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0日,新年快乐。
凌晨两点,崔圆献刚刚和我道别,打算去给手机充会儿电再继续打。
从两点等到三点多,再慢充的也差不多了吧,我有些着急,频繁给他发去信息催促,他却一条没回。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没猜错的话,某人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吧。
我:你明天要是告诉我你睡着了。
我:你可就遭老罪了!!
此时正在气头上,我也不困了,干脆爬起来自己打几把游戏解闷,结果不出意外的掉分了。
晚上的大神太多,早知道我也睡了。
早上不到8点,崔圆献就发来了信息。
他:我说我被外星人抓走了,你信吗?
鬼知道是被外星人抓走了还是被床封印了,发这么多信息不回,一躺床上直接睡了是吧。
崔圆献,我不会原谅你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我可做不到不理他,我太想跟他一起打游戏了。
我:昨天自己单排掉了好多分,跟我上分。
他:刚看到了,战绩很惨。
我:你看我战绩了?
他:上号吧,现在手感火热。
崔圆献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催促着让我赶紧上号,这凄惨的战绩让人看到真是丢人了。
除夕那晚他和爸妈驾车回了老家,今天家里面坐着的长辈让他打游戏都放不开。
话筒里嘈杂的背景音能听出来很热闹,长辈们管得严,时不时就有人过来说句“少打游戏啊小献”。
他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可一点没停,我不敢大声说话,生怕那些长辈听见误会他。
“你声音那么小干什么,没事儿的。”他安抚的声音传来,还是那么好听干净。
有了他这话,我终于是放开了不少,结果还没嘚瑟两下,对面传来一个陌生年轻的声音。
“又在打游戏啊?跟女朋友?”
“哥,没谈恋爱。”崔圆献出声解释,后面的对话我没能听得到,他细节的把麦关了。
他哥哥这句话问的太直接,听到时我根本没有反应,直到对话框突然安静的几秒。
我的脸开始发烫,头晕晕的,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
他:“你别管他,他就这样。”
突然的声音打破了我所有自私的幻想,匆忙应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跳过了这个话题。
打一天游戏对我来说是个体力活,况且大过年的,我并不是很想把时间都浪费在打游戏上。
外面飘着不算大的雪花,妈妈朋友的家在一楼,带着一个小院子,连接屋内和院子的是一大片落地窗。
我能看见院子里厚厚的一层雪,平坦的让人总想上去踩几个脚印,留下些自己的踪迹。
奈何某人一直拉着我玩个不停,我说累了,他就换娱乐模式,总之就是不肯让我下线。
晚上8点,我听到他那头传来别人叫他吃饭的信息,却又突然觉得有些舍不得。
“那你凌晨还玩吗?我今天也睡的晚。”说出这话感觉自己都挺莫名其妙的,明明不想跟他玩了的。
崔圆献没有回我,话筒里的嘈杂让我知道他还在,可却听不到一点他的声音。
他:摸摸头,老家管的人多,不熬了妞妞。
“好,快去吃饭吧!”我不懂他为什么要打字跟我说话,但他说摸摸头诶。
脑子里全是小说动漫里摸头的情景,不免深深带入进去,那种甜蜜宠溺的感觉,像他的味道。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有些意外,感觉和他的距离拉近了太多太多,虚幻又惊喜。
我蒙上被子不停在床上打滚,突然想起还没跟他说过新年快乐的话,又赶快爬起来。
我:新年快乐,过年不要生气。
他:新年快乐小树,过年不要受委屈。
我:好。
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淡了,期待了这么久,真到了这天也只是一家人吃个年夜饭,第二天早早起来串门,再没别的意思了。
但仔细想想,如果有红包的话,去串门也不是不行。
次日,我怕不能准时起来,愣是熬了个大通宵没有睡觉,头蒙蒙的,但好歹是没耽误时间。
亲戚家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成熟得很,经常早恋还要拿来跟我炫耀,每次去她家我都躲得远远的。
但奈何她逮着我不放,非要让我也谈个恋爱,说她可以给我介绍。
这次去,还是不出意外的被她逮住说个不停,一口一个妹妹妹妹的叫着,真的很尴尬。
“我有男朋友了…”实在没别的办法,这种借口也是在网上学到的,加上之前崔圆献哥哥误会他的事,看来是很有用的,干脆先用一下。
她有些意外,喊道:“我怎么不知道!”
“前阵子刚认识的男生,你别给我介绍了。”其实这么说也是有点自己的私心在身上的。
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愤怒,被我察觉到了,经过之前游戏上的经历,我似乎隐约感觉到了她的意图。
她比我大一年级,今年上初二,经常乱搞,她的事已经传到周围好几个学校了,不过她都不在意。
原来还想拉我下水,我有些后怕,还好她只是以介绍男朋友为借口,我说了有男朋友后她也不能怎样了。
只是本来就没男朋友,何况编的男朋友还是外地的,这要被拆穿了不就完了。
好在13号串完门踏踏实实刷抖音时,给了我一个可以发朋友圈不被她怀疑的机会。
2024年2月13日。
最近抖音上有个很火的蛋仔剧本,“民以食为天,我以你为先”。
我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或许能和他拉进一下关系,我把内容截了图发给了他的抖音。
我:你看这个!!
他:我也刷到了,好肉麻。
……
他这样说,让我有些无从下口,原来他不喜欢这种,那我让他陪我拍会不会不太好。
算了,不拍了。
我:哈哈,好像是有点。
他:你想拍啊?
我:没有,就给你看看。
对面显示已读,但没再回答,我说不了别的什么,只安慰自己拍不拍都行的。
晚饭后,这事儿已经被我忘在了脑后,我捧起手机,给他发去信息。
我:打不打打不打打不打打不打!
他:本来想睡会儿觉的。
一瞬间的失落,又很快转变好情绪。
我:啊,没事,你先睡吧!
他:但是既然你说了。
他:那就打。
这话有点熟悉,正是我想和他拍的那个剧本里出现的话术,他这是换个方式陪我演完了?不是说肉麻吗。
看着对话框的内容,我扭捏的转了两圈,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脱口而出一个不妥当的词。
我:耶!!爱你老铁!
他又不回我了,算了,这也不重要了。
我截下这段聊天记录,和他打游戏时嘴也不闲着,一直问他能不能发朋友圈。
“好好好好好。”他边笑边说,对我的不停追问似乎一点都不恼,笑的好好听。
为什么会有人连笑起来都那么帅啊,我不敢想会是怎样的人能让人觉得笑起来都很特别。
也许是一个帅帅的很温柔的男生,也许是一个拽拽的装装的男生,总之,会是我喜欢的样子。
游戏结束后,我点开许久没发过的朋友圈,编辑文字和图片,点击了发送。
我:谢谢你事事以我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