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风格的陈设,现代化的前列设计,再加上石英墙面上所悬挂着的‘矢车菊族纹,’我们可以得知:
这里是巴洛滕堡宫里面的一间新腾出来的寝室。
“所以利利纱你在那个时候到底和那个公主说什么了?。”
酥茜妲一边放下自己手中的热咖啡,一边转过头望向了正趴在床上看着故事书的利利纱。
“为什么好端端的她突然就从书房里面跑出来了?”
得益于利利纱在女仆长分配二人住所时所展现出来的强烈要求,所以自己才最终得以以‘贴身宠物’的身份勉强和利利纱住进了同一个房间。
即便酥茜妲的心中直到现在也还是残余着大把怨气的,但是在想到那个黑头发的小公主中午当着一大堆人的面儿在走廊的地板上摔了一个狗啃泥的模样后她的这份怨气也就当场跟着消散了不少儿~
“我只是说了一下我对公主殿下和希露丝之间关系的看法,因为我是真的感觉...公主殿下和希露丝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利利纱在回答这个问题时的注意力就像是她身边那张完全被拉起来的窗帘一样,一动也不动。
“希露丝?所以这个就是招你进来的那个精灵的名字?”
酥茜妲在亲口道出这个名字时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顺口感,就好像是自己在以前还做生意的时候还认识一个这样的精灵一样。
“嗯嗯没错,‘希露丝’就是那个精灵的名字。”
但在大概思考了一下和自己有打过交道的有关精灵后,她又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样啊。”
这估计就是单纯的和那个已经当上‘大主教’的抠门家伙名字有点儿像罢了。
“对了主人。”
同样,在酥茜妲思考的时候利利纱也跟着开动了自己的脑筋。
“嗯?”
这一开动。
“你说‘分手’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口中就有了新的疑惑。
“你说什么,分...分手...?不、不啊,利利纱你、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就好奇起了这个来了?”
酥茜妲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吃惊,毕竟为了保险起见自己这些年来可从来都没有和利利纱聊过和谈恋爱有关系的话题。
“因为——”
而在隐隐约约之中,利利纱也恰好在开口的前夕查觉到了:要是自己将自己是从希露丝那里得知了这个东西的话那么主人她是一定会以‘坏精灵的嘴巴中还能吐出什么好东西为由’将自己给搪塞回去的。
“因为利利纱这些天听到了有好多人都在说这个词,所以利利纱这才来问主人的。”
所以,为了能够得到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利利纱最终还是选择了改口。
“嗯~那好吧。”
在听完了这番缘由过后,酥茜妲在迟疑了片刻后很快就决定用自己的话来回答一下利利纱的这个问题。
“让我先想想啊,‘分手’这个词语主人是这么看的,在一些场合下,它可以用来代表一对朋友在重逢后又分别的这一行为。”
尽管出于保险起见酥茜妲明白自己是不能和利利纱讨论这种话题的。
“但是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也特别是利利纱你在这些天来听到到情况,这个词语其实是用来形容一对曾经相爱着的情侣的。”
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大地上面的季节可是二月诶!
“情...侣...?”
这情人节才过去没几天,再加上二人这几天还是待在曼尔斯尼亚这种现代化的超级大都市。
所以酥茜妲觉得利利纱不知道究竟是从酒店里的哪一对倒霉男女的口中听到这个词也是蛮合理的。
“是啊利利纱,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会在某一个时刻和另一个有缘分的人组合成一对有爱的‘情侣。’”
怀着一颗这样的心。
“而这个世界上的情侣们尽管各不相同,尽管促成他们相爱的原因也不一样,但他们的最终结局,无非也就是两种罢了。”
酥茜妲道出了她个人对于这个词语的理解。
“两种?真的结局就只有这么少吗?主人。”
利利纱还记得自己都不知道在白天黑夜的大街上见到过有多少对勾搭在一起的狗男女了,所以对于这么多人只有这么点结果她一时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的。
“没错,真的就只有这么少。”
但酥茜妲的严肃点头,却又像是在劝她赶紧放弃自己的那不切实际的幼稚幻想。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人之间的爱之结局最后都会因为时间的不断流逝而渐渐消淡,同样——”
“这也就是‘分手’这个词语的最好的体现。”
到这,酥茜妲可以说已经完美的解释完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而那些成功经受住了这份时间考验的人则会带着这份被时间所见证着的爱和自己的所爱之人共同奔赴到那一片彼岸的花海。”
然而她还是选择继续沿着这条扩展了下去。
“彼岸...的花海...?”
毕竟要是自己只是为了能够回答利利纱无聊的好奇心的话,这个大好的机会是不是就显得有点儿浪费了呢?
“主人,那是个什么地方?”
经酥茜妲这么一勾,利利纱顿时就觉得自己手里面的这本破书不香了。
“那是一个只存在于我们用肉眼看不到的一个世界,在那里,我们会和我们此生所遇到但是最后又因为各种各样因素分别的一切爱人快乐的重逢在无穷无尽的幸福之中。”
而她的目光,此刻也同样牢牢的定格在了利利纱的脸上。
“看来,你说的那里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呢~主人。”
毕竟能够和这只惹人怜爱的小血族一起走完生命的所有脚步,就是酥茜妲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嗯,主人我其实也觉得。”
就更别提——
“那里...是真的很美好。”
现在的她距离这个最终人生目标是真的只差那么‘一小步’了。
为什么说只差了‘一小步’呢?
因为在现在的酥茜妲的眼中,只有那副身体的主人全心全意的主动在床榻上服侍自己,做一个‘伴侣’真正应该为自己的‘另一半’所做的事情。
而不是一次次依靠着一瓶又一瓶子的安眠药以及自己的些许谎言才能够让自己好好的体会到自己如今这份对利利纱的‘绝对占有权’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可以说现今的酥茜妲已经打心底的十分厌倦了继续这种宛如带孩子般的过家家游戏。
只有那种即使眼睁睁看着自己使用十指上探出的利爪撕碎包裹住身体的多余布料,即使生活的感受到了来自于自己的舌尖对其香唇上的吸吮也不会反抗自己的利利纱才是最能讨她现在喜欢的利利纱。
酥茜妲已经记不清自己这些年来像上面这样子幻想过多少次了。
而如此美妙的场景当然是首先要在脑海之中出现的,构画的同时酥茜妲的手指也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咖啡杯。
“利利纱听着听着都有些儿想去到那里看看了呢。”
直到这道充满了憧憬的声音从她的耳朵旁边穿过,酥茜妲才猛得意识到了——
“不...!”
自己的又一个‘新计划。’
“利利纱!你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
貌似开的不是一个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