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伴随着江灵楠喉头无意识的吞咽,让郎君病态的快感愈发强烈。
他恶趣味地用手指轻轻搅动,指尖不断从她柔软的舌苔上抢过那颗血球,又在她焦急的追逐中放任她夺回,如此反复,像是在逗弄一只贪食的猫儿。
这诡异的亵玩持续着,直到那颗温热的血球在她口中彻底融化,化作一股暖流渗入她的身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郎君的小腹升起,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抽出手指,不顾胸前伤口传来的撕裂感,硬是撑起虚弱的上半身,狠狠吻上了江灵楠那冰凉柔软的娇唇。
这不是试探,而是侵略,是最原始的掠夺与交融。
一人一尸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条争夺领地的毒蛇,缠绕,分离,再狠狠地撞击、缠绕,贪婪地索取着彼此的气息。
这是一种宣泄,一种确认,一种病态的占有。
直到胸前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郎君才喘着粗气,不舍地松开了她。
不远处,假装在墙角“偷白菜”的涂南格,其实正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得目瞪口呆,内心只剩下一句翻来覆去的感慨:
“他妈的,还是你他妈会玩啊!难怪要把老子支开...”
见那边的亲热停了下来,胖子这才连忙收回头,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嗯咳...那啥,走呗?”
“嗯。”
郎君拇指的指腹轻轻揉过江灵楠被吻得红肿的香唇,又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对着她歪了歪头。
江灵楠心领神会,再次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他稳稳抱起。
小队,再次出发。
或许是刚才那番香艳的“进食”让郎君心情大好,他脑子也清明了不少。
一路上,他听取着胖子的意见,指挥江灵楠绕开了几处潜藏着大量丧尸的危险区域。
没过多久,仁心诊所那熟悉的招牌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然而,当他们走近时,涂南格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诊所所在的街道入口处,原本空旷的马路被几辆废弃汽车和破烂家具堵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简易的路障。
路障后面,散落着七八具丧尸的尸体,无一例外,它们的头颅或脖颈上都有着干净利落的切割伤,显然是人类的手笔。
“有人来过。”
涂南格压低声音,神情凝重。
小队怀着满腹的疑云,小心翼翼地越过路障,继续向诊所靠近。
等到了门口,郎君注意到,之前被他们用来堵住卷帘门破洞的药柜,被移开了,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被踩烂的药盒。
“老头!瘦子!”
涂南格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贴着墙壁,朝着二楼的方向尝试性地呼唤了几声。
寂静无声,只有微风吹过街道的呜咽作为回应。
叫了半天,楼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胖子不禁有些心急,他握紧了匕首,就想往里莽。
“小心点。”
郎君靠在江灵楠怀里,声音不大,
“有点不对劲。”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猫着腰,小心翼翼地从洞口钻了进去。
诊所内没发现什么陷阱,但到处都是被粗暴翻找过的痕迹,药品、纱布扔了一地,显然这里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洗劫”。
“胖子,守住一楼,别被摸了屁股。”
郎君下达指令。
江灵楠则抱着他,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来到二楼的房间,王建国和欧阳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之前搜刮来的物资,也都一干二净。
在床头柜上,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吸引了郎君的注意。
江灵楠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让他能舒服地靠着床头。
郎君拿起纸条展开,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力透纸背的字:
王叔说他好像在城西见过我女朋友,我实在是等不了了,先跟王叔去看看情况。物资给你们留了一半,多保重!
——欧阳理超。
郎君看完,嗤笑一声,随手将纸条扔到一边,示意江灵楠靠过来,自己则顺势调整姿势,再次心安理得地躺在她软乎乎的胸前。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是涂南格用药柜重新把破洞堵上后走了上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郎君这副老地主德性,不禁咂舌:
“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喏,那有张遗书,你自己看吧。”
郎君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胖子疑惑地捡起纸条,看完后一脸懵逼:
“欧阳理超是谁?物资也没看见阿?”
“还能是谁,不就那个一根筋的呆瓜呗。被老登给忽悠瘸了。物资可能被其他人拿走了吧。”
“你怎么知道是忽悠?说不定人家真见过他女朋友呢?”
涂南格不解地问。
“见个屁。”
郎君的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他女朋友早他妈死了。”
“啊?!”
胖子大吃一惊,
“你...你知道?”
“是的,我才是真见过。”
“那你怎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
郎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无奈的苦笑,
“告诉他,他那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早就被我楠姐当成饭后甜点,嚼进肚子里了?”
听到这话,胖子瞬间沉默了。
他下意识地偷瞄了一眼旁边宛如绝美雕塑的江灵楠,只觉得后颈一凉,默默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兜里摸出烟盒,自顾自地点上了一根。
“一点都不上道!”
郎君不满地哼了一声。
胖子闻言,没好气地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对着他扔了过去。
郎君示意江灵楠接住,然后从她纤细的手指间抽出香烟,坏笑着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肉腿上来回滚动了几圈,直到烟身上沾染了属于丧尸娘的独特幽香,他才心满意足地闻了一口,放入嘴里,点燃。
“...你个表!畜生!”
涂南格看着这一幕,羡慕嫉妒恨地骂了一句。
郎君不屑地吐出一口烟圈:
“怎么?那我帮你物色一个?”
“算了算了,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胖子连连摆手。
“行了,不闹了,我先睡会儿。有事叫我。”
郎君闭上眼,一副准备休息的样子。
“不是?啊?”
胖子急了,
“咱们不是还要去救人吗?林薇她们还等着呢!”
“呵,救人?”
郎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睁开眼看着他,
“拿头去救啊?”
“不是...那你刚才那么急着回来,又是整顿又是出发的,我以为...”
“你想过没有。”
郎君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那支队伍,要武器有武器,要身手有身手,装备比我们好上十倍。就这样,还能被悄无声息地团灭,连个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你告诉我,那他妈得是多硬的茬子?我们这一人一尸一残废过去能干嘛?给人家送菜?”
胖子再次沉默,他低下头用力地猛吸着烟,烟头的火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不是我不想帮,是我真的没那个能力。”
郎君的声音低沉下来,
“我甚至连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都不知道,我又有什么资格,压上我自己的命去帮他们?”
沉默半响后,胖子开了口。
“其实这帮人...还行。”
涂南格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
“据我这几天了解到的情况,他们是军方的搜救队,是芳草路隔离区计划失败后,派出来执行‘第二计划’的其中一支队伍。”
“第二计划?”
“对。主要任务就是在市区内,搜集战略物资和救援像我们这样的幸存者,然后分批带到安全区域,最终目标是转移到郊外的避难区。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伙黑人,就一直在盗取他们的武器补给。王力他们本来想借着这次机会,追踪到黑人的基地,看看是集团作案,还是单独的境外毛贼,结果...这个计划也被我们给打乱了。”
“我又不知道,老子还他妈替他们中了两枪呢。”
郎君嘴硬道。
“是啊...我们又不知道...”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支烟抽完后,胖子将烟头摁灭在墙上,再次开口:
“他们真是一群很傻的人。据说这个第二计划是纯自愿的,九死一生,而且救回再多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奖励...纯粹就是为爱发电...”
郎君听完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抽着烟,眼神晦暗不明。
胖子又点燃一根,吐出一圈浓白的烟雾,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群人...”
郎君感觉自己太阳穴直突突,
“你他妈的...真的是!”
“咋了?”
胖子一脸无辜。
“你不如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冷血无情的王八蛋还更好点!”
郎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身体,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烟弹出窗外。
他喘了几口粗气,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整点吃的!”
他恶狠狠地对胖子吼道,
“吃完,出发!”
“OK!”
胖子的肥脸上,瞬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