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虚掩的门,客厅里是一个俊逸男人与娇俏女人的身影,萧志伫立于门前,他今天刚从医院里出来,一回家便看到这样一幕。
“你,何必这么倔呢?”香儿似乎已在房间睡觉,客厅之中,沐辰紧紧抱着他的妻子顾芸,他不乏心痛的开口道,“一个狠心抛下你和女儿寻死的男人,你在他这里求什么呢?”
“沐辰,你抱够了?”顾芸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她的美眸漠然的盯着沐辰,幽声道,“还是说,你要和上次一样?那你来吧,来羞辱我来吻我吧,我抵抗不了,也不会再抵抗了,哪怕你现在取了我的身子,这个叫顾芸的女人也不会再抵抗一下了。”
“顾芸!你!”沐辰一脸震惊的看着顾芸,他没有想到,曾经那个娇蛮任性,我行我素的顾芸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下意识的松开抱着她的手,难以置信的说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不可能说出这种话!那个混蛋萧志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呵!”听到男人的发问,萧志这才缓缓推门而入,他悠然的走到顾芸身边,他轻轻的将顾芸推入沐辰的怀中,略带嘲笑的说,“沐辰,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你拿走吧,这个女人不会违抗你的,你去实现你的爱情吧。”
“萧志!你这个疯子!”沐辰只觉得眼前的萧志无比陌生,他竟然将自己的妻子推到他的怀中,而顾芸呢?她连半点反抗,半点挣扎,半点不满的情绪都没有,沐辰掠过顾芸,一把揪住萧志的衣领,怒骂道,“你把顾芸当什么了!你又对顾芸做了什么?”
“沐辰,别闹了,回去吧。”萧志还未开口,顾芸便走上来,挽住萧志的胳膊,对他冷冰冰的说道。
“顾芸,你疯了?萧志,你也疯了?”沐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二人,他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他的头顶,他一抬腿,便恐惧莫名的离开了,离开了这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地方。
“顾芸。”萧志没有多余的话,他用力的搂住顾芸的柳腰,他微微俯身,毫不怜惜的含住顾芸的柔唇。
顾芸也紧紧搂住他的腰,竭尽所能的回应着他,直到他看到女人嘴角的冷笑,与那双幽然的美眸,他便一把抱起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对着她嘲笑道:“你这个荒唐的女人。”
顾芸一双柔荑也紧紧搂住萧志,她一张俏脸贴在萧志的耳边,用柔媚动听的声音轻轻说道:“萧志,你这个可笑的男人。”
萧志不理会她的嘲笑,他一把将女人抱进房间,他的确是个可笑的男人,所以,他打算做一些更加可笑的事。
如他所料,这个女人已经放下一切了,自尊自爱,贞操贞洁,她什么都不要了,她用她的柔润的娇唇取悦着他,也任由他蛮横的爱抚着自己香艳的娇躯。
“呵呵,”看着萧志并不打算跨过最后的底线,她用光洁柔腻的胴体娇媚的抱住眼前的萧志,她的美眸满是嘲讽的注视着这个可笑的男人,她的玉手抚着萧志俊朗的面容,悠悠的嘲笑道,“萧志,你这个懦夫。”
“你这个疯子。”萧志没有理会她的嘲笑,他不可能去取走一个疯女人的贞洁,如果这个女人自认为她已经疯了的话。
他温柔的为女人的柔媚娇躯盖上被子,他静静看着她那一成不变,挂着丝丝嘲笑又美丽动人的娇颜,他轻含住她的柔唇,细细品茗了一会,便扭过身子。
“疯女人,睡觉吧。”萧志淡淡的说了句晚安的话,便缓缓入睡。
2.
这个女人的心已经死了,对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确实如此的话,那倒也没什么不好。
萧志静望着坐在客厅交谈着的两个女人,一个娇俏甜美的女人,与一个柔美俏丽的女人,他的妻子顾芸,与顾芸的闺蜜苏婉。
萧志神情索然的坐在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候,隔壁房间里传来小香儿的啼哭声,“香儿,怎么了?”顾芸说着,便赶了过去,她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倒也是一个温柔备至的好母亲。
她去带了孩子,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需要爱,不需要萧志来爱她的女人,那个叫萧志把她当作陌生女人的女人,她现在正照看着他的孩子。
萧志缓缓起身,他走近苏婉,在苏婉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一把将苏婉拥入怀中,他感觉到一股幽香,好闻的正常女人的幽香,他感觉到这玲珑有致的香躯被抱在他的怀中,他知道,这是一个正常女人柔软的香躯,他淡淡开口道:“苏婉,你真是个好女人。”
在感受到萧志拥抱的瞬间,苏婉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尽管这是她曾经渴望从男人口中听到的话,但在此情此景下,这句话显得突兀,显得冒昧,显得光怪陆离,荒唐可笑。
“萧志,放开!”她没有多余的话,她想要挣脱,可男人的力气很大,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闺蜜顾芸,现在去给这个抱着他的男人带了孩子,她知道这样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苏婉一狠心,她咬了男人的胳膊,她从未做过这样有失体统的事,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可她发现,这男人不为所动,他的手都被她咬出细细的血迹,可这男人纹丝不动,似乎有什么更痛的东西在他破碎沉寂的心中蔓延,以至于,他根本感受不到自己手臂上传来的疼痛。
这个时候,女人出来了,她抱着男人的孩子,她的美眸看到了这一幕,是的,她看到了,可她仿若未觉的走到近前,她扫向男人盯着她的眼神,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嘲笑。
“苏婉。”男人说着,他看到顾芸依旧漠然的美眸,他心中暗道:这真是一个可笑至极的女人。他轻轻吻向苏婉柔美的面容。
“啪。”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萧志又挨了个巴掌,可脸上却并未觉得多么疼痛,这女人第二次打了他,他的兄弟陈轩也打了他,但每一个巴掌都没有这个巴掌来的轻巧,他的眼睛始终凝视那个为她抱着孩子的女人,他想要知道,这女人,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能不能做出嘲笑,淡漠,与不屑之外的神情。
“萧志!”苏婉奋力挣脱了萧志,她跑到顾芸身前,解释道,“顾芸,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不是什么样子?”顾芸的语气带着疑惑,她笑意盈盈的说道,“他高中就挺喜欢你了,抱抱你不是很正常么。”
“顾芸?”苏婉吃惊的看着顾芸,她只觉得眼前的顾芸令她感到陌生,随即,她冷静下来,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带着丝丝心痛,对顾芸柔声问道,“顾芸,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离开又怎样,不离开又怎样,苏婉,”顾芸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她死气沉沉的说道,“我已经残缺了,我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我还能去爱上谁?除了继续和这个可笑的男人在一起,我还能怎么样呢?”
“不,顾芸!不!”苏婉抱着顾芸,她不忍心去看顾芸的眼睛,顾芸的脸容,以及顾芸嘴角上那抹嘲笑的弧度,她哭着说道,“你还年轻!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你不要再为了这个男人糟蹋你自己了,好不好?顾芸?”
顾芸轻笑了笑,她先是静静的把孩子抱回了房间,随后,她走到苏婉身旁,她轻轻的拥抱着她,她的美眸依旧漠然,她的声音却异常温柔,她柔声道:“谢谢你,苏婉,但是我早已没那个价值了。”
苏婉悲不自胜的看着顾芸,没有那个价值了?啊!那双毫无生气的美眸,那张只剩淡淡嘲讽与自嘲的俏脸,那颗支离破碎无法在爱,无法在期待什么的心,苏婉垂下面容,她不忍再去看了,她悲泣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3.
苏婉走后,萧志一如既往,他走上前,吻住女人的柔唇,女人也依然神色漠然的回应着她,萧志紧紧搂着这个冰冷的女人,他问道:“疯女人,我的唇和别人的唇有什么区别么?”
“你不明白?”女人纤柔玉手抚上男人的俊朗的面庞,她突然露出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她声音柔和的令人感到恐惧,她柔声道,“唯有在你萧志的眼睛里,在你萧志的唇里,我才能感受到,我顾芸真是一个毫无价值又荒唐可笑的女人,在沐辰那里,我能感觉到自己被爱,那其他男人那里,我能感受到自己被怜惜,但是,唯有在你萧志这里,我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我顾芸是个一无是处,一无所获,一无所有,并且不值得怜惜的可笑女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萧志突然疯一般的大笑起来,他紧紧抓住顾芸的香肩,痴痴的叫道,“顾芸!顾芸!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说话啊!你不让我死!你用活着和耻辱来折磨我是吗?你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娇蛮任性,蛮横无理,你现在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呀,你想要我做什么,你这个荒唐的女人!”
顾芸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柔情,但她依然用似乎柔情的眼神盯着萧志,她抚着她的脸,幽然的说道:“我要你活着,我要你做我的丈夫,我要给你带孩子,我要好好做你的妻子,我以为我做到这一切,就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我曾经是这么以为的,萧志。”
“顾芸!顾芸!”萧志激烈的吻住顾芸的柔唇,他心痛万分的,并且绵绵不断的,向这个冰冷的女人表达着什么,最后,他终于还是停下动作,看着这个气喘吁吁,但依旧眼神漠然的女人说道,“顾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是爱你的!你相信我啊,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像你这样天真烂漫的傻女人,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你告诉我啊,你怎么才肯相信我?”
“呵呵。”听到男人动人的告白,女人的美眸似乎湛起一些希冀的光亮,却又在转瞬间黯淡下去,她冰冷的嘲笑道,“萧志,我不会再上当了,与其再次被你伤的体无完肤,我宁愿当一个荒唐可笑的女人。”
“顾芸!”萧志抱起女人,便回了房间,他故技重施,他用自己的身体来告诉她,他爱她,他用热烈的吻和温柔的爱抚来告诉她,他爱她,他已经用这种方式像她表达许多次了,但他依然只是爱抚她,他不愿意对这个失去一切,荒唐可笑的女人做最后的攻陷,他再混蛋,也不会去夺走一个目光死寂的女人的贞洁,他要她眼中再次生起一些绚烂的东西,他要她像从前那样,热情的爱着,甜美的笑着,而不是像一具空壳那样,任由他对她做任何可笑的事情。
“疯子!疯子!”丢下这四个字,萧志便离开了,而就在他离开之后,女人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娇艳动人的香躯,她那张好看的俏脸埋在枕头上,一下一下的啜泣着,她的声音变得不再冰冷,反而像个孩子那样委屈,她一下一下的娇泣道:“萧志,萧志,你的爱为什么到现在才肯降临于我呢,如果你不是可怜我,又怎么会到现在才肯来爱我呢?你为什么?不肯把我当成一个陌生的女人,让我独自默默的爱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