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一海滩上人山人海,还有警察不对,那好像是调查组,两个神秘人一人手中拿着本子,细心的记录着,另一个人手戴皮套左右检查着那满身是伤的半人鱼)
身体指标不正常,无攻击性,多处…
好,收到!
3,2,1抬!
两位神秘人的谈话声和周围的吵闹声鱼龙混杂着,竟数传入祁望的耳中。
他只感觉身体被某种东西拖着抬了起来,哪怕是如此轻微的动作,在他这里好像又经历了一番那时的折磨一样
祁望,用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睁开左眼挤出一道小缝,只见一黑一白身影又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
有脚步声?还未完全清醒的祁望,听着脚步声,慢慢向他逼近,门被打开了,好像有人在捣鼓什么东西?哗啦啦啦是倒水声吗?
又是一段很急促的两个脚步声,大步冲进来,又是谈话,好像是一男一女
此时的祁望已完全醒来┄他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堵白色的墙,很亮很亮,还有鸟叫阳光,风吹声,啊,这是梦吗!
不是的(穿着白大褂,金色头发的人回答)
阿?Σ(゚Д゚)祁望反应过来,他现躺在床上,边上有三个人,望着他有一个身着白大褂,和一男一女。祁望震惊的转过头,看向那三人,那三人同时歪头满,脸问号疑问的说“怎么了”
你…你们…是谁啊?
女:我叫阿坞,是调查组的…老大!
男:啊,政元可以叫我小元,也是调查组的
“你好好休息吧,很抱歉,打扰到你了”此时,一白大褂男生笑眯眯的说道(*^ω^*)
“我们走…”(没等他说完祁望叫住了他)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金文意。
“我们先出去了,有事可以按那个床头红色按钮,我的助理可以帮助你”他无奈的挥挥手便走了出去,阿坞和政元紧跟着。
祁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愚钝了一下,又望向窗外心想“这美丽又宁静的地方,是天堂吗?难道我…已经死了吗…但还没有完成我的心愿呢…”现在的祁望眼中尽含悲愤。
他扭过头,又望向门口,门口正好可以模模糊听见他们的对话┄( •̥́ ˍ •̀ू )
你们脑子是不正常吗?病人还在休息,就闯进来!☄ฺ(◣д◢)☄ฺ
两人默契的大声喊叫道:对啊,是有病啊!来给我医呀,你不是医生吗?
呃…出门右走挂脑精神科(눈_눈)
(在外面的那三人好像跑题了…,不过没一会儿又回归正题)
阿坞把她调查和分析一一叙述给金文意,政元也在旁边认真的听着┄
经了解,这人是底海一贫民窟的鲛人,由于最近底海不怎么太平。闹的那是一个叫人心惶惶的,竟然出现了一些妄自分贵贱的人。他们仗着自己处于某些优势,将那些平民鲛人掳来肆意玩弄,连三大集团都管不住啊!
金文意点点头,看向政元好像要说什么,但又停住了。他又看向祁望的方向叹了口气“管不住就杀了吧,不存在什么命不命的”或许是祁望身上的伤过于惨不忍睹身为医者的他,能透过他的伤了解到什么?( •̥́ ˍ •̀ू )
阿坞否绝了,她认为,在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要杀就以牙还牙嘛~政元也点点头。
接着阿坞又说“金文意,那底海人怎么处理啊? 删好了,送回去吗?”他摇摇头,看想啊坞,好像早有预料“暂住我这儿吧,方便调查,送回去,让他自生自灭吗?”
阿坞的咬了咬嘴唇,(ΘへΘ)手抚额头又看了向政元,使了个眼色。随后,便带着政元向院外走去,又转身说道“我那不宜住人,让!他安定在你那吧┄”声音渐渐去。
此时的祁望回想,那些德高望重的人屠戮自己全戚,折磨我如此,甚至妄想让我服从,做他鲛奴,真是恶心至极!!目睹家戚被屠杀殆尽,美好生活沉入谷底。母亲绝望的哀求换来的是更痛苦的刑罚…父亲用最后一丝力气送我出来,生死未卜…往日生活如今只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๑•́ωก̀๑)
开门声┄啊,刚才很抱歉,没吵到你吧?
没有…( •̥́ ˍ •̀ू )
你的伤似乎恢复力比往常人更快…刚来时右眼被挖,舌头被割,就连右手也被折断,还有未化形的鱼尾到处是镰刀留下的痕迹,是被剔骨过吗?但经过我用心治疗和你自己的惊人恢复力,一周就差不多好了。
预计明天可出院。
我…我出院后…
“出院后的事就不用担心了,可以暂住我这”用温柔的望向祁望说“我们对你的调查还要再进一步确认麻烦了”
又缓缓走向祁望,伸出左手,祁望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害怕的撇过头。不料金文意却安慰道“别怕,别怕让我看看你的伤好吗?”于是轻轻扶起祁望的下巴,往上抬,又左右看了看祁望的脸和脖子。除了脖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刀痕未好,其他都还行,只不过要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