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庄子里面我和这一对夫妻相处了不少的时间,他们几乎都是很少在一个餐桌上吃饭,所以每次都是莱尔德先生在餐桌上而莱尔德太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她让我写的她的每天日常她几乎都不看但是她没让我停下过,我不知道她让我写下这些的原因,在这半年中我对这里同样熟悉了不少。
但是除了他们家的地下室除外,入口在厨房处,我第一次到他们厨房时就看到了那个突兀的小门,我问过莱德尔先生他总是转移话题而莱德尔太太更别说了她几乎不和我交流任何事情除了日常的笔记外,说不好奇肯定是假的,但是碍于莱德尔先生的眼线所以我几乎都是忽略那里的。
“莉薇娅儿小姐,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短了,还有一个地方你或许该帮我清理一下了”莱尔德先生露着门牙说道。
我没有给他回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说完他带着我到了地下室的小门处,我相信我是亲眼看到他从口袋里拿出锈迹斑斑的钥匙,边拿着边说道,“我记得……我肯定记得……我一定记得”他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地下室的入口处意外的干净就像是每天都有人清理一样,和老旧的门不太一样,他打开门之后自顾自的下去了,我跟在他后面来回注意着走廊。
“我年轻时候我父亲经常带我来这里。”
“他经常对我说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保存着许多的宝贝。”
“诶呀,我的父亲都不给我钥匙,只有他带我我才能下来。”
“所以啊,在他死后都拿着钥匙下葬,像我宝贝一样握着。”
“所以我挖开他的坟墓把钥匙拿了出来,要不然这里要荒废的。”他几乎的一顿一顿的说,说一会儿笑一会,他穿的依然是睡衣,所以在幽暗的长廊中很是显眼。
走廊很是长,走了一两分钟分钟才到尽头,尽头是一个老式的长门,在打开门之后有很多东西和各种书本和一个讲台上的很长的图纸。
“先生,这是?”我问出了我心中的困惑。
“这是,我们家族的名册,说明白点就是记录内个家庭成员名字用的,你看我就是在这里。”他指了一下最下面的名字,“最上面的是我的祖辈,因为到我父亲那一辈改了名字所以就成莱尔德了。”他我特意我说到。
“那,莉薇娅儿小姐,只需要清扫一下就可以,不用动其它东西,以及走的时候把所有门都锁上,谢谢。”他少有的一口气说完后自己往回走了。
我拿着扫把清扫着房间,不时的有被烟雾呛到咳嗽几声,我走到图纸旁边,仔细的看着每一个名字,但不是说是因为好奇只是因为没有去仔细看清楚。
我注意到莱德尔先生的父母是一个姓,“我记得依照这种大人家的习惯一般是主要写自家人的名字,况且从莱德尔父亲这一辈到他都是成一个姓了。”我心里这样想着,我发现到莱德尔先生这一辈时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又想着他没有孩子就觉得这合理多了。
我没有在地下室停留太久,因为这里很黑,这总会让我感到不安的感觉,我关上门在走廊里独自走着昏暗的灯光忽闪忽闪的而且有着和太太房间一样的潮湿的感觉,来的时候还没有但是现在却突然有着这种感觉,来不及多想我便急匆匆的离开这里。
我又关上地下室的门,我想去试图让我冷静但是都无用,我确实恐惧那种奇怪的感觉,湿润又被人被人盯着的感觉很恶心。
我走到客厅又恢复之前冷静的样子站在一旁装作无事发生样子。
“莉薇娅儿小姐,您能听听我的故事吗?”莱德尔太太双手抱着自己,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癫狂。
“或许你会因为我的情绪变化而感到奇怪,但是我从你的眼中我同样看得出来是个值得说的人”说完她坐到了客厅处,同样伸出手请我坐下。
“我的丈夫,应该是我的丈夫,更准确的说是我的兄长,我们在十岁时就爱上对方,我当时觉得爱没有理由,只要有爱就可以,爱……就可以,你知道吗,我真的爱他,我真的爱他,我真的爱他!我不会背叛他,不论怎样我都不会去嫌弃他,不会…不会……”说着她同样掏出白毛巾擦了一下眼泪。
坐在对面的我听着这一切没有露出多么震惊的表情只是没有说话同样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哦,莉薇娅儿小姐,我喜欢你这种沉默又固定的人,这种人很容易让人信服的,说回我的丈夫,你肯定发现了他和其他人的不同,因为他是我们的母亲和父亲用高贵的一支血脉创造出来的产物,多么的特殊啊。”她说完后停顿了一下。
“乌波·萨斯拉神的伟大生命之物。”她停顿完后说道。
“那您和您丈夫的关系……”我终于问道。
“我们的关系特别亲密,只是他害羞罢了”她说道。
“我们之间没有孩子,他说他并不想这么快当父亲,真是令我感到懊恼。”说着她表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说完后,我想起来之前莱尔德先生说的夭折过一个孩子,他们说得话对不上,或许都在互相隐瞒,可能是提防我也可能是提防对方,如果都不是那他们在隐瞒着什么,我想了很多。
“莉薇娅儿小姐?你还好吗?”她问着我。
“啊……抱歉太太,有点听入迷了,您和您丈夫的故事很是温暖”我回答。她听完之后脸上面露喜色,而且说着类似“谢谢”之类的话,我同样以微笑示意。
“莉薇娅儿小姐,您真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可惜我的丈夫不在家,他有时候走的很匆忙,甚至有时候看不到他。”她说完后便准备离开客厅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莉薇娅儿小姐,回头再聊吧,别忘了继续写我的日常哦。”她笑着说完后走进了门里。
我不理解不论性格如何的变,让我做的记录都没有变,我并不理解她这么做的用意,想到之前莱尔德先生说的“女人更懂女人。”我又叹息口气,我若真的能懂的话我相信我是绝对不会在这里的。
我听到了莱尔德房间里的呼噜声,心里逐渐放大了一丝恐惧,因为太太他并不在家,可是他是在家的我很确信只有莱尔德先生才会打出这样的呼噜,她又对我说了谎,我这样想着。
我看到窗外的黑夜,我走到了二楼的阳台处看向月亮“半月,嗯。”说完我回到了我的房间打开了那不算厚的本子,上面都是太太的日常,当然都只是日常包括今天,除了她对我说的私话以外我都记下来了,我拿出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里的我,穿的女仆装变成新的了(这是上个月莱尔德先生选购的),我躺在床上,我没有再摸自己的头,而是在思考着事,老实说这是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事,因为以前一般我只思考从哪里搞吃的搞钱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