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触感冰凉细腻,和他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郎君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双手,然后转过身脱下那套被自己觊觎已久的猫耳女仆装,递到江灵楠面前,
“姐,换上这个新衣服,舒服点。”
江灵楠懵懂地接过衣服,柔软的布料在她手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复杂的指令,但最终,她只是抱着那套衣服,像个漂亮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郎君猛地一拍额头。
【草,我真是个天才。换衣服这种事,当然得我来啊!丧尸娘,怎么可能会自己换衣服阿!】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江灵楠身上游走。
那身被血污浸透的J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其下的挺拔与丰腴。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拉着江灵楠的手腕,将她带进了旁边那间狭窄的更衣室。
空间很小,两人几乎是紧贴着站立,那股属于江灵楠的独特冷香更加浓郁地包裹着他。
“姐...不要动。”
郎君低声命令道。
江灵楠顺从地站直了身体,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那清冷绝美的脸庞在眼前无限放大。
郎君的呼吸微微一滞,一段画面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
... ...
那天,他刚送完一单外卖,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出租屋走,就在楼道里,遇见了抱着一人多高快递箱、正艰难上楼的江灵楠。
他主动上前搭话,要帮忙分担。
江灵楠当时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道了谢,并没有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吭哧吭哧地把那堆箱子搬到她家门口。
他当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姐,你看着好高啊。”
“我一米bā...”
他还记得,江灵楠听到这话,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目光在他一米七三的头顶上扫过,
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
“...七二。”
【一米七二...你那八都说出口了阿!姐!】
郎君当时看着比自己还高出小半个头的“一米七二”,陷入了长久的哲学沉思。
... ...
【傻姐姐...】
思绪被拉回眼前逼仄的现实。
郎君看着眼前这具冰冷而完美的躯体,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犊子在叽叽喳喳。
一个举着三叉戟的撒旦郎君,正唾沫横飞地怂恿:
“上啊!怕个卵!她现在是丧尸,你就算把她扒光了搓澡,她也不会告你耍流氓!这是合理利用资源!”
另一个头顶光环的耶稣郎君,则义正言辞地附和:
“没错!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你看她身上脏兮兮的,穿着多难受?快,帮她脱下来,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是主对你的考验,是善举!”
郎君只觉得一阵无语。
【他妈的,合着你俩是一伙的呗?根本没有反对票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杂念,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上了她胸前那颗沾着干涸黑血的J服纽扣。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随着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一片冷玉般白皙的肌肤豁然呈现在眼前。
虽然郎君早已不是什么初哥了,可亲手解开自己这位高冷美女邻居的衣服,这种背德的刺激感依旧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塔台!塔台!请求升空!请求升空!】
小郎君正以每秒10086次的速度发出起飞信号,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郎君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他强压着内心那头野兽,心有余悸地继续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直到他彻底褪下这件破损的上衣,温热的手掌大面积地接触到她冰冷光滑的背脊时,异变陡生!
【嗡——!】
一瞬间,郎君的大脑仿佛被一股能量狠狠击中!
无数混乱、陌生的信息疯狂涌入。
他“闻”到了一股极其强烈、带着勃勃生机的活人气息。
他“听”到了那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每一声都震耳欲聋。
整个世界在他“视野”中瞬间失去了色彩和形态,变成了一片由声音、气味和热源构成的血红景象。
那个近在咫尺的“活人”,散发着最耀眼的热量。
这种诡异的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如潮水般退去。
郎君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晃,下意识地向前倒去,整个人都靠在了江灵楠的身上。
脑袋也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片柔软而冰凉的雪峰之中。
【原来...这才是她的世界?
原来,我的异能不只是简单的命令...?】
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而鼻尖传来的触感和冷香,则让小郎君的升空请求更加急迫。
【只要是美女,就算是丧尸...也完全不是不行!】
为了避免事态彻底失控,郎君紧紧贴着江灵楠,贪婪地借用她身体的冰冷,疯狂地给自己进行物理压枪。
他将脸埋得更深,试图用那极致的柔软让大脑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摸索到腰间的皮带,熟练地抽出,解开最后那道金属腰扣。
“唰啦”一声,长裤失去了束缚,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在地。
郎君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的奶香,霸道地冲入鼻腔。
“轰!”
脑海里的“理智”应声绷断,耶稣将撒旦按在身下猛烈冲撞。
小郎君直接启动了超级变换形态,坚硬的脑壳死死顶在江灵楠光洁的肉腿内侧。
郎君的双手再也克制不住,猛地环抱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双眼之中,瞬间被一层妖异的红色滤镜所覆盖。
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