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那女人的手信吗?我们谁都不清楚她的字迹,召唤术之类的能力也没见她试用过,我们该如何相信这封信上的内容?”
地下空间内,佩尔兰皱眉如此说道,对于他的怀疑菲兹不予反驳,他同样无法轻易相信。
但是,时间已经不够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些被绑架的儿童,以及这张遗留在原地的信件,都在说明事情正在与我们相悖的预期而行。那女人召唤黑骑士解决掉了奴隶商人卡多,包括他的全部手下。那些被绑架的孩子们大部分不属于这里,我询问过,她们其中甚至有邻国西兰蒂亚的孩子。我暂时让她们留在旅馆当中,假如我们没能回来,就安排一位佣兵带她们离开阿尔凯特。”
“啧......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佩尔兰烦闷的卒了一口,心里疯狂思考是否要立即出发。
可是白天行动很容易牵扯更多的麻烦,最好在晚上行动,从一开始就是那么打算的。
然而,那个完全不知底细的女人,擅自行动导致整个计划全部乱套。
现如今将她抛弃就意味着失去重要的战力,还无法排除女人会被催眠的可能,到时吐出关于他们的所有计划,一切就完了。
“可恶!现在就行动!没问题吧,阿尔斯?”虽然在询问,但佩尔兰的语气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啊!这两天老子都快被这城市的憋屈环境憋死了!快让给我宰了托尔金那混蛋!把老子的手下全部解放出来!”阿尔斯握紧了拳头。
“根据雅儿洁那个女人留下的情报来看,我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但首都那边托尔金没有派手下过来,这表示他有极大的可能在储备战力。也许刚到那边我们就要面临超出预期的敌人,能否胜利,全看雅儿洁能够达成目的。”
信上写着,雅儿洁打算直接与托尔金近距离接触,对于催眠能力,她已经想到了许多解法,让他们在看到这封信后立刻赶往首都,行动大概马上就要开始。
“喂!菲兹!从这里传送过去需要多久?”佩尔兰急迫问道。
“开启传送阵只需要几分钟。我们的时间很充裕,提前规划好逃跑路线,通知所有潜伏在首都的佣兵,通过这封信上残留的魔力感知雅儿洁所在的位置。如果她的计划顺利进行,她的身旁大概率会有托尔金那个人渣,我们的总攻就要开始了。”菲兹冷静说道。
“那还在等什么?快点启动传送阵!”阿尔斯在一旁喊道,他听不懂这两个家伙神神叨叨的,但一句总攻他听清楚了。
三人中他的实力最强,事实上整个佣兵团成员大半都是被他打服后加入进来的,有佩尔兰这个类似于参谋的同伴,他只需要考虑战斗的胜利就够了。
“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总之到了首都尽量隐藏身形,等到集结全部战力后,一举拿下托尔金。但不要忘了,王国士兵极有可以也算我们的敌人,现在想来,能得到雅儿洁这个战力真是天助我们,只是不知道战斗结束后,她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语毕,三人不再多说什么。
菲兹开启传送阵,阿尔斯跃跃欲试,佩尔兰想着接下来可以遭遇的境地,在脑内快速回顾提前预定好的方案。
假如传送阵周围被敌方兵力围住,他便立即朝天空释放魔法,一道只有他们佣兵团成员能够看懂的图案,也就相当于通知两方他们这边要主动发起进攻了。
如果什么也没发生,就根据菲兹所言,透过信件上的一丝魔力气息寻找到雅儿洁的位置,那时再释放魔法通知所有人。
那位宫廷魔法师如今还不知底细,同样,雅儿洁的底细他们也不清楚,但唯独实力远强过他们是毋庸置疑的,那么就只好相信她,将最强的敌人交给她。
实在不行,佩尔兰也有最后手段,不过那真是最后手段,本意是佣兵团遭受灭顶之灾时最后的保障,如今也属于那个范畴吧。
反正决定权在很久之前阿尔斯就交给了他,什么时候使用都由他判断。
只能在心情期望,雅儿洁真能完成她信中所述的计划。
......
拍卖会门口停留一辆辆镶金华贵地马车,走下马车的商人们在王国极其周边的国家都是赫赫有名。
他们纷纷下了马车,站在车门旁等待了一会,路边的行人被一众佣人赶走,谁也不被允许靠近这片街区,唯有身份显著的达官显贵,位尊权重的商人才配靠近首都最大的拍卖会所“菲利普拍卖行”
他们等了又等,直到内心烦躁达到顶峰时,那辆他们不敢轻视地存在乘着一辆朴素马车到来了。
“久等了,各位,让我们享受今天的美妙舞台吧!”一下车,身躯显得臃肿丑陋地托尔金露出大嘴,其中半数牙齿镶了金。
该死的暴发户......几乎每一位商人都是这样想的,可面对这样的肥猪他们却不敢有丝毫轻视或随意地态度,纷纷向前问候示好,托尔金对此很适用地笑了笑。
“我记得你们哦,商人们。”托尔金扫过每一个商人的容貌,那些人也只能扯出笑容感谢他的仁慈。
“等我当上了国王,不会忘记你们的......”丑恶的笑容嘴脸映入商人们眼中,如果不是锻炼多年的待人意志,恐怕会当成吐出来。
所有人都不明白,凭什么这样一个家伙会突然从落魄商人走到如今的地步,而他管理的整个商会最大的产业竟然是奴隶市场......
几位手段非凡的商人知道,托尔金在每月底会坐着马车独自离开首都不知去向,当回来时,他的势力莫名其妙突然会增加不少,而且他自身的产业也在不断扩张,到了如今甚至影响到他们这些资历颇深地商人们。
有人在背后支持他......最终得到这个结论,他们想要去寻找托尔金背后的人是谁,可结果非但一无所获,他们还在私下里被托尔金警告,现如今很难再生起追寻缘由搞垮他的念想。
“说起来,听说今天有个商品价值百年难遇,我倒要看看,究竟值不值百年难遇这个称号......”托尔金一挺肚腩,左右手各搂着对她艳笑的美女,贼笑着走进拍卖会场。
其余商人均是叹了口气,无奈摇摇头跟随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