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斯,你怎么了?”
听着女人的关心,巴尔斯缓过神来。
“没什么,捷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是穿越者对吧?”
女人点了点头:“对啊。”
“我的手,好像从来没有干净过。”巴尔斯看着那双饱经沧桑的双手,自嘲的笑了笑。
“不对呦,现在你是为了普普通通的大众人民在奋斗呢,不算在弄脏双手。”流泽捷笑了笑。
巴尔斯看着她那双带着光的眼睛欣慰的笑了笑。
“对了,我前两天代替你去收徒嘛,那小子看着不错。”
“收了?”
“没有。”巴尔斯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接着补充道:“他谁也没禤的。”
“哦。”流泽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小八,要是别人收了,我高低得抢,但禤旻姐,她……我们就放弃吧。”
巴尔斯松了口气以为她是生自己气,毕竟自己一个徒弟都没收到。
“不过,你一个徒弟都没带回来,过分了吧?”流泽捷语气一转,一把抓住巴尔斯的手。
“不……不……不要啊!”这个130斤的180大汉终究喊出来了萝莉音,一下就像是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重重砸在地上。
“捷……你说说……为什么……就不愿意……听我解释呢?”说罢巴尔斯咽下了这口气。
流泽捷抱住他哭泣,看着他娇声道:“对不起,小八我下手有点重。”
是的,我是巴尔斯,前世是一名联邦调查员的探员John Smith,2035年调查任务中,被帝国背叛,在撤离过程中被喜死炸死,然后穿越到这个世界。
在这里我不再是John Smith而是巴尔斯,能力是序列号为2018的「镇伤之戾」也可以叫:
「Soul välimiesmenettely」(灵魂仲裁)。
效果大概是我所触碰过的物体会在一段时间内对除我及我所触碰过的物体造成的伤害为本源伤害,也就是dota里面的纯粹伤害不可以被如何手段免疫,但有些鸡肋的是这个判定是在造成伤害后,也就是说如果对面先免疫了伤害就没有效果。
而我在异世界的妻子,流泽捷,她的能力是灰色品质的【必中一】效果是对与她产生敌意的目标造成最低一点伤害(我听流泽准说连只蚂蚁的血量都为2),也就是说她如果对手是等级远高于她的她只能造成一点伤害,但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赏金猎人排行第七“戾鬼”与“钝刀”的“快刀鬼”组合便诞生了!!
每次战斗前我们都会做点什么,然后“我”就会长时间的接触她,这样她所斩出的每一剑便都是纯粹之刃。
而我只需要——拿出秘制的小钢丝,就像是蜘蛛一样把它缠满整个战场,然后咔嚓一拉,连同把流泽捷拉回来。
就这么帅气而华丽的——击杀所有敌人。
不过这种随意杀人的故事会有无聊的那一天。
那天我们遇到了老大——孤独黑。
还是打算老套路,结果老大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甩袖子、一出剑,那剑就如同那前世的喜死一样,轰的一声,轰出了一个坑。
然后我们本以为会被杀,结果老大把剑架过我的肩头,一剑斩杀后方追杀我们的世界最强盾牌拥有者,帅气的说:“要不要加入赏金猎人?”
那个场景,哪怕是200年后的今天我也不会忘记的。
而那天我看到那个少年:
「高博,穿越者,能力:(特殊)「心律」,宿主他是命运的掌控者。」
十分难得的系统告诉我:「他是命运的掌控者。」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古人云: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可能说的就是这种人。
可我非常努力温和的邀请他,他竟然拒绝了,好在是所有人,但是临走前,流泽捷和我说:“你怎么也得带回来一个。”
我的心思一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上其他的穿越者,然后就到了被媳妇暴打的环节……
巴尔斯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别哭了,我知道你手有点重。”
然后嬉皮笑脸的捏了一把她那柔软细腻的白皙脸蛋:“真可爱呀!(๑॔˃̶͈ Θ ˂̶͈๑॓)੭ु⁾⁾·°”
如你所见,我们两个关系非常好。
当然我们不仅仅是赏金猎人还属于纷争地带的阿尔法小队:我们分别是7号8号我们也叫78组合。
我们的队长是明月夜,来自军方,她和三流泽一样是原住民。
副队长是流泽捷的亲姐妹流泽准,来自执法者,是空洞三的关门弟子,她的能力非常强大概是超越穿越者每人特有的特殊能力的。
效果大概是:数据分析,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她说她从出生起,就能看见每个人的数据,还有调动世界的数据库。其他的也就预测短时间内动向而已。
而那个有点烦人的舅子是流泽毅同样是赏金猎人也是阿尔法小队成员,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老大觉得他是个人才,明明很烦人。
还有一个就是暗恋明月夜姐姐的李敏,他自称为速(这我都懂,就是类似于漫威dc里面的超速英雄)结果他的能力是把所有人在他主观里速度归零。
也就说他的能力是研究的相对论问题。
但这货是主动降噪一般的能力,他的能力不是仅仅将一方的速度改变而是改变所有。
我还记得明月夜拒绝他用的什么借口:“真恶心的能力。”想着想着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他的能力可能就他一个人一点不懂怎么用吧,的确是太恶心了呢:他仅仅只是用来业余清扫垃圾、搬砖——因为不要时间就能赚钱,希望明月夜会看到他的所作所为吧。
流泽捷拉开巴尔斯的手冷着脸:“你是不是……皮痒了啊!”
说着吧唧一下将他拎着胳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