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下此茶后,努力修行,最后都踏上了一条路,可由于种种原因,都死掉了。”
白衣男子一叹。
他更加怅然了,瞳孔中映照出诸天,有大宇宙被撕裂的景象,有漫天星斗都炸开的可怕景象,恐怖之极!
此时天穹都在龟裂,诸多星海浮现,在起伏,有些星斗随着他的眸光流转而震动,甚至在解体,毁灭。
最后,白衣男子眸光黯淡了,瞳孔深处不再是古宇宙崩开的景象,而是出现了八名男女。
他们是逐一出现的,像是从不同的历史长河中走出,在他的双目中映现,直到又从瞳孔内全部消失。
“喝茶。”
白衣男子说道。
月仙没有犹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叶倾仙一阵迟疑,看了看杯中那鲜红的茶汤,又看了看月仙,最后一咬牙,也一口饮尽——长痛不如短痛!
接着,在众人近前出现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男子,身形高大,足有一丈,披头散发,非常的强壮,如同一座铁塔般,有莫大的力量。
“他叫奥古,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年轻人,来自混沌族,于仙古初期,横推天下年轻高手,未曾一败。”
白衣男子介绍道。
这青年肤色若淡金,光泽流转,一看就是体修,强韧的让人心惊肉跳。
“我曾教他搏龙天功。”
白衣男子说道。
这门古天功,闻其名就知道,肯定威能无穷。
“当他成仙后,极度强大时,不听我的叮嘱,过早的走上了那条路,结果一去不回,殒落了。”
白衣男子叹道。
接着,那青年消失了,出现第二道身影,这是一个女子,一袭黄衣,非常美丽,绝世妖娆。
并且,她看向白衣男子时,根本不像是看着师尊长辈,毫不掩饰的带着爱慕之色。
白衣男子苦涩,看着这个黄裙少女,他神色复杂,有追忆,有叹息,更有无尽的遗憾。
“她名金珍,来自仙域的金乌一族,资质真的太好了,我认为她将来的成就会超越我,可惜,还是死掉了。”
白衣男子伤感,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那黄衣少女的发丝,结果她如泡影般破灭了。
随后,第三道身影出现,这是一个少年,看起来很柔弱。
“他名若风,很柔弱的一个少年,我曾教他屠仙术。”
白衣男子说道。
不得不说,这禁区之主太非凡了,一人传授一种大法,全都与众不同,学究天人啊!
果然,接下来白衣男子介绍的生灵,都是如此,全都被教过不同的大神通。
……
当最后一人出现时,月仙笑了,这是一个女子,真的太美丽了,一轮青月浮现在她的脑后,将她衬托得不染人间烟火。
“她名青月,来自人族,许多人称她为青月仙子。”
那个女子,丰姿绝世,清艳动人,脑后有一轮青月,映照六合八荒,她若开天辟地时代的神祇,俯瞰天下。
一颦一笑,皆是美丽。
青月仙子很平和,圣洁无暇,这应该就是她生前的神态与气质,哪怕面对禁区之主也非常的从容。
“看着祥和宁静,但是她很骄傲。”
白衣男子笑了笑,随后目光又黯淡了,道:
“也死了,她殒落在仙古末年。”
“应该也不算是彻底死去。”
月仙轻语。
白衣男子一怔,望向月仙。
“我见到了她遗留下来的火种,也见到了她的‘转世身’。”
月仙微微一笑。
“当初她就在研究渡劫轮回之法,看来真的有所成效……”
白衣男子眸子亮了些许。
“前辈不打算出去见一见她吗?”
月仙笑了笑,若是能把禁区之主给拐出去,那可就有意思了。
“罢了,今生的她可不一定与前世的她一样。”
禁区之主笑着摇了摇头。
“那不也是见了才知道吗?”
月仙可不会轻易放弃。
“这件事暂且放一放,我要讲的都被你带偏了。”
白衣男子摇头。
这一次,月仙没有强求,反而笑容明媚,她知道,或许禁区之主真的打算出去走上一圈了!
“当年我反对他们过早地去走那条路,结果还是有人提前上路,结果殒落。”
白衣男子轻叹,将话题带回正轨。
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让那些人如此迫切、如此渴望,不惜以身犯险去探究。
“他们自知此生修为到了顶点,无法突破了,所以明知会失败,也要前往,唉!”
白衣男子竟如此叹道,
“我知道,他们尊我为师,所以想为我而去一战。”
“前辈应该骄傲才是,拥有这么多出色的弟子。”
月仙轻语。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弟子越出色,他越心痛啊!
不过他并没有沉默太久,随后用手轻轻一拂,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宇宙被撕开了,而后浮现出一片幽静的景象。
一条堤坝,横亘在那里,自古长存,隐约间,有浪涛起伏的声响从堤坝后面传来。
天色昏暗,迷雾重重。
那个地方很神秘,一切都看不真切。
不过月仙和叶倾仙还是看到了,在堤坝上,有一具身影,带着血,散发仙道气息,那是一位真仙,殒落在那里。
随着目光移动,堤坝远处,同样垂挂着不朽级的生灵尸骸,死在堤坝上。
突然,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生灵。
他白衣胜雪,纤尘不染,超尘脱俗,站在堤坝上,最后迈步,踏了过去。
这是禁区之主。
轰!
很快,她们听到了堤坝后狂暴的声音,像是骇浪在翻腾,又像是在大战,而后逐渐远去。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那里时光碎片飞舞,看着那画面,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是几个月,还是很多年?
直到有一天,一只血色的手掌扒在堤坝上,沾染着血,破损的厉害,打破画面的宁静。
接着,那只手在用力,在艰难的向上爬,要翻过堤坝,不久后一颗头颅终于露出。
那个人披头散发,面孔上都是血,双目黯淡,缺乏神采,他在艰难的挣扎,终于上了堤坝。
他浑身都是红色的,满身都是伤口,眉心都龟裂了,身上有数不清的血洞等,伤势吓人。
战衣残破,猩红而血腥。
他身体踉跄,摇摇晃晃,几次跌倒,又几次起来,向着远方逃去,终于离开了堤坝。
那同样是禁区之主!
原本他白衣胜雪,可现在看到的却是,浑身战衣破烂,早已被血水染红了,他失去了往昔的绝世风采。
画面如涟漪,向外扩散,最后全部消失!
“喝过此茶的人,大部分都死在堤坝那里了。”
白衣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