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
熟悉的桥段,应该是哪位大人在滥用职权吧,毕竟屋里传来的就是这样想拒绝却又不敢拒绝的声音。
“身体是必须要检查的,身子不行怎么可以去跟魔物战斗呢?我是在例行公事啊。”
“别,别碰我,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
最精彩的要来了,女生的来历也不低,到了我最爱看的比大小环节。
至于我为什么要在门口这里站了十分钟,是因为女生的声音,魔力及战意都跟一位故人很像,即便门是禁闭着的,但他们的对话很大声,站在门口完全可以听清楚。
“兰迪将军,他是菲耶拉莫斯卡的长女。”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呢?菲耶拉莫斯卡家的人,你就算给我当二老婆都算我自己放低身段了,懂吗?哪怕他老人家现在死了,你完全继承他的名字,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非礼我吗?”
“……是检查身体啊,哈哈哈。”
屋内传来了踢凳子的声音,这回我可以有正当的理由来向那位什么将军发泄了,至于为什么发泄,刚才来的路上有几个小孩抢走了我手里的面包,并且躲进了这栋冒险家协会里,现在跟丢小孩也就算了,挨个屋排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注意力转移到这里之后,那三个死小孩就更找不到了。
你可要做好准备啊,什么什么将军,我只收你两份面包钱就行,毕竟我还要原路返回再买一次。
“咚”的一声,门被格因给踹开了。
“面包将军,我来收税了。”
屋内的三个人同时看向了我。
“格因?”
绫的胳膊还被那个健壮的男人给抓着,另一位将军的跟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是绫啊。”
这是我与绫的第二次相遇,真没想到在王城也能遇到她。
格因把门关上以后,慢慢的往前走,而前面的三个人好像时间被停止一般,还是那样一动不动,他们都无法预料格因接下来要做什么。
“那个菲耶什么什么的,奈何不了这位什么什么将军吗?”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是我先问的问题吧。”
“你连兰迪将军都不认识?而且旧贵族也想跟军事部的黄金令级做比较?”将军的跟班接管了对话。
“这样啊,其实他们是谁都跟我没关系……”格因看向愣在原地的绫。“……绫,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嗯……”绫抻了抻胳膊,但还是被兰迪死死的抓住。“格因……救命。”
“你早这样说,我不就帮你了嘛。”
此时的兰迪也终于松了手,以更沉重的脚步声来彰显自己的气势,走到了格因的面前。
“我们认识?”兰迪带着杀意问道。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你还差我两份面包的钱,基于你刚才做的坏事,就算作三份钱吧,还有要向绫道歉,这样……”
“嘭”的一声,没等格因说完,兰迪的拳头便打穿了格因的胸膛。
“哼哈哈哈,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
“……原来怎么样?”
“?”
格因的身体化成了水,兰迪牟足全力的一拳只是打出了一地的水花。
兰迪将手抽了回来,不可置信的后撤了两步。
“咚”。
格因用附着水魔法的拳头回敬了兰迪,从那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肚子被贯穿到底有多疼。
格因将带血的拳头抽出。
“现在你不用道歉了,抓紧治疗的话还能活下来,大概吧。”
以上的事是格因与厄克斯交战时,获得第二份力量随之想起的记忆。
现在的格因又想起了这件事。
她总是这样,让人不放心,虽说以前算作半个路人,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想躲在你身后一辈子。”绫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
没错,现在的她会使用长枪了,这是她冒险的资本,说到底,她又为什么要冒险呢?
许愿皿的里世界吗……
“真是麻烦啊。”
从维楠莎学院宿舍走了出来的格因又开始思考起了其他的事。
与力量话题所绕不开的圣女,不属于复活术的复活,还有塔利斯维尔记录的下册,其实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即使是不知道答案,大概也可以选择安稳的过完这一生吧。
“格因老师。”
突然出现的佩利克打断了正在思考的格因。
“嗯?哦,是佩利克啊。”
“格因老师,这都好几天了,也没有人找我啊?”
自从上回佩利克与维楠莎对话结束,我告诉他有免费的陪练对象后,佩利克就经常在空地与胡同等着,结果谁也没有出现,看来是我想错了,可能是佩利克可能没有危害,或者是根本打不过佩利克,无论哪个角度,维楠莎都没有派人出手的意思。
“嗯……”
格因刚想解释什么,抬头便看见了远处的其他的三位同学。
维楠莎学院空地上。
“这是我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节课了,也就是教你们波荡力场,这个魔法可能会很难,不过一旦会用后,它可以将其他魔法变成复数个,会很方便。”
每次说出很多的话,格因都会产生剧痛,诅咒也是他要调查的事之一。
“我也能学会吗?”维琉问道。
“嗯,只要一直练习,迟早能会的。”
就这样,时间从上午九点来到了下午四点。
终于,哈奥使用的火球从魔法阵出来以后,撞到了半透明的墙面上,分裂成了数枚小型火球,他也是唯一一个学会的。
“这么久了只有哈奥会用了吗?”
格因看向了精疲力尽的学生们。
“已经可以了,这种东西可能也不是一朝一夕才能练会的吧。”
“我推荐去看维楠莎的歌剧,怎么样。”佩利克举着手说道。
“提议不错,这是我最后一天待在这里了。”格因看大家没有异议,便这样回复。
“格因老师学会波荡力场用了多久呢?”奥斯汀问道。
“我吗?”
格因用手比了个数字八。
“哼。”哈奥笑了笑。
格因看着哈奥,自己也跟着笑出了声。
“好了,走吧。”格因摸起了哈奥的头。
“你干什么?很恶心啊。”
哈奥甩开了格因的手。
“因为就差你的头没摸过了。”
“你对这种无聊的事有什么执念吗?”
“……”
因为这样我才能用成熟的姿态来警醒自己,我不该被一直浸泡在这样的欢乐之中。
格因看了眼佩利克。
刚才甚至提议去看歌剧的,其实没比过哈奥,他自己才是最难受的吧,这群孩子都很温柔啊,跟我以前的那位学生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