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图谋不轨者

作者:什么梦想不登校 更新时间:2024/11/27 1:46:03 字数:2391

贝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是被翻找的声音吵醒的,她的帐篷很小,所以在那人进来翻东西的那一刻贝莉就立马惊醒了。

贝莉不动声色的假装不知情,很显然对方对她没有杀心,如果有的话那她应该就无知的死在梦乡里而不是被他翻东西的动作吵醒了。

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酒气充斥了帐篷,贝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币,硬邦邦的触感还有数量让她稍稍心安了一些。

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帐篷里简单贫瘠的家具就被那人翻了个遍,剩下唯一地方就是贝莉身上了。

很明显,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人是眼红贝莉第一次出猎就满载而归了,推着那么大一只羊招摇过市,是个人都会起贪念,尤其是贝莉这种孤身一人的独居人士。

贝莉很善良,甚至说算是博爱,但她分的清善恶,知道什么人应该可怜什么人不应该去施舍一丝一毫的怜悯。

在那只脏臭的手伸向贝莉的口袋时,贝莉猛然起身,捏住那人的手腕,向外一拧,顿时那人疼得哀嚎出声。

随机她将那个可恶的家伙一把拽出帐篷,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腿关节,手肘发力压住那人的背,将他死死摁在地上,那张满脸胡络的老脸毫不客气的和大地亲吻。

似是鼻梁撞在了地上,杀猪般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夜晚,这里是贫民窟,没有人会在意这种打斗,已经是屡见不鲜见怪不怪,最多会骂你两句晚上吵得人睡不着觉。

就算是杀了人那也是烂命一条,治安队能在你腐烂之前给你埋了都算他治安队有责任心了。

皎洁的月光正照着二人,贝莉抓着那人的头发,提起他的头,看了看他的脸,愣了愣,尖嘴猴腮一脸小偷样,正是昨天两个门卫之一,果然那种被觊觎的感觉是不会出错的,打骨子里令人生厌。

“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来招惹你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我还有孩子要养!我不能死的啊…我真的不能死啊!”

那个混蛋趴在地上一张嘴就要吃一口沙土,被贝莉提起脑袋后才能开口求饶,此时他已是鼻血眼泪直流,口齿不清的哭喊着。

贝莉不是傻子,很明显这种话是借口,如果真是要养孩子怎么会浪费钱去买酒和烟草呢,门卫说的难听点就是看门狗,尤其在外城区贫民窟,显然工资不足以他花天酒地。

事实上这个混蛋仗着自己的职业,物色了很多个像贝莉这样的新人实施盗窃。

说来可笑,若不是屠夫专心守着自己的牧场,这样薄弱的守卫,贫民窟怕是一夜之间能被屠夫们杀个干净。

贝莉厌恶的看了他一样,松开了拽着他头的手,失去了贝莉的拉拽那人直接一个猛子又和大地亲密接触了一次,她站起身嫌弃的拍了拍身上的灰。

“滚远点,再敢来就不是一顿打怎么简单了。”

那个家伙也不再求饶,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了贝莉一样,似是要记住她的模样,随后慌不择路的离开了。

贝莉惆怅的叹了口气,这种人在贫民窟真的太多了,自己从小就没有父母扶养,都是靠着每次邻居家尚且算富裕的一家夫妇接济才能长大。

因为那对夫妇的教导,贝莉对于任何事物都保持着一颗善心,但不是一颗愚蠢的善心,更多时候会选择量力而行,这也是她为什么只带回来了杰克一个人的遗体。

贝莉揉了揉头发,早就被这件事弄得没有睡意了,四周开始有其他被惊醒的人向她投来目光了。

“贝莉你没事吧,刚刚为什么听你这有打架的声音。”

凯洛微喘着气跑过来,焦急的询问她。

“没事的叔叔,一个小偷而已,被我打跑了。”

“我是说刚刚一个什么东西跑过去了,早知道是他偷东西偷到你头上我就把他抓起来打一顿了。”

凯洛定了定神,摸了摸贝莉柔顺的金发,看了看贝莉弱不禁风的的小帐篷又是有些不放心。

“要不还是去我家睡算了,你和你阿姨一起睡。”

“不用啦不用啦,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一米三四的小孩子了。”

说罢贝莉想起了什么,回身跑回自己的帐篷。

“叔你等会我拿点东西给你。”

贝莉从单薄的被子上随手撕扯下一块布,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金币,细致的将金币裹好,或许是缠的不够,怕被看出来拒绝了,贝莉又撕掉了小半张布,严严实实裹好了,三枚金币硬生生被裹成了一个包裹。

贝莉双手捧着包裹,开心的将包裹递给凯洛。

“叔,这是我给你和阿姨的礼物。”

凯洛一个四十有五的大男人,第一次在一个十七岁孩子面前不知所措了,僵着的手始终没有去接。

“拿着叔,回去和阿姨一起打开。”

贝莉将东西往凯洛手里一塞,嘴一抿,漏出一个笑容,两边略有婴儿肥的脸现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凯洛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看着贝莉的笑容又好像回到了那年秋天,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只能勉强走路不摔。

现如今的贝莉十七岁了,也不是那个处处都得有他们照顾的小家伙了,最起码这个笨丫头还知道知恩图报。

“好好吃饭,你都瘦了好多了…”

——————————

苏西从木屋顶上翻身跳下,静静的看着雨滴一点点滴落在身上,冰凉凉的雨丝打在她的脸上,一切的体感和嗅觉都在告诉她,现在是现实不是梦。

梦中每一幕的真实感都似乎要将她碾碎,自己如果没有这一身捕猎能力,以及在兽人里早已凶名在外,那自己这种看上去就孱弱不堪的身体,恐怕早就被那些野外游荡的家伙,成为他们的嘴下亡魂吧…

同类之间可不存在什么友谊,只有亲情和利益,才能维系兽人的交集。

大部分的兽人幼崽会在临近成年时被父母遗弃,这群居无定所的家伙,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挣扎着活着。

这个世界会告诉他们,不会有凭空变出的肉块果腹,更不会有好心的兽人去接纳他们,他们只有夺走那些年迈的屠夫所拥有的猎场,才能拥有活着的资格。

苏西一直站着那里,雨丝一点点的变大慢慢将她全身打湿,但她也没有一点要回屋的意思,任由雨水冲刷自己的疲惫,从噩梦里脱离出来的她似乎意外的平静。

这种一直重复巡场猎杀的日子她过了六年,这六年数不清的人类死在了她的手上,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因为这些人都是试图侵犯她财产的小偷,她不出于其他任何理由去杀他们。

可是这群无聊恶劣的羊真的有守一辈子的必要吗,就这样一天天的重复杀人,重复牧羊,忍受羊群令人作呕的羊膻味。

苏西将视线瞥向羊群,似是察觉到了苏西的目光,原本安静下来的羊群又开始躁动不安了。

她嗤笑了一声,随后大步走回了木屋内。她刚刚在对自己的财产产生杀意吗,苏西有点奇怪,又觉得有些好笑。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