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乐姐姐~,我现在还不是陛下,而且往后也不会做陛下。说到底我还要感谢你来帮我。”玄羽恢复之前俏皮的模样,随后对着苏观雪说道:“观雪,你家有练武的地方吗?如果有的话,你先回去准备,我和大国师单独聊一下。”
“嗯,有的,那我先去准备。”苏观雪朝玄羽做了个揖就去准备了。
等苏羽雪走后,玄羽原本俏皮的模样收了几分,“乐姐姐平日对他们也是有些不满吧,不过因为和祖上有些协议没办法直接插手内政,所以你一直在等这一天,对吗?”
“……”乐长安沉默的点了点头。
“嗯,看样子我赌对了呢(笑),本来今天最大的变数就是你,但是现在这个变数没有了,而且乐姐姐这样过来恐怕不只是告诉我,你要站我这队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对吧?”
“嗯,赤凰族要来人了。”
玄羽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冷冷的朝乐长安问道,“什么时候?”
“在你解散群臣后不久,现在使者已经携礼物在路上。”
“哼,看样子他们觉得自己的政治投资有起色了,这是要过来找我邀功,要这个朝廷。”玄羽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突然朝乐长安问了一句,“乐姐姐,明天正午有事情吗?”
“如果你有什么任何需要我都尽我最大努力支持。”
“那太好了~,那乐姐姐能不能做一些屏蔽类的法术啊?我害怕血太多会吓到路人。”玄羽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
“哦,对了,乐姐姐现在帮忙传唤一下御厨,让他们做的丰盛一点,毕竟让人饿着肚子上路可不是什么美德。”
……
当赤凰族使者来到皇城时,在城门的卫士悄悄把使者接济到皇宫里的一个偏殿中。赤延禄(赤凰族族长赤恒盛之女,赤凰族下一任族长)有些不满的扎了扎嘴,她嘀咕道,“明明都摊牌了还这么小心干什么?,为什么不在正殿招待,这样还能让我们赤凰族多点儿正统。”但是她仅仅是嘀咕几句,毕竟一个全皇城人尽皆知的废物竟然能做到力压群臣,当朝政变,一直以来行事小心谨慎也是可以理解。
等她们来到偏殿,看见整个偏殿就设了两张桌子,那玄羽一身华服面南而坐。侍卫把她和使者引到另外一张东向坐的桌子,而椅子只有两把,很明显就是给她和使者的。赤延禄看了一下桌上的菜肴,顿时一股不安感从内心迸发——桌上的菜肴还热,甚至观感上有些刚好。抬头看向玄羽,玄羽从她们进来到现在一直是保持着这种冷淡却带着一抹笑的姿态,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越看玄羽的笑越觉得有些渗人,以至于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直到自家使者起来拜谢,她才缓过神来,僵硬地走礼仪的流程。
走完礼仪,玄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摆手,让侍卫提酒上酒,上酒开宴,期间她没有朝自己说过一句话。宴席上,自家使者和玄羽有一句没一句的客套庆祝玄羽夺位,玄羽也只是礼仪性的回复。
“很不对劲,必须要想办法办完事直着走。”她暗暗想到,杯中的酒喝一杯再上一杯喝的她甚至有一些醉意,也就是这样一些醉意才能隐隐压制住心中的不安。
“族长大人为了庆祝您夺位成功,特意献上重礼……”使者趁着酒劲终于说了正事。但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玄羽打断。
“献礼这事儿就免了,我玄羽不收他人人情债。”玄羽冷冷回复道。
“哎,可是这……”使者还没说完又被玄羽打断。“哼,想用重金在我这换地换利,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使者被噎了一下。这时赤延禄也知道自己心中的不安来自何处了——这TM就是场鸿门宴!
她手中的酒杯颤了一下,又装作没事一样颤抖着把杯子里的酒喝掉,然后让侍卫再续一杯。同时使眼色给使者,让她闭上嘴。
一时间气氛到了冰点,直到玄羽主动破冰。“哦~,赤凰族的二当家怎么自从来了宴上就一言不发了?”
赤延禄咽了口水,然后强忍着颤抖缓缓的站了起来:“那不是因为陛下凰威压的臣不敢言语吗?”说完还干笑两声。
“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想从我这里拿利拿权,可以,”接着就听见刀锋出鞘的声音,玄羽拔出了“炎凰国安”,“不过让她提着头来见我。”
赤延禄吓得一惊,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缩,连连答应,扯住使者的袖子就想跑路。但是刚准备跑,就听见身后玄羽那魔鬼般的声音。
“不过二位贵宾~怎么不吃些东西呢?让客人饿着肚子上路有失礼节呢~”
“不,不,不,不,不!陛下,臣不饿,而且这些东西臣实在是有些无福享受,臣、臣马上回族传达陛下旨意。”赤延禄虽然很慌乱,但还是压制住心中的不安,对着玄羽行礼。虽然自己表面上很冷静,但是自己脑子里全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哦~,哦。那你们回去吧,就是可惜了这顿饭最后没有人能吃的上。”玄羽无聊说道。但是两人已经顾不得思索她话中的意思。只是知道自己的小命姑且是能保趁着玄羽没有反悔。急忙逃出了皇城。
等两位使者走后,玄羽伸了个懒腰,示意自己的侍卫解决这些菜肴后,起身出宫,“该去看看观雪那个丫头准备的怎么样了,希望没让她没等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