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
“那么多人看着……”
张开衡怀里王雨蔚小幅度挣扎。
她的反抗没任何用,张开衡反而越抱越紧。
即便现在是上课期间,去医务室的路上,还是会遇见不少人。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王雨蔚像鸵鸟般深深埋在张开衡的怀里。
张开衡没想那么多,一直到医务室门口。
王雨蔚终于是被他,放了下来。
“有伤就看看!”
“如果严重的话,我们就去医院。”
王雨蔚点头。
都到医务室了,没有回去的道理。
张开衡刚要敲门,校医正好开门,她对两人笑了笑,说她正好有事要离开半小时。他们来的真巧,再晚一会儿,她可就不在医务室。
在张开衡搀扶下,王雨蔚走进医务室在椅子上坐好。
校医卷高王雨蔚的裤角。
左小腿离膝盖大概二十厘米的地方,破了指甲盖大小的皮,十几分钟过去,还在往外渗血。
“没事,一点小伤,先给你用碘伏消消毒,再涂点红药水就行。”校医微笑道。
神情紧绷的王雨蔚,也放下心。
“没事就好,不能影响上学……”
虽然王雨蔚成绩很差,经常年级倒数,但是王雨蔚从不请假,无论风吹雨打,从来按时到校。
作业也正常交,就是错误连篇……
正当校医准备戴无菌手套。白大褂的口袋里,手机传来震动,校医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满脸无奈的挂断。
“两位同学,抱歉啊,老师现在有紧急的事必须要去办,只能麻烦你们自己涂药了。”校医一脸歉意,碘伏、红药水都放到病床旁。
“老师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王雨蔚微笑。
以前王雨蔚在学校磕到、摔到,都不会来医务室,一向是她自己涂点药。
“那老师走了,你们走得时候记得关门。”
校医脱了白大褂匆匆离开。
医务室,只剩下王雨蔚和张开衡。
一时之间,周围气氛变得很奇怪。
王雨蔚不敢与张开衡对视,她躬着身子,准备用棉签沾碘伏,先给伤口消消毒。
没等王雨蔚触碰医用不锈钢罐,拿几根棉签。
张开衡先一步拿走,笑着道:“我帮你,我最擅长涂药了,以前跟人打架,我每天都是一身伤。”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王雨蔚摇头。
都已经麻烦张开衡,带她来医务室。
怎么还可以?
再接着让张开衡,给她涂药。
这像话吗!
“不麻烦、不麻烦,你坐着就好。”
张开衡左右手,都戴上无菌手套。
“这……”王雨蔚语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当张开衡戴着无菌手套的冰凉左手,接触到王雨蔚的腿,王雨蔚整个人触电般抖动,原本放松的身心,现在绷得紧紧的。
甚至……
“嗯~”王雨蔚闭眼,轻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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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很快就不疼了。”张开衡咧嘴笑。
沾满碘伏的棉签,先是在伤口外围擦了一圈,再慢慢的涂抹到指甲盖大小的伤口。
“嘶~”王雨蔚贝齿轻咬。
碘伏里有酒精,有一点点刺激。
“没事的,很好就好啦……”
涂完碘伏,张开衡换棉签沾红药水。
其实王雨蔚伤的一点不重,如果是张开衡本人,他甚至可能为了方便,直接贴个创口贴。
毕竟张开衡丝毫不用在意,会不会留疤。
张开衡,很推崇一句话。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涂了碘伏,火辣辣的疼痛感,在逐渐减少。
刚刚还躬着身子的王雨蔚,静静坐在椅子上。
她杏目微闭,鹅蛋小脸挂着淡淡笑意。
随着张开衡开始涂红药水,火辣疼痛感彻底没了,取之而来的是冰冰凉凉的舒适感。
光滑如玉的小腿,红药水在肆意流淌,每去到一处,都给那里带来一抹凉意。
或许是红药水沾得太快,即便张开衡用的力道很小,还是有一些红药水直往下流。
白白的袜子,沾染了些许暗红。
“王同学,袜子脏了,我帮你脱了吧。”
张开衡下意识,用手去触碰王雨蔚的脚。
“不用,脏了,我会自己脱!!!”
王雨蔚反应很剧烈。
“那好吧!药涂好了。”张开衡转身。
他要把碘伏和红药水的瓶盖捏回去。
有事要做,张开衡还是偷偷往后瞥。
王雨蔚很瘦,脸上也血色很少。
可是那一双……除了细一点。
真是又弹、又滑……
感觉一直玩,可以玩一年。
王雨蔚不知道,张开衡在偷偷看她,袜子沾了红药水,确实有点黏黏的,她想了想还是打算脱了。
不过以防万一,在她脱之前,还是看了眼张开衡。见张开衡老神在在的处理着用完的棉签。
王雨蔚放下心,脱去左右脚的白袜。
另一只脚是没粘的,可要脱就全脱。
“呼呼……”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加重了。
张开衡只打算偷偷瞥一眼,
在王雨蔚脱完两只白袜,舒展…指。
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那一双狱卒晶莹剔透,就像一串刚采摘,鲜嫩欲滴的翠绿葡萄。
张开衡一向是喜欢吃葡萄的。
吃之前,他会先舔一舔,再含进嘴里……
狱卒的主人,穿上一上午的不透气鞋子,刚才又跑了一圈步,可即便是这样……
不仅没半点臭气,反而……
“嗯……”张开衡咽完口水,又舔嘴唇。
“嗯???”王雨蔚抬头。
“啊!”见张开衡盯着她的角角看。
王雨蔚忍不了了,直接蹦起来。
“bt、bt……死bt……”
“我说你为什么,要我脱袜子……”
小粉拳如雨点般,落在张开衡身上。
这个时候张开衡哪敢还手,只能双手抱头,任由王雨蔚‘暴打’他。
不过挨打归挨打,张开衡还厚颜无耻解释。
“王同学,冤枉啊!我真不是……”
“哼!”
“我不管,你就是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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