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破碎的空间中,无数建筑的碎片飘浮在整个空间当中,没有任何秩序与常理,上面是漆黑深邃的未知,下面也是漆黑深邃的未知,分不清天与地。或者说本不存在什么天与地?
在一块稍大的平台残片上,躺着一个人,这人可谓是名声远扬!不正是那位风极一时的正道魁首、同辈第一人的泠夜吗?
突然,泠夜双眸骤然睁开,血红的瞳孔散发出一股凶狠的凶眼,但也仅存在一瞬间,血色缓缓褪去,记忆开始回流,画面截至于金色长枪刺人自己胸膛。
泠夜轻微叹了一口气,“所以我这是在地府?”泠夜边说边看向周围,怪异且不符合常理的事物,处处显得危险十足。
待了解完自身情况,大致也知道了方向,那有整个空间唯一具有形态的建筑群,泠夜腿部发力,在碎石中飞驰而过。
没想到,那片建筑群看似不远,在泠夜的全力奔跑下竟也用了许久才到。看着面前巨大的,精致而略带些奢华的门扉,泠夜没想出来,在崩碎的空间中这片建筑有何用意。
泠夜未多做停留,径直走入门内,映照在眼前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座位,就算泠夜对尘世了解不多,但也能够分辨出来这个建筑
“这里是剧场?不过这也太大了吧?”泠夜低声自语。的确,这个剧场少说也是正常剧院的三四倍了。
思索间,泠夜朝天花板处扫去,正前方有一个奇异的图象,那是一个小丑的脸,不过那张脸被拉伸的奇长无比,咧着一张夸张的长嘴,让人极不舒服。
但泠夜的双眼却死死时着小丑的红色眼睛,怎么也移不开,连眨眼都停止了,直到双眼的酸涩感达到极点时,身体在本能的强迫下,才闭上双眼。
泠夜犹如猛然惊醒一般,连忙看向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恐惧不断冲击意识。自己竟然在未察觉的情况下,被催眠了!这是何等恐怖的能力,以自身堪比缘境的意念都无法作出反抗。可想而知,这东西有多变态!
“地面是灰色的大理石制作而成的,且有许多复杂的纹路,初步判断应该是某种特殊的阵法符文,两拫黄色的杆子,细长挺直,大概是……”突然,泠夜回过神来,啥东西。
抬头看去,一个黄色的拳头在面前极速放大,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泠夜直接被打飞了出去。身形在空中不断调整,在落地后连退三步才停下。
惊诧的目光看向面前,那是一个以黄色为主调的木偶,头顶还有数道银色丝线连结,然而天花板却看不见银丝的尽头。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我根本没有察觉到?还有那股力量有花魂境了吧?怎么有人能掌控这么强大的木偶!’纵然泠夜心中有千般问题,也注定了无人会回答。
泠夜目光一凝,那黄色木偶冲了过来,拳头挥出,泠夜右手直接包住木偶的拳头,以强悍的身体硬吃下这一拳的力道,随后全身力量骤然迸发。
木偶材质特殊,虽然极为坚韧,但并不沉,在外力的作用下,高高飞起,然后“嘭!”重重砸在地面上。
泠夜没有停下动作,左脚发力原地旋转,以惯性带动右脚,重重踢在木偶的腰部,木偶刚落到地面上。便被一脚踹到了墙上,泠夜双手在一起按的辟啪作响,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天骄吧?这种单人搏斗肯定会练的吧,才这种实力,真的没劲!”泠夜看着墙上不动的木偶说道。
泠夜话音未落,四声砸地的动静传来,泠夜背后一凉,连忙回头看去,四个形状各异的木偶不知从何处落到舞台上,都对泠夜做出招架之式,泠夜看得嘴角直抽抽。
没等泠夜再有什么动作,木偶几乎同时动了,四道黄色流光从不同方向冲向泠夜,泠夜毫无意外的飞了出去。
“嘭!”重重砸进墙体中,体内血液翻腾,内脏剧烈痉挛起来,脑袋嗡嗡的,眼前出现了重影,四肢同时发力,将身体从墙壁中拔了出来,喉咙处一甜,铁锈味充盈在舌尖。
“我去,境界还提升了!不就装一下吗,至于这么狠吗?……”泠夜话还没说完,流光再次乍现。
‘不行,花魂无法释放,花力被完全封锁,这是必死的吧?不对,还有……’泠夜双眸完全化为血红色,银光自泠夜为中心扩散,转瞬间便将整个剧场吞没,被银光触碰到的一切皆化为了寂寞,万物再一次停止了。
泠夜看着停在空中的四道黄光,口中呢喃出声:“沉睡于花魂中的魂灵,在此聆听我的祈愿……”与之前相似的场景再次演译,无数的红色花朵在空间中争先绽放,剧场化为红色的海洋。
“以我双眸为祭,请求你给予我,属于你的权柄一二片刻,助我将眼前的敌人湮灭!死域,万熔!”语毕,红色海洋卷起数道海浪,而海浪的中心赫然正是 那四个木偶,在巨大的浪花下,无数关节四散而去,最后连碎片也迷失在海洋中。
泠夜双眸流出鲜血,不断刺激着自身的意识,强烈的虚弱感袭来,险些连站都快站不住,但泠夜自知还没有结束,以现在状态来看,再来一个木偶自己都要惨死当场。
不如搏一把,所有的力量再次汇聚成巨浪,海洋逐渐开始消散,借助巨浪,泠夜朝天花板处冲去。
身体在感觉进入一层膜后,一阵失重感传来,持续时间并不长,很快,脚下便传来坚实的触觉。
‘着路了,不对,感觉不对,不像是地面。’突然,一种被窥视的传来,有人在观察,尽管,双眸已经完全失去用处,但无往不利的感知能力如此说。
脚边传来一股奇异触感传来,轻轻的,软软的,好似初生婴儿的手抚过皮肤,泠夜的手伸向脚边。
‘是花,花瓣?没错,就是花瓣!’泠夜满腹诧异,这里怎么会有花呢?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四处崩坏的空间中,哪会有花生长,就是个草都长不起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