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一开始,萧志并没有想过要去香院,一切的起因都要从上个星期说起。
那时候,萧志在班上喜欢上一个同学,就是他邻座的苏婉,苏婉性格温婉,模样俏丽,是公认的班花,更重要的,她遇到谁都喜笑颜开,显出一副俏皮可爱的模样。
跟苏婉聊天的时候,萧志得知隔天就是她的生日,当时苏婉还有意无意的说:“要是小志你能来参加生日派对就太好了。”
萧志心里清楚,也许这丫头对谁都是这样说的,但耐不住对方温香软玉的攻势,便满口答应下来。
可是一到家,他才想道:生日派对?这肯定得随个礼啊!
可萧志平日里压根没什么零花钱,因为家境贫困,他也尽量不乱花钱,可现在都答应人家了,怎么办?于是他便找他的老爹商量,结果老头子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接给他骂懵了,说什么:小小年纪,不花心思在读书上,搞什么生日派对?
萧志心里一阵委屈,他心想:不给就不给!你骂什么人啊!
于是萧志决定吓一吓老头子,他当天就跑到街头上,准备在外头过夜,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他刚走到外头,雨就哗啦哗啦的下起来,他又回头看了看自家方向,犹豫着要不要回家,但他心里想道:这还没出几百米呢?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于是他一咬牙,就继续往外面跑,可是颜家里到处都是农民房,根本没几个亭子院子可以躲雨,萧志东跑西跑,最后竟阴差阳错的跑到了香院。
大门紧紧关着,萧志就坐在大门口躲雨,可他浑身上下都淋湿了,凉风一吹,他便直打哆嗦,而这个时候,一个打着伞的女人正从外头过来,她看到萧志浑身湿透坐在门口,便赶紧打开门,并对萧志说:“快进来,快进来!”
于是萧志便第一次进了香院,这香院的院子很大,里面种着很多花花草草,不过他来不及观赏,女人看到他浑身湿透,身子一抖一抖,便赶紧拉着他,就去了自己房间。
直到了房间里,水雾消散,萧志这才看清女人的样子,长长的黑发有些微润,柳叶似的眉与栩栩如生的媚眼,琼鼻之下是樱色的小嘴,再配上一身黑纱与黑色短裙,她拿起一条干毛巾凑到萧志身前,说:“小娃子,快擦擦,要感冒了!”
可萧志却看着她发呆了,他呆看着她娇俏美丽的脸和小小的娇唇,顿时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不过他忍住了,他回过神来,“谢谢!谢谢!”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接过毛巾擦水,可这一擦下去,他便心头一抽,他只觉得这毛巾上有股好闻的味道,‘不会是这姐姐用来洗澡的毛巾吧’他心里嘀咕着,但还是默不作声,一下一下的擦着水。
后来到了晚上,欣良说:“小娃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萧志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姐姐,和她那张娇可动人的俏脸,他有些腼腆的说:“什么娃子呀,我叫萧志,你叫我小志吧。”
“小志啊,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家呀,离得可近,不劳烦你啦,说起来,姐姐你叫什么呀?”
“欣良,大家也我叫良子或者阿良。”
“好吧好吧!那我就叫你良姐吧。”
“小志,你好回家了!很晚了,你家里人要担心了。”
“诶,没事,不过我说实话,姐姐你真漂亮啊,你比电视里的狐狸精还要漂亮。”
“说什么呢!”听到阿志的形容,欣良有些娇嗔的看看他,她的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骄矜,“说真的,你好回去啦!”
“阿…涕!”萧志不禁打了个喷嚏,他看来是着凉了,他感觉自己的脸上滚烫滚烫的,眼前的欣良也变得朦胧起来,他迷迷糊糊的说,“良姐,这大冷天,你怎么开暖气呢?”
“喂!”欣良一听他的话,赶紧走过去,此刻的萧志已然烧的迷迷糊糊了,“哎,这孩子,没办法了!”
迷迷糊糊之中,萧志感觉自己被焖在一个火炉里,他热得喘不过气,但是又跳不出这个火炉。
直到大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惊醒过来,此刻,他正躺在欣良的床上,欣良睡在一旁,她只盖着被子的一角,而自己则几乎是被裹在被子里,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发烧了,欣良便把他抱到床上,焖在被子里,使他多出些汗。
萧志的烧退了大半,于是他便把被子又盖到欣良身上,可是,神不住鬼不觉的,他感觉自己不对劲了,他看到欣良漂亮的脸蛋,她眼睛安娴的闭着,她的小嘴微张,从中不时传来幽然的吐息。
他的呼吸都有些加重了,他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那样,缓缓将被褥抬起,他继续向下看,他看到欣良漂亮白皙的脖颈,他继续深入,便痴痴得看到:欣良此时只套了一件浅白色的睡衣,而她胸前的扣子刚好只扣到一半,于是在月光的照耀下,萧志只看到那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在加上欣良虽然身材纤细,但她该饱满的地方却丝毫不落,配上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更显出一副丰润诱人的样子。
萧志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不受控制的便向欣良身上爬过去,他整个人趴在欣良身上,微微躬起身体,他的手慢慢的触向欣良的胸前,他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当他彻底解开上半身的扣子时,好像被解放了似的,欣良的丰实彻底显现在他面前,完全不受控制的,他的手掌便整个触了上去,一种触电般的柔腻之感完全占据了他的精神,当他彻底沉溺其中不断上下其手的时候,他完全没注意到,由于他的动作,他身下的欣良早已醒了,她像只猫儿似的,用乌黑漂亮的眼睛直直盯着萧志,就那样静静的盯着。
直到萧志有些清醒过来,他猛然看到欣良如猫儿般美眸锃亮的看着他,他顿时吓了一跳,然后他倏地从欣良身上下来,把头转向一边,也不敢说话。
而欣良却从背后抱住了他,只听她有些迷离的说道:“小志,现在起好好睡觉喔。”
话音刚落,便听到欣良的鼾声。
隔天早上,萧志醒来的时候,欣良已经不在了,没过一会儿,欣良买了混沌拌面还有小笼包,她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就招呼他来吃。
萧志说:“昨天我做了个梦啊,什么梦来着?”一边说着,萧志走过去,拿起拌面就吃起来,他边吃边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等到他看到欣良丝毫不搭理他,自顾自吃起小笼包的时候,他灵光一现,便想了起来,他叫道:“不是小笼包!那个包子一手都抓不住!”
“噗!”听到萧志扯皮,欣良差点没一口气噎死,她赶紧喝了口豆浆,又调整呼吸,然后到萧志面前,上来就是一个大逼兜,“你呀!你还敢提呀!”
“哎!全是我的错吗?”萧志捂着脸,装出一副好痛的样子,他说,“良姐,你干嘛长这么好看呢?那情况,是个男人都要犯点错吧?”
“呸!你这小孩,真会油嘴滑舌,”欣良面露娇嗔,她一边吃着小笼包,一边若有所思的问,“今天星期几?”
“星期五,怎么了?”萧志高兴的说,“良姐,明天我来找你玩好不好?”
“明天?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今天不上课吗?”
“上课?”萧志猛地抬眼看了看当空的皓日,他轻笑道,“呵,我好像还有点发烧啊!”
结果,等萧志回到家,老头子已拿好一个藤子久侯多时了,直挨了一顿毒打之后,萧志找了个突然发烧,然后便在同学家过夜的理由才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