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适应了光线,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一阵眩晕过后,我看见了一位女性。
可以说是美少女吧,长得十分漂亮,年龄也和我差不多。
不如说其实比我还要年轻?
我记得我好像出车祸了,她就是医生吗?
不知为何,她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汗珠,映着一抹绯红,大口喘着气,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一样。
“这里是哪?”
我尝试开口询问情况,然后要好好感谢他们。
“@.+._@《@+?+@《@+:+——“”》》”
没有得到回复。
她又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朝我投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种笑容是一种独特的,仿佛在看什么珍爱的东西的笑容。
奇怪了,我自认为我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她怎么连这都听不懂,难不成被送到国外治疗了吗?
如果是我的青梅竹马的话,还真会那么干。
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附近只有一些简单医疗器械,甚至不如一些乡下诊所,更不可能是国外的大医院了。
最坏的结果是语言中枢损伤,这下完蛋了。
不能想太多,也许只是暂时没治疗好。
总之先观察一下周围吧。
除了那位美女,靠近我的还有一位粗壮的肌肉男,此刻正在哈哈大笑。
只见他把手慢慢伸过来很轻松地就把我抱了起来,果然很强壮呢。
不过为什么要把我抱起来,什么特殊的治疗方法吗?
不得不说,动作很粗鲁,这样的人真的能当医生吗?
再远处一点还有几个穿着长袍的人,好像拿着类似法杖的东西。
COSPLAY?
这怎么可能?好歹是在手术室诶,应该是巫师吧。
听说从前有些地方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前都要请巫师来施法保佑。
还保留着这么古老的传统,看来这里确实十分落后啊。
话说这个房间还真是复古。
虽说房间的装饰十分华丽,但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其实没什么现代化的东西。
有点像中世纪的城堡?
这里应该是哪个与世隔绝的小镇吧,真亏能把我救活。
也不知道妻子他们怎么样了,真想见见他们。
眼下也只能静养了。
意识到现状后,我选择重新闭上了眼睛。
……
一觉醒来,周围人都散了,安静得出奇。
身体总算恢复了一点,没那么难受了。
对了,妻子他们究竟在哪?从一开始我就没见到过他们。
都已经出手术室了总能来看看我的吧。
大难不死后真想看看家人。
不行,我不放心,得起来找找。
我勉强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吃力地挪动到护栏边。
一只脚刚伸出床边就赶紧停了下来。
这里的床貌似有点太高了吧...
刚刚的护栏也是,是为了防止病人乱跑吗?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下床时,一根奇怪的**进入了我的视野。
这是什么?
我将手慢慢伸过去慢慢摸索。
软乎乎的,摸着还怪舒服的。
我好像还能根据我的意念控制它移动。
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真的诶,好神奇。
诶诶诶诶诶诶诶————
突然失去平衡,我往床下跌了下去。
“咚!”
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
好痛,怎么回事,这东西好像是我的腿。
那也说不通啊,我的腿怎么会这么小?
我搞不清楚了。
“咚咚咚~”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我就见到了那位美女焦急地冲入了房间。
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后,很是着急得将我抱了起来。
“@“:+/“.__.@@(+)”””
又是这种听不懂的语言。
嗯?
这又是什么?
只见她把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身上,随后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好温暖,瞬间就不疼了。
但是怎么会那么困?我明明刚睡醒啊。
我想保持住意识,但是困意势不可挡,我很快又睡了过去。
……
这已经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醒来了,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
不过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好像转生了,转生到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难道不都是发生在一事无成,无牵无挂的人身上吗?
也就是说那个越野车把我撞死了吗?这让我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啊?
说不定我的葬礼已经开始了,我能想象到家人们悲痛欲绝的样子。
不不不,我要振作一点。
万一我其实没有死,只是灵魂到了这个婴儿身上,身体还在医院治疗。
再离谱一点,也许只是部分意识到了这里,本体还在和家人说话呢。
而且刚刚那个女人用的东西是魔法对吧,是魔法吧!
那这么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异世界了?
这样我再回去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等着吧,大家,我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