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看着他,然后头一晕,向后仰去……
又一次做了那个梦,遇见了那个老人。
老人看着他,二话不说就来上一脚:“你踏马**啊!”
“我做错什么了吗?”高博摸着头不解。
“你踏马杀奉亦流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对荔枝下死手了!”高博硬气的说着。
老人看着他难以置信:
“你……你!荔枝只是你的女仆而已!”
“你有没有良心啊!她天天伺候你,凭啥她这样,你不给报仇?”
“那你为啥用了「Jos olet epätoivoinen, karjaa ääneen」?”
“因为别的杀不死啊。”高博笑了笑。
老人当即又是一脚:“你踏马不会【金属操控】能量盾吗?”
“啥?”
“我没和禤旻姐说我要换成奉亦流,卢玉建发烧了,换成奉亦流了,然后我没办法,只能向禤旻姐要了一颗蓝色能量盾,在比试上用【金属操控】注入能量,然后他让我能力失效用手去拿想捏碎,然后爆了把他右边胳膊全炸没了。”
“然后呢?”高博关心的问道。
“他输了,之后一直记恨我,后面才知道他师傅是「嫉妒」贝尔利亚,不过晚了,被埋伏了。要不是有「Jos olet epätoivoinen, karjaa ääneen」恐怕你和白切姬就死了。”
“哈?白切姬谁啊?”
“你大老婆。”老人淡淡的说。
高博表情精彩看着他:“不是,阿白是女的?我还以为是可爱的男孩子呢?”
“不过大老婆是什么鬼啊?我特么现在不是有荔枝和祢鹿了吗?”
“荔枝不算,祢鹿你这个走向和我的不一样,她现在应该对你非常厌恶。”
“然后呢?”
“你想想你什么没了?”
高博摸了摸嘴唇:“不是还在吗?”
“你踏马**吧?”
“开个玩笑,「Jos olet epätoivoinen, karjaa ääneen」没了,然后呢?”
“你拿什么打「嫉妒」?你还把她提前逼出来了,所以怎么办?”老人严肃的盯着高博。
“别看我,我是个普通人,菜鸡一个。”
“所以,你想办法治好奉亦流吧。”
“你*******吧,你看不出来他不是好人就是个*****啊?你是脑子瓦特了?还是得大病了?你是*****”
老人哈哈大笑:“我也是开个玩笑,学你的。”
接着他冷静的说:“我有一计,你不是见到剑圣了吗?”
“见到了,怎么了?”高博不解。
“告诉她你要十年后与她决斗。”老人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哈?就那一剑划破虚空,一看斗宗强者,我怎么打?”
“告诉你,你肯定打不赢。”老人摸了摸胡子,相当自信。
“那我干嘛,活够了?”
“但她不会杀你,她会放水,只让你丢个胳膊腿啥的。”
“有病。”
“反正我是十年后与她一战。”
“结果呢?我看你不是好好的。”
“她和我说,要是我像那帮剑客孤家寡人或者一心求道也就三剑将我斩杀。但我有三个老婆,我要是死了,也就留下三个寡妇了。”
高博着实是气笑了:“真有我的。”
老人自信的看着他:“我可相信你的,你都干了我不敢干的事了。”
“为什么?我也是你?”
“我是初中穿越而你是高中穿越。”老人笑了笑,“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倒不如说是高中生活摧残的在异世界更勇了。”
“好了,你该醒来了,看看阿白吧”
高博正看着老人猥琐的笑着,揉了揉眼睛,老人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一个穿着休闲服的美丽少女渐渐浮现在他眼前:
她的脸庞如同精致的艺术品,轮廓分明而柔和。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仿佛是清晨的露珠,透着健康的光泽。眼睛是她的亮点,大而明亮,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的睫毛长而卷翘,像是精心绘制的扇子,轻轻覆盖在眼睛上。
她的鼻子挺直而精致,与她的脸庞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增添了几分高贵的气质。嘴唇丰满而有型,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让人感受到她的亲切和温暖。
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活力。她的下巴线条柔和,与她的五官相得益彰,构成了一张令人难忘的美丽脸庞。
她见高博醒来,那张瓷娃娃般的脸上露出治愈的笑容:“老板你赢啦!”
高博看着她出了神,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是啊,多谢了阿白你啊!”
说着拿出完好无损的胸针。
白切姬看着这胸针脸上的笑容渐渐流露出悲伤:“高博,你别这样……明明知道执行契约是有可能死的,为什么不戴上?”
高博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是活的好好的,记得以后多搞点保命神器。”
“哪有那么多,你那个胸针大概造价一个亿。”
“那你也是对我够好的了。”
白切姬嘟着嘴巴:“那当然啦,你是我老板嘛。”
真可爱呀!高博看着她不自觉的笑了。
“干嘛?看着我笑?”
看着少女嘟着嘴巴的可爱模样,高博口是心非的解释:“因为你这个样子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