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将面前的男人用绳子绑好,然后从包中掏出一根针剂,将其注射进了面前晕倒的男人的身体,“为了防止他等下又晕过去,我给他注射了些能让她保持兴奋的东西。放心,我们时间还有很多。他们可不仅要救火,房间中还有很多睡着的人要他们救呢。”安娜笑着对面前的白凝冰说到。
“我们要把他叫醒吗?”白凝冰看着面前仍然处于昏迷中的男人,说实话,她有点可怜他了。
“当然,但我们不会太温柔。”没有丝毫犹豫与心软,安娜将刀直接插入了面前男人的大腿。
剧痛使面前的可怜虫惊醒了,他似乎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开始哀求面前的两人不要杀死自己。
“白,我们要开始了。今天肯定也是愉快的一天呢,我希望我们两个都能享受此刻。”安娜将另一把刀从腰间抽出来,这把刀似乎是特制的。上面雕饰了许多华而不实的花纹,还有一些特殊的符号,但白凝冰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显然,眼前的男人没有这么容易轻松的死去,当他发现安娜没有放过自己的想法时,他口中的求饶先是变成了威胁,后来又变成了对白凝冰和安娜的怒骂。
他显然不清楚安娜的的脾气,刚开时,安娜还很享受这位受害人痛苦的哀求。后来,安娜显的有点不耐烦了,没有任何提醒与警告,她直接用刀将面前男人的舌头割了下来。
白凝冰泛起一阵恶心,她用手推了推正处于狂热中的安娜,“我说,要不我们直接给他一个痛快吧。”
“白,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我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我只是想受生命在我手中流逝的感觉。别有负罪感,这种东西,只是长的像人。”安娜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用刀将身下的吸血鬼的肉割下来一块,然后用其在石墙上写上了一些在白凝冰看来莫名其妙的符号。
完全不理解安娜的所作所为,她这种无意义的杀戮,到底是受了谁的影响,又是为了什么。
随着安娜继续开展着自己的“游戏”,她身下的吸血鬼的气息逐渐微弱了起来。白凝冰没有任何办法,她对让别人痛苦没有丝毫的兴趣,可她无法阻止安娜。
到最后,这个可怜的受害者已经没有了气息,安娜将他的头颅割下,摆在了圣石的上面。
现在,西西弗斯大教堂,完全变成了一副诡异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混杂着木质家具发霉的味道。受害者的各个部分被安娜出于恶趣味的丢弃在各处。
满足了自己对与狩猎的兴趣之后,安娜将自己的刀从新别在了腰间。
“白,我们该走了。希望下次我们再次出来狩猎时,你不要再当个观众。我们两个配合,一定会更有意思。”安娜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带着白凝冰向西西弗斯大教堂的门外走去。
白凝冰现在还处于震惊中,她以为安娜的狩猎仅仅只是杀死对面。她现在才知道,她小看了眼前这个变态的疯子。
走在回校园的路上,经过一家咖啡馆时,安娜停了下来,“现在回去的话有点太早了,还没有到他们换班的时间,我们先去喝杯咖啡吧。”
白凝冰点头表示同意了,没有到守卫的换班时间,她们确实不好混进校园。只是白凝冰有点奇怪,竟然有咖啡馆在深夜还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