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够狂啊!”
“你们给他松松皮!”
花衬衫光头男抬手一指。
那两个彪形大汉,步步逼近。
“小子,你记住喽!哥叫洪胜奇!”
就在光头男摸头庆祝,彪形大汉沙包大的拳头,要抡到张开衡的面前。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女声响起。
一辆奔驰E在路边停下。
在张开衡、王雨蔚的目光中,徐雅熙走下车。
徐雅熙怎么在这?
不等张开衡、王雨蔚想明白,
徐雅熙挡在张开衡面前。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我也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离开既往不咎,否则你们一个别想跑,都等着进警局吧。”她冷冷道。
“这……”那两个彪形大汉回头。
而被盯着看的洪胜奇摊手大笑。
“哈哈哈……”
“警局?我洪胜奇哪年不是进十次、八次,里面人说话都好听,那地方对我来说跟回家一样,你们唬不住我!”
“小屁孩,还装模作样!”
洪胜奇不怕,另外两个人一起笑了。
“哈哈哈……”
张开衡摇摇头,“徐雅熙你让开吧!他们是不会怕的,说再多也没有用!”
“可恶!”徐雅熙咬牙。
而王雨蔚在后面小声嘀咕:“为什么我们不跑啊?惹不过我们还躲不过吗!总觉得你们比我还傻!”
大汉们笑完以后。
洪胜奇瞥了一眼奔驰车,摊开右手手掌,“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也不揍你们了,来个三万、五万,我就放过你们,你们觉得呢!”
“这么多钱,敲诈勒索啊!”王雨蔚尖声道。
“对啊!不服吗?”洪胜奇拍了拍手臂。
上面满满的伤疤,更有一条达二十多厘米,很是触目惊心。
徐雅熙朱唇紧抿,满脸纠结。
“呼……”
张开衡深吸一口气,
实在受不了这家伙了,太TM能装了。
正当张开衡走向前,准备兑换情绪商城刚出现的一拳冲天符。
在徐雅熙刚才下来的奔驰车,又走下来一人,他五六十多岁的年纪,嘴角的胡须已然发白。一身黑西装,双手都戴着白手套(经典套装)。
“洪胜奇、赵明壹、赵明二……”老伯拿着手机,边往前走边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我对你们有印象,德安护卫安保公司的员工,洪胜奇是小组长,很好……”
“你们敢勒索集团董事的女儿,很有魄力!”
“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被开除了!”
当老伯清楚的报出三人的名字,还有他们所在的公司,以及道明徐雅熙的身份。
洪胜奇顿时傻眼了。
他认出老伯的身份,“金理事,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是想勒索徐小姐。”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洪胜奇和另外两人,跪地求饶。
短短几分钟,画风就迎来了突变。
“不是,刚刚不是很狂嘛,咋跪得这么快?”李开衡有些诧异。
“法治社会,也就威胁威胁,都是打工人。”洪胜奇解释道。
王雨蔚傻眼,“徐雅熙同学,是大集团董事的女儿,好、好厉害!”
徐雅熙抿了抿嘴,要跟张开衡解释。
“以前我也不是故意隐瞒……”
面对解释,张开衡脸色如常。
似乎徐雅熙所说,张开衡早就知道了一般。
事实上,张开衡还真就知道。
毕竟张开衡是重生者,他不仅知道徐雅熙是繁花集团董事的女儿,还知道再过三年,徐雅熙的父亲徐星智会成为繁花集团的最大股东兼董事长。
繁花集团未来市值千亿,触手遍布整个南江省。
不过这都跟张开衡无关!
他跟徐雅熙不熟!
哪怕徐雅熙是某国元首的女儿,都与他无关。
在这时,公交车才姗姗来迟。
徐雅熙还在解释,张开衡摆摆手走向了公交车。王雨蔚见张开衡走了,连忙跟了上去。
“张开衡……”徐雅熙张口,却说不出话。
只能眼睁睁看着,公交车上张开衡、王雨蔚‘有说有笑’,望着公交车远去。
“嗯~”徐雅熙摸着胸口,里面隐隐作疼。
她以前不是故意隐瞒,因为觉得没必要,可现在让张开衡知道,他却一点不感兴趣。
好像张开衡,视金钱如粪土。
而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再引起张开衡的兴趣。
“小姐,他们怎么处理!”金理事指向洪胜凡几人。
“滚!让他们滚!”徐雅熙低吼。
要不是这几个蠢货,徐雅熙又何必要来?
事实上,徐雅熙并不是偶然路过,而是特意路过这里。原因就是,在吕静柔告诉她,江韶雯要找人教训张开衡后,徐雅熙特意改变了路线。
原以为,她这次帮了张开衡。
张开衡不说其他,肯定对她的好感改善很多,不会再跟之前一样,完全无视她。
可是呢!
张开衡依然不理她!
现在她白来一趟,甚至她还觉得,张开衡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后,反而产生了一种隔膜。
‘闺蜜’们算是把她坑死了!
“你们现在可以滚了,公司会开除你们,最好消停几天,不然你们以后再进去,可不一定能再出来!”
金理事话音落下,洪胜奇几人撒腿就跑。
现在他们因为张开衡没了工作,还没了可以给他们遮风避雨的大树。这梁子不知道是不是结上了。
“小姐,时间不早了,再不赶去宴会,许公子可该等急了。”金理事毕恭毕敬道。
“我不想去了!你转告许璋我不舒服,最近这段时间都别来找我。”徐雅熙扭头上车。
“可是小姐……董事很看好……”
“他看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在外面有的是私生女,让那些野种,贱货去!”
徐雅熙一生气,手里摸到有什么她往外扔什么。
金理事差点被砸到,连忙进驾驶位开车。
“轰、轰……”在车辆启动前。
金理事擦着额头的汗,“小姐,以后你跟这个张开衡,还是少接触为好!你帮了他忙,他连一句谢谢都不说,没礼貌的人,以后不会有什么前途的。”
“金理事……”徐雅熙语气冰冷。
浓浓寒意,从金理事后背窜到天灵盖。
“张开衡,是你能谈论的吗?”
“让你当个挂名的理事,你真以为你也是集团的股东了?我的股份有提议权,信不信下次股东大会后……”
“你会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