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鹿就这么捂着脸跑开了。
高博也只能苦笑着,目送她离开。
打开手机给阿白不吃鸡肉发消息:
阿白,我是说如果我的一个朋友说了点让人误会的话让一个喜欢他的女生觉得他在表白,然后女生同意了,怎么办?
白切姬睡眼朦胧看着这消息立马精神了:“那就这么误会呗,反正也不亏。”
不过发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啊?你是脚踏两只船了?”
不行!她撤回消息,想了想重新发出。
高博看着消息无奈的笑了笑:“真不愧是你。”
阿白不吃鸡肉:建议不用解释,他就是个负心汉,建议老板不要与这种人交往。不值得。
其实他也在想怎么办,但解释已经是不可能了,自己念的只是技能咒语而已,结果这家伙因为是在表白。
服了北固翎这个老六师母了。
高博苦笑,那么只能和她在一起了,不能违背妇女意愿嘛。
……
才怪,我特么不是海王八,特么的我还想要个好身体啊!
于是发信息给祢鹿。
浮醉忆生:祢鹿在吗? •́.•̀
不知路:在的呀,怎么了?»ू(͒ˑ•᷄͡ꇵ͒•᷅͒)ू?!
高博看着消息想了想,发了个表情:⁽⁽ƪ(•̩̩̩̩_•̩̩̩̩)ʃ⁾⁾ᵒᵐᵍᵎᵎ
不知路:怎么了嘛?告诉我!ฅ⁽͑ ˚̀ ˙̭ ˚́ ⁾̉ฅ
高博无奈,卡看来是真的没办法解释,只能想办法顺下去:
(/∇\*)。o○♡我来表⽩
不知路:那你快说嘛。
浮醉忆生:我这辈子喜欢你。
不知路:所以?我不是唯一?
浮醉忆生:˃̣̣̥᷄⌓˂̣̣̥᷅
不知路:(๑' ͜ʖ'๑) 滚••*~●
高博看着消息,摇了摇头。
正巧差不多要到自己的第四场了。
目前他是一赢两输,还是特么的这个小女生让的。
服了,怎么这场他都得赢。
可他怎么感觉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骂自己是**。
可能是因为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仆去杀一个才子吧?
高博无奈,谁让自己不是主角呢?
如果主角都是这种人,那么他宁愿世界毁灭。
奉亦流的所有比试都使用了核心,而来源则是军方。
虽然荔枝说他不如我,但他也不能出杀招吧?
一扇假意斩而真正的杀招在扇掩盖的匕首,匕首如体就会融入其体内毁坏其根脉。
要不是阿白有真实之眼看穿了他暗里的动作给荔枝喂了药,不然特么的荔枝就死了。
但荔枝的根骨还是受损了,不能陪自己一起在学院了。
高博苦笑着看着档案,心里不甘的暗骂:特么的,这货的能力第一词条是让你的能力失效3秒,也就是持续性或者被动能力都特么的会被他控三秒,三秒没有能力。
第二词条是让你的防御归零6秒。
第三次条是属性乘5。
这特么的还真是主角,但自己也得赢,也得杀他。
既然能力会有三秒不能用,那就以最高代价去试试。
「Jos olet epätoivoinen, karjaa ääneen」,顾名思义如果你绝望就大声喊出来。
那么我就试试这是什么。
他走上竞技场深吸一口气,轻轻摘下别在自己胸前的胸针。
反正不会死。他就是这么自信。
其实是他舍不得这么好看的胸针会碎掉。
当然自己比赛之前得先装一波。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一声:“奉亦流,你特么的就是个垃圾!”
奉亦流听后只是微微一笑,礼貌的笑了笑:“那么兄台请赐教!”
高博根本就没正眼看他,说完垃圾话,目光就扫着观众席。
因为白切姬说要看看他怎么虐奉亦流的。
可也没看见什么漂亮女生啊?
奉亦流见高博总是目光看向观众席,便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哎呀,你怎么就总是关注名声此等身外之物。”
高博却是一本正经地拿出一柄短剑。
奉亦流正摆出防守架势,高博干脆利落的一下——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奉亦流的扇子惊得差点脱手而出。
这,刺自己?**吧。
而台上的祢鹿看到这一幕,紧紧捏住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赛场。
“高博,不要死啊!”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
台上其他观众看着他则是鄙夷的喊着:“菜狗,下去!”
“别打不过,紫砂啊!”
“菜就多练!”
听着台上的声音,高博苦笑着,望着天空倒下……
「Jos olet epätoivoinen, karjaa ääneen」~
这属于你与世界的约定,也属于世界对你的补偿。
一位少女的身影若隐若现她的头发如瀑布般披散,纯白无瑕,仿佛是冬日里最纯净的雪。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她的手中握着一对古老的双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切割时空。
她身穿一件剑袍,那袍子随着微风轻轻飘洋,在这上面绣着复杂的符文,仿佛蕴含巨大的威能。
她轻轻用剑柄托起高博,望着奉亦流那惊讶的面孔,左手一剑缓缓举起,剑尖直指苍穹。周围的空气开始颤动,仿佛被她的力量所吸引。少女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剑。
这一剑划破虚空,一切阻碍都似乎被其消融。
奉亦流还没反应过来,这剑气就到他面前。
他焦急的念出:“Return to zero”
可那剑气并没有如预想的一样消失,而是斩断了他的身体以及……灵魂。
奉亦流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们:“你……卑鄙!”
那少女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冰冷而唯美的脸上看不透如何情感。
“一剑。”她冷冷的看着他,“而未死?”
接着奉亦流望着天空哈哈大笑:“废物!斩魂一剑也未能杀我!”
“那么,到我们了。”他冷冷的说,「The blade of jealousy」
“哦?”少女眼神依旧冰冷,轻轻吐了口气,举起右剑,轻描淡写的迎上那把血红色的圆形刀刃。
“「嫉妒」么?”她冷着眼看着奉亦流一旁出现的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
那女人不甘的看着她,收回有几道裂痕的圆形刀刃。
“剑圣,呵。”女人一边遮着面消失一边推开奉亦流。
那一剑划过奉亦流的身体,将竞技场一分为二……
伴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与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台上站在那剑痕旁的几人吓得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他们面前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壕沟,更有一个人正走着一步踩空掉了下去。
高博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下意识的摸了**口,伤口已经愈合,打开手机面板上的「Jos olet epätoivoinen, karjaa ääneen」果然消失了。
而对面的奉亦流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下体流出带着恶臭的液体。
接着又是一道极速闪过的光芒划过。
奉亦流就这么被好巧不巧的斩下了三条腿。
高博难以置信的呆滞在原地。
而天空之上一个穿着白衣少女望着他们,屑里屑气的笑着:“原来特莱斯也是这么恶趣味呢,看来下次又有新话题了呢。”
“高博第四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