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老师。”
“哦,是希尔莱啊。”
盖伦此时换上了情报处的制服,他庄重地把帽子并不断把帽檐压低的档口,希尔莱推开地牢的值班室进来了。
希尔莱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走了进来,脸色十分的难看。
“什么都不肯说,不上'才艺'多半是不会开口了。”
在最后整理好衣领后,稍稍用湿润的手帕简单擦拭的一下肩章上的那一颗红星后,一个身高不高但威压十足凶神恶煞的“活阎王”就站在了落地镜前。
“希尔莱,我记得在打人这方面我是教过你的。”
盖伦的话很平静但却泛着一丝血腥的气味。
“带路,这次头儿有指示暂时不能给你上实践课。”
盖伦看向镜中的希尔莱。
“你小子记住了,搞情报不是走访排查,对付的是间谍走狗而不是老百姓,不配合那就只能用物理攻势让他开口。”
“明白,情报不够多,就是我们打得不够狠,这是您一开始就教给我的经验。”
希尔莱立正侧身然后点像门外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首长,还请您出山。”
这时,太阳也刚好登上天空的最高处,水之殿行政大楼外车队已经在等待了,希维尔在最后检查一遍后便命令车队原地待命。
“咕~”
“啊,我也给搞忘了。”
希维尔忙前忙后在闲下来后发现了自己把早餐这么重要的一餐给搞忘了,她看向其他人,也隐约听到了其他人肚子饿得“咕咕”作响的声音。
“克拉西莫夫!”
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青年军官脱离岗位向希维尔一路小跑过来。
“报告,首长,有何吩咐?”
“帮大家去街上的餐馆订中午的盒饭,菜系要丰盛,不许搞特殊。”
“明白。”
希维尔把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魔储戒捊下拋给他。
“聪明点儿,蓝帽子。”
“肯定肯定。”
克拉西莫夫笑嘻嘻地跑开了,在墨镜下用手遮着望向天空那带来阵阵暖意的太阳,希维尔也有些不耐烦的开始抱怨起来。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哈蒙德依旧穿着他那象征着审判辅助官的白袍,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冰之宫的会议厅里,几个穿着苏联军装的大汉站在她旁边,每个人的帽徽却都是一颗金星。
拉瓦娜这时却换上女仆的衣服披着和他们一样的羊呢大衣,她就像一个被几个大叔围着戏耍的小女孩一样。
她坐在桌旁,一个水晶球放在桌上投影着地牢审讯室里的影像。
“砰。”
“部长,请。”
盖伦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阴暗潮湿的中级审讯室中,值得一提的是不同等级的审讯室差别只在于空间大小。
当然,审讯才艺也随发挥空间而进步......
作为助手的希尔莱为盖伦拉开办公桌的椅子,整个审讯室除了一张审讯椅和,也就只有在他对面的办公桌和办公椅了。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明白。”
“还有,出去把执法录像关掉。”
“砰。”
铁门无情关上,盖伦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慢慢翻开了哪能厚厚的审讯记录本。
“好了,小姐,接下来开始对你进行审讯,你的每一句话都将在法庭上呈递公开。”
盖伦一面说着一面拿起羽毛笔写下了这句话,话毕,他掏出自已的证件向被拷在电椅上的瑟瑟发抖的小侍女展示。
“盖伦·科勒,水之殿情报部部长,少将,这是我的证件。”
盖伦放下自己的证件,随手打了一个响指,疯在小侍女嘴上的胶布脱落。
嘴上的束缚一解开,她就立马带着哭腔向盖伦求情。
“长官,我是冤枉的啊,当时那两个汉子只是在问我路,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是间谍啊!”
“名字,籍贯,担任职位。”
“石……石原芳子,夏国人,圣女大人的新任贴身女仆。”
盖伦顿了顿手中的笔,他抬起头来瞄了一眼石原芳子,石原芳子在哆嗦中也感到了这位“活阎王”不怀好意的微笑。
“传递了什么情报,一共接触了几次?”
“我不知道……”
“说的是实话吗?”
“是实话!”
“哎呀,执法记录仪怎么突然没电了,疯子!”
“请您吩咐!”
盖伦悠哉悠哉地把羽毛笔插回墨水瓶中,双腿翘起放在桌上,他放松下来搭着背后的椅子垂着双手。
“关某的大刀不斩妇孺之辈,你跟着圣女大人应该知道她的做事风格的,但是她后面的那句话她总是在破防的时候说。”
“噫!”
盖伦突然扯开抽屉时,石原芳子的身子突然颤了一下,盖伦看到后和善的笑了起来。
“圣女大人让我们文明审讯,你不用太害怕的,可能我们吓到你了我正在找水愈之屋的钥匙呢。”
“真……真的吗?”
“真的,如果不是圣女大人信任,你也许还去不了那里。”
石原芳子长舒了一口气,她也放松了下来,圣女大人的信任让她感激不尽。要知道,水愈之屋可是只有除了圣女大人的允许外也只有教皇陛下才能不经允许的随意使用。
想到这里,她原来惊恐不安的脸面就又绽开了她标志性灿烂的笑容。
“感谢天主,感谢教皇,感谢圣女大人……”
“疯子,带她去水愈之屋,等到执法记录仪修好的时候再带她回来。”
“吱――哐!”
铁门关上一会儿后,希尔莱再次推门而入。
“圣女大人那句话的下部分怎么说?”
“哪句?”
“关某的大刀不斩妇孺之辈。”
“但关某还有把小刀,这是她给我们几个老东西说过的冷笑话。”
一个面部布满伤疤的军官领着石原芳子来到地牢深处的一扇蓝色的门前。
“这……你们是怕出现冤案才把水愈之屋安设在这吗?”
“想太多了,我们根本就不会把治疗室设在地牢里。”
“疯子”推开那扇蓝色的门,里面的天花板、地砖和墙面都是用经过打磨的白色的大理石装修的,一块拳头大小的荧光石吊在天花板中央,房间中弥漫着蓝色的魔力。
但是别说里面却没有供她休息的器具,就是家具也没有,光秃秃的一片。
看到这里,石原芳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脸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
“我只能说,来到这儿是你的不幸,但是你触怒了我们的头儿。”
“砰!”
“啊――我的手!”
“疯子”抬脚把她踢了进去,待站稳后又提起手中的轮式短铳一下子补了4枪。
“在这里,伤口可以眨眼间痊愈,但伤痛会折磨你的神经,在里面好好细数自己的罪孽吧!”
“我错了,我全都招,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
“喂,这地牢隔音不行啊,后勤部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老师,您装不知情的样子真可耻,您贵为上一任执行部部长,执行部都是一群心理变态跟您可脱不开关系。”
“圣女才是个活畜牲啊,水愈之屋配哥布林就是她的创意。”
盖伦刚把耳塞塞进耳朵里,“疯子”刚好回到了审讯室里。
“哦,部长大人,要不要打个赌,就赌这个小芳子能撑多久。”
“切,恶趣味,你还不如赌你那说坏就坏的执法记录仪什么时候能修好。”
希尔莱脸上苦笑,他也许是这个部门唯一一个正常人了。
在会议室里的众人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投影,拉瓦娜关掉了投影。
“好了,接下来到你们的工作报告了,贝利亚。”
众人的目光看向一个戴着蓝帽子的大汉,大汉敲敲桌子让手下把文件袋。
“哦,接下……喂!你……”
“我把东西给你了该说什么?”
贝利亚刚想回头大发脾气,但看到在一旁戏耍自己的是一脸坏笑的哈蒙德时他又蔫了下来。
“谢……谢谢首长。”
“哎~这就对了。”
拉瓦娜很是无语,她直接瘫倒在椅子上仰天长啸。
“情报部和调查部都是点儿什么人啊,对待工作都给我正经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