,我要戴着去跟爷爷参加社交晚宴。”

不戴奖章也可以去吧,但难免那奖章对艾丽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是这样想的。

“抱歉,格兰特小姐,那枚奖章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回去。”

“但是那个混混绝不会还给你不是吗?”我反驳道。艾丽卡不甘心像是认识到现实,狠狠地咬了咬嘴唇。一枚勋章有如此重要吗?比赖以生存的钱粮更重要吗?

不,我像是在否定自己般摇了摇头,我在历史书上看过,曾有视荣誉高过自己生命的人,艾丽卡是这样的人吗?我壮起胆盯着她的眼神,不甘心的色彩蒙在她的眸子上。或许,人与人的生存方式截然不同。

“跟我来。”我拉起艾丽卡的手,凭着自己的记忆,半蒙半猜地回到了刚刚发生冲突的地方。原本昏倒在地上的混混已经不见了,围观的人群自然也随之散去。我站在原地,朝四周观望,贫民窟大概就在这条街巷的后面。

“格兰特小姐!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无缘无故拉着我乱跑了。”艾丽卡显得有些生气,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向她解释清楚。便将我在混混家里看到的那枚勋章的外观向艾丽卡复述了一遍。

“啊,那确实是我的勋章。”艾丽卡点点头,我想就这样拉着她快去快回,可她却站住了,认真地抵抗着我拉着她的力。接着,艾丽卡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格兰特小姐,那属于非法入侵吧,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违反法律。”

“可是那里面的东西都是他偷的,那个混混有多可恶你也体会到了。”我反驳道。

“他确实很可恶,但是再怎么说。”艾丽卡微微低下了头,眼神不断躲闪,犹豫的样子让我对眼前的可人儿透出一股厌恶。

“那枚勋章,对你很重要吧。”我问道。

艾丽卡低着头沉默不语。

“不重要的话,那就在这里分别吧”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艾丽卡却拽住了我的衣袖。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很重要,那勋章像是我心脏般的重要。”

艾丽卡的声音带着哭腔,如受惊的小动物般无助。真狡猾,任谁也对现在的艾丽卡做不出残忍的事吧。

一阵沉默过后,我决定帮人帮到底。

“那我带你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吧。”我拉着艾丽卡走进贫民窟。贫民窟的入口很狭隘,对于我来说刚刚好,但对于艾丽卡来说必须横着身子蹭进去。

“格兰特小姐,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没什么,抱歉。”

我才没有羡慕发育良好的身体,早晚我这只够得着基准值的身体也会达到平均值,不,远远超过。

不过艾丽卡似乎已经站在终点线上了,我应该没在嫉妒,但若要我评价她的身体,只能用下流一词最为合适。

钻出入口,我重新踏上了那片污浊的地区,我没打算施展来去无踪咒,魔法师妈妈特意叮嘱过:不要在别人面前随意展示魔法,特别是这样的高级魔法。

我记着混混家所在的方向,艾丽卡跟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闯进了混混的家。

“小心些,格兰特小姐。”

我掏出魔杖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所幸混混并没在家。

我将里侧的箱子打开,翻找到艾丽卡的勋章,而艾丽卡的注意力却不在这边。

“格兰特小姐,这里怎么会有婴儿?”艾丽卡被箱子旁放着的婴儿车吸引,里面的孩子似乎还在熟睡。

“又是那混混从哪偷的?”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我将箱子里的勋章交予艾丽卡核对,她确认后我便提出立刻离开,艾丽卡似乎对那婴儿很关心,但那无疑会引发更多麻烦的事情。我便以那混混随时可能离开为由,将艾丽卡拉出了房间。

离开贫民窟的一路令人毛骨悚然,一双双空洞的眼神中透露出骇人的恶意。

污浊的空气呛得我喘不过来气,几乎是以冲刺般的速度逃离了贫民窟。希望再也不用回来。

我与艾丽卡在离开贫民窟后便分手了,天色渐晚,远处的地平线已经被烧得通红。我找了家离哥本堡学院很近的旅馆下榻。哥本堡学院是名门,许多著名的魔法师都毕业于此。自然他们中的许多人也曾于附近的旅馆住过。

“客人,这曾是永恒魔女大人下榻过的房间,你真是好眼光。”接待员搓着手,满脸堆笑。可我看着房间的价格却笑不出来,仅仅是某位名人住过的房间就要比原先的价格贵一倍吗?

你问我为什么非要挑名人住过的房间?都来到这里了不体验下著名魔法师们的足迹不是在徒增遗憾吗?是的,我就是愿意花一倍价格的冤大头。

实际上,永恒魔女旅居过的房间和其他客房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台时钟罢了。

夜晚,我躺在床上,想起一天的经历,耳边又回荡起魔法师妈妈的教诲。自己为什么要帮素不相识的艾丽卡呢?仅仅是因为一饭之恩吗?自己恐怕没那么好心。但就是这样无法克制地做了。

魔法师妈妈曾说过:要顺应命运,不要逆天而为。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意识逐渐在困意的包裹下消散。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必然吧。

滴答滴答,时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一刻不停地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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