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人的影,焚骨的炎,于无尽暗影中沉沦,海市蜃楼般混沌的鬼火。


【简述】
“影牙(Shadow Fang)”,与“魔法少女”的概念针锋相对的“魔女”,她是经由凪原莎托里的“空想具现化”技术而诞生的、人类与幻魔融合实验的首例成功产物,也是克图鲁的魔法少女们、尤其是“石蒜”结城叶奈最大的对手之一。
秉持着冷酷高效的行事作风,其操控影子的魔法和凶悍的肉搏能力给魔法少女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本体名为“不知火芽衣(Shiranui Mei)”,现年26岁,曾是火鹤市电视台的一线记者,凭借其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和突出的工作能力成为了电视台的台柱,如今因凪原莎托里的暗箱操作而离职,正处于失业状态。
芽衣和病重的妹妹“优衣(Ui)”相依为命,她行动的全部理由都是为了能够让妹妹更好地生活,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让自己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关于不知火芽衣】
“如果火焰注定熄灭,余烬便是它存在过的证明。”
不知火芽衣的人生,始于道场竹剑清脆的交击声与父亲挺拔如松的背影。
父亲不知火一心,曾是国家剑道界的传奇。
他的剑迅如疾风、稳如山岳,赛场上每一次“面!”的喝声都伴随着雷鸣般的喝彩。芽衣的童年浸染在榻榻米的气味与阳光穿过道场窗格的光影里,母亲温柔的笑声是其间最柔软的底色。她握着比自己手臂还长的竹剑摇摇晃晃站起时,父亲总会蹲下身,用粗糙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纠正她的姿势。
“芽衣,剑是心的延伸。心不乱,剑才直。”
那时的家,是荣誉与温情筑成的堡垒。直到十一岁那年,母亲在生下妹妹优衣后骤然病逝,堡垒无声地裂开第一道缝隙。
母亲的离去抽走了父亲灵魂的支柱,那个曾经目光如炬、脊背笔挺的剑豪,肉眼可见地佝偻、黯淡下去。道场的学员渐渐稀少,喝彩变为窃窃私语。
为了维持生计、偿还因母亲治病欠下的债务,更或许是为了在某种自毁的冲动中寻找麻痹,一心开始涉足地下赌赛,直至被揭露打假赛。荣耀的匾额被摘下,媒体用“堕落的剑鬼”作为标题,昔日的尊敬化作四面八方的唾弃。
家庭的重量,过早地压在了芽衣稚嫩的肩上。
她不再仅仅是憧憬父亲剑姿的女儿,而是清晨五点起床准备早餐和便当的“姐姐”,是放学后匆匆赶回家打扫、洗衣、照料婴儿优衣的“主妇”,是深夜一边温习功课一边留意父亲是否醉归的“看守”。
优衣的啼哭取代了竹剑的声响,药罐的气味覆盖了道场的汗味。她握剑的手开始熟练地冲泡奶粉、换算药量,但她从未放下过竹剑——那是父亲最后留给她的、与“荣耀”和“正常”微弱的联结,也是她内心尚未完全崩坏的部分的图腾。
剑道成了她的避风港,也是她宣泄无声愤怒与悲伤的唯一出口。她在道场上变得凌厉甚至凶狠,同龄人中再无对手。
指导老师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怜悯与担忧:“芽衣,你的剑里……有太多东西了。”
她知道,那里面是母亲照片前的沉默,是父亲醉倒玄关时的麻木,是优衣又一次发烧时自己奔跑在夜路上的恐慌,是对这个急速下坠的家无法言说的、巨大的爱恨交织。
与父亲的冲突在贫困与债主催逼的日常中不断升级。怒吼、摔碎的东西、沉默的晚餐、父亲眼中混浊的悔恨与芽衣冰冷失望的眼神,构成了少女时代最灰暗的旋律。
直到五年前那个雨夜,债主带着威胁上门,一心在长久的沉默后,将一个小布包塞进芽衣手里——里面是皱皱巴巴但数额不小的现金。
“带优衣走。去火鹤市,我拜托了旧友……那里有能治优衣病的医院。”
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眼神却是一种芽衣许久未见的、近乎回光返照的清明。
“别像我一样……芽衣,你要像火焰一样笔直地燃烧,哪怕烧尽成灰,也别弯折。”
那是父女间最后一次对话。
芽衣带着优衣,如同逃亡般离开了充满腐朽气息的故居。后来才知道,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父亲便在租住的廉价公寓里孤独地结束了生命。没有遗书,只有未喝完的廉价酒和再也无法履行的巨额债务。她没流一滴眼泪,只是将那份沉重的布包握得更紧,仿佛要将父亲的遗言连同他扭曲失败的人生,一同烙进自己的骨血里。
“笔直地燃烧。”
她记住了这句话,却走上了与父亲期望截然相反的道路——一条为了守护仅存的光,甘愿沉入最深的暗的路。
火鹤市没有拯救她们,只是提供了一个更昂贵、更冰冷的战场。
优衣的诊断书像最终的审判: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伴随白血病,治疗是天文数字,且需长期维持。芽衣白天打工,晚上啃读专业书籍,以惊人的毅力通过选拔进入电视台,从最基层的采访助理做起。她抓住每一个机会,像饥饿的野兽扑食新闻热点,通宵赶稿是家常便饭,因为业绩直接关系到她和优衣能否活下去。
就在她几乎要被现实压垮时,凪原莎托里出现了。
这个女人的提议像魔鬼的契约,却也是绝望中唯一的浮木。优衣将得到全日本最好的医疗资源,住进教会提供的清净公寓,所有费用由海雅辛斯承担。
代价是,芽衣必须成为一项“前沿生物适应性研究”的实验体。
她在莎托里展示的、关于“幻魔”与“超古代力量”的资料前沉默了。那是一个远离常识、充斥着不可名状恐怖与力量的世界。但优衣在病床上苍白的睡颜,比任何幻魔都更能刺痛她的心。
“我接受。”
她没有犹豫。如果说父亲的选择是屈辱的堕落,那她的选择便是清醒的沉沦。她自愿走上祭坛,将血肉与灵魂作为筹码,换取妹妹活下去的明天。
实验的过程是长达数年的酷刑。“暗鳞暴君”的细胞与魔力被强制植入她的体内,与她的神经、骨骼、甚至意识相互侵蚀、融合。
每一次“调试”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痛苦,身体逐渐异化,长出非人的尾巴与尖耳,对影子的操控能力从无到有、从生涩到如臂使指。
她将自己分裂成两部分,白天是干练冷静的记者不知火芽衣,夜晚则是在实验室里忍受改造、或按照莎托里指令行动的“未完成品”。
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唯一给予她无条件温暖与庇护的,是救济公寓的修女克蕾雅。
修女从不追问她的秘密,只是在她疲惫归来时端上热汤,在她因实验后遗症痛苦蜷缩时默默祈祷,在她为优衣的病情焦虑时轻声安慰。修女的存在,仿佛浊世中一座宁静的灯塔,让芽衣在无尽的黑夜航行中,尚能记得“人”的体温与善意是何滋味。
在这个冰冷的城市,修女是她唯一敢稍微信任、托付优衣片刻的人。
当《魔法少女薪炎计划》开服时,接受“在游戏中收集战斗数据”任务的芽衣,以“余烬(Embers)”之名登录。她选择了最具挑战性的近战职业“剑之勇者”,角色形象是身着巫女服、腰佩打刀的浪人。
或许潜意识里,她仍在追寻记忆中父亲那笔直而炽烈的剑道。
出乎意料的是,虚拟世界竟成了她喘息的空间。
在这里,没有病重的妹妹,没有魔鬼的契约,没有身体的异样。只有精准的判定、酣畅的连招、战略的博弈与纯粹的力量对决。她凭借现实中锤炼出的惊人毅力、反应速度以及对“战斗”的深刻理解,迅速登顶PVP天梯,成了所有玩家仰望的传奇。“余烬”的剑,快、准、狠,带着一种摒弃浮华、只为胜利的冰冷美感,正如她的人生。
而“芭芭雅嘎”桐生千花,是她在这片虚拟战场上的老对手。
游戏里的芭芭雅嘎战术诡诈多变、充满挑衅与戏弄,但每一次,都会被余烬沉稳而狂暴的剑技斩落。
千花视她为必须跨越的高墙,一次次挑战,又一次次败北。这份执拗,芽衣并非不能理解,但那时的她,只将千花视为任务的一部分,以及一个……略显麻烦的数据来源。
她以绝对的强大回应千花的每一次挑战,却在游戏之外,对现实中的桐生千花保持着记者式的、疏离而专业的冷淡。
然而,所有的伪装、短暂的乐趣与虚拟的荣耀,都在《薪炎计划》停服的那一天,随着服务器关闭的倒计时一同灰飞烟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余烬”死了。
剩下的,是彻底与幻魔“暗鳞暴君”融合、成为非人物种的“影牙”,是必须为莎托里清扫障碍、捕捉结城叶奈的刀刃,是双手迟早要沾满罪孽的共犯。
她将所有的情感封入心底最坚硬的冰层之下。
对优衣的守护之爱,是支撑她行走于黑暗的唯一火种;
对修女的感激与信任,是提醒她人性尚存的细微星光;
而对父亲那句“笔直燃烧”的讽刺性执念,则化为了战斗中永不退缩、哪怕焚尽自身也要达成目标的决绝。
至于桐生千花那份炽热到扭曲的执着,她无暇也无力回应。在她看来,无论是“余烬”还是“影牙”,都不过是命运操弄下、为守护而存在的残火与阴影。
真正的“不知火芽衣”,或许早在父亲倒下、母亲离去时便已碎裂,又在实验舱中与幻魔融合时被彻底重构。
如今驱动这具躯壳的,是深如溟渊的守护执念,是赎罪般的生存方式,是一团在暗影中寂静燃烧、不惜灼伤自己与世界,只为照亮病榻上妹妹小小脸庞的——
余烬。
【关于影牙】
“影即我躯,暗鳞噬光——此为狩猎之理。”
影牙是“幻魔融合实验”的首个完成体,其本质是人类意志(不知火芽衣)与古老阴影法则化身(暗鳞暴君)的强制共生。她并非魔法少女般通过契约获得力量,而是以自身血肉与灵魂为容器,将上位幻魔的力量化为己用的“魔女”。
→共生之源:暗鳞暴君(Lord of Dark Scales)
“暗鳞暴君”是记录于克图鲁记忆深处、三千万年前栖息于露露耶文明阴影中的上位幻魔。其本质是“阴影”、“吞噬”与“狩猎”法则的概念聚合体,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生物。
在莎托里的实验中,它以芽衣的身体为温床被重新“培育”,最终形成了与宿主意识高度融合的共生形态。
暗鳞暴君不再拥有独立意识,其权能化为芽衣本能的一部分。她所操控的每一缕阴影、挥出的每一道爪痕,都是暗鳞暴君法则力量的延伸。
影牙的姿态已经完全非人,白发、非人血瞳、覆有倒刺的粗壮长尾,全力战斗时皮肤浮现漆黑鳞片纹路。常态下以魔力构筑棱角分明的漆黑铠甲覆盖躯体,铠甲破损后可用阴影快速凝成简便衣物。
影牙的魔力呈浓稠、沉滞的漆黑色,具有强烈的侵蚀与“撕裂”特性,能有效干扰、切断甚至吞噬光、火等正能量形式的魔法。
→影之权能与战斗技艺
影牙的力量体系高度特化,完全围绕 “阴影操控” 与 “致命近战” 构建。
1. 影潜(Shadow Dive):
将自身转化为二维“影子”,融入任何实体的投影中,实现瞬间移动、潜伏与穿越物理障碍。是她突袭、脱离与调整位置的核心技能。战斗中常从敌人视野盲区或身后影子中发起攻击。
高阶应用·影匿:可在自身或他者影子中开辟临时亚空间,用于藏匿或保护他人。此状态下自身无法移动,且维持需要持续消耗精力。
2. 影爪与影刃(Shadow Claws & Blades):
影爪是影牙最常用的攻击手段。将阴影物质化覆盖双手,形成锋锐无比的魔力利爪。不仅能造成物理切割,更能直接撕裂魔法结构(如劈开熔岩火球、撕裂光枪术)。可延伸发射中距离的爪状气刃。
尾部影刃:粗壮的长尾末端可凝聚高浓度阴影,化作“影刃”用于强力劈砍或刺击。尾巴本身亦是凶悍的物理武器,兼具打击与缠绕之能。
影之塑形:可将阴影凝聚成临时武器(如影之太刀)或局部护甲,但通常不如自身爪牙灵活,多用于特定杀招。
3. 影域操控(Shadow Domain Manipulation):
影牙能够操控影子化为触手或泥沼,束缚对手行动。在自身魔力浸染的阴影区域内,能干扰对手视觉与听觉,创造有利环境。
爪痕风暴:高速挥爪释放大量密集的漆黑爪痕,形成切割网络,可用于大范围攻击或防御(如交织成网抵御熔岩吐息)。
4.共生体强化(Symbiotic Enhancement):
影牙的力量(能单手将人举起)、速度(快至留下残影)、耐力、反应力、恢复力均远超人类极限。骨骼与肌肉强度惊人,能承受巨大冲击。
融合了暗鳞暴君的捕猎直觉与芽衣千锤百炼的战斗技艺(曾为顶级PVP玩家“余烬”),形成高效、冷酷、精准的战斗风格。对危险有近乎预知的直觉,擅长捕捉攻击间隙。
→战斗方式:阴影中的撕裂者
影牙的战斗是 “精准猎杀” 与 “暴力压制” 的结合体,追求以最短路径、最小消耗瓦解对手。
影牙通常会使用 “影潜” 发起第一击,总是从最意想不到的阴影角落出现,首攻往往直指要害或旨在瞬间剥夺对手行动能力。
一旦近身,便发动疾风骤雨般的连续攻击。攻击模式多变,包括但不限于迅捷刚猛爪击、势大力沉的甩尾和劈砸、精准致命的擒拿锁技,尤其擅长利用力量与体型差进行锁喉、关节压制,追求快速致胜。
影牙擅长利用高速移动和影潜不断变换位置,掌控战斗节奏。善于假装后退或露出破绽引诱对手攻击,随后以更迅猛的反击压制。
她会本能地将战场拖入昏暗,将阴影化为己用。同时,通过凌厉的攻势和曾经造成的心理创伤(如对叶奈的多次锁喉)持续施加压力,瓦解对手意志。
尽管身披铠甲,但影牙并不依赖硬性格挡,而是凭借 “影潜” 进行虚化规避,或以 “影爪” 直接撕裂来袭的能量攻击。对无法完全避开的超强攻击,则以“影化”承受部分伤害。
→标志性战技与极限
1.影之太刀·居合:将庞大阴影魔力高度压缩,凝聚成实体太刀,施展超高速居合斩,释放出巨大的漆黑月牙形斩击,威力足以撕裂空间,但消耗巨大。
2.暗影化身:在濒临极限或面对绝杀时,可将自身暂时完全“影化”,规避致命伤害,但会承受严重反噬与消耗。
→弱点与局限
1.高强度维持影潜、影爪及施展大招会急剧消耗魔力,持久战能力受限。
2.强光环境显著削弱影潜效果与阴影强度;高强度的光、火焰魔法能有效驱散、净化其影之力。
3.面对魔力层级或纯粹力量远超自身的对手(如完全爆发的石蒜),其阴影优势与近身压制可能被正面击破。
→余烬之影
影牙的战斗美学,烙印着昔日“余烬”的技艺与骄傲,却以更原始、更残酷的方式展现。
她行走于光暗边缘,以影为刃,以爪为牙,为了守护那簇微弱的火光,甘愿将自身沉入最深沉的黑暗,成为令人恐惧的——
噬影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