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惬意的一天,我正悠闲地喝着应该算是下午茶的红茶,可是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
对!是没有甜品!我意识到了那天的 “下午茶”没有甜品!
“喂!喂!”
“干啥,大呼小叫的。”
“今天的甜品呢?”
“没有!”
“为什么?”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这么大个事务所,你,我,ta,除了我们三个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里先说明一下,因为我们灵体是不需要用效率低下的语言沟通而是通过意识交换来交流的,所以不需要名字这种复杂的东西。
而且你别看我说了这么多话,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秒钟内发生的事。
另外,我们是没有性别之分,也没有具体的长相。
“哎呀,那不是因为有人已经翘了不知道多久的班嘛。”
“那你为什么还不赶紧把那废物揪回来,不知道浪哪里去了。你以为靠着你那些小死神在外面捡些残灵回来过日子就好了嘛。契约!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签契约了。拜托,你好歹也是夜之主,是死之王,怎么能活得就像个讨口子一样。甜品也是越新鲜越完整的灵才能做得更好吃。”
“啊,你们在聊我吗?”
有人刚打扫完了接待室走出来,品尝起ta的那份“下午茶”。
“为什么今天没有甜品啊?”
“唉。”
做饭的长叹了一口气,把打扫的人拉到一旁,小声地聊了起来。
“你也是的,你不能老是宠着他,但凡你也强硬一点,ta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废柴样。”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啊,ta回来了你们俩又要成天吵架,打破的东西还要我来收拾。”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哦,不管怎么样废柴就废柴吧。
“啊——,我不管!”
做饭的转过身来指着我。
“你!”
“我?”
“你要么去把那个废物找回来,要么去签一份契约,要么以后别说甜品了,饭都没得吃!”
于是,我就顺着最后传送的痕迹追到了这个星界。
可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这番模样。
我伸了伸自己带肉球的左爪,转头望向一旁听我诉苦的橘黄色的大哥,希望能得到一些同情。
“大哥你怎么睡着了!”
没办法了,到头来还是只能靠自己。
说到底为什么我降临到这个星界的时候会变成这样呢?最差的情况应该也是同化到平均水平吧,可眼前的情况很明显不是。
“这只大橘在睡觉欸,真可爱。”
“这只小黑是在帮他望风吗?也好可爱啊。”
这几个两脚直立拿着那扁平长方体晃来晃去的生物明显才是平均水平吧。
而且这个身体的大脑很明显容量不足,每当我想理解这个星界的常识的时候都会一阵剧痛,姑且把这些平均水平物种的语言还有自己这具躯壳了解了一下,其他的看来只能慢慢了解了。
我从车顶上跳了下去。
她们刚刚叫我小黑,叫那位大哥大橘,看来是按照体型和毛发颜色来起名的,真是随便啊。
话说回来,那些个两脚直立的物种又是怎么互相称呼的呢?明明体型也差不多,毛发颜色也一样。
不管这么多了,先找找有没有线索吧。
可找了那么久,不是被类似同类的生物恐吓、驱赶、毒打,就是被那些两脚生物摸来摸去。
还有我了解到了一点,那宽的黑色的路,是给那种叫车的生物行走的,不过他们的速度很快,我险些就丧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觉得身体开始没了力气,腹部开始感到有些空虚感,甚至会感到有些疼痛。
这就是所谓的饥饿吗?真是不方便的躯体。
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实在是走不动路了,只好在路边趴下来先歇一下。
“你是哪里来的小猫啊?”
小猫?是叫我吗?
我睁开了眼,似乎是一个比较年幼的两脚动物。
“正好今天我带了猫条,你要不要吃呀?”
她从包里里面拿出了一根条状物,我似乎问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身体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凑上去闻了起来。
“不要急,等我先帮你打开。”
她把条状物撕开了个小口子后从里面挤出了糊状物,我迫不及待地舔舐了起来。
“已经没了哦,你还是很饿吗?”
那肯定啊,这么点东西怎么吃得饱,那个什么条的我觉得里面还有,不要浪费了,真恨这张嘴不能吸啊。
可这么多话我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喵~”。
“好啦,你等我回家去拿点猫粮来喂你,你不要急。”
我的天,她居然听懂我说话了,她难道和其他两脚动物不是同类吗?
你和我一样也是异类吗?你也是别的星界来的?你来这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和我不是同样物种的躯壳?在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题。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你,我跟你一起去。
“你怎么跟过来了啊?想跟我回家吗?不行哦,姐姐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不要说这么多了,就是吃你顿饭而已,走哪边,这边吗?诶?是那边啊。
当她拿出一个散发出阵阵食物香味的铁盆的时候,所有的问题都烟消云散了。
终于活过来了,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了。
不过问题来了,如果我在这个星界的躯壳死了的话,我会怎么样,是回到本体还是和躯壳一起死去变成残灵呢?
我一边舔着爪子擦着脸,一边思考着。
“白脚儿,以后饿了就可以来这里找我哦,不过要晚上来,白天姐姐会来,她会把你赶走的。”
白脚儿?是叫我吗?我不是叫小黑吗?真是奇怪啊。
现在食物来源姑且算是确保了,开始慢慢找线索吧。
就这样,我在这个不知名的星界的不长也不短的故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