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族的年轻王者走来,眸子中寒光闪动,它上来就动用最强祖术,四肢还有头颅都缩进了金色甲壳内。
而后,这个甲壳旋转了起来,发出璀璨符文,向着石昊撞击而去。
这东西防御力惊人,同阶者难以击破,它想以此对耗,跟石昊进行防御战。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它放弃了进攻,金色的龟甲上符文密布,射出一道又一道刺目的光束,洞穿长空。
攻守兼备!
“哈哈哈……做了缩头乌龟,这就是异域王族吗,太过不堪!”
九天十地这一边有人大笑。
“尔等懂什么,这是天赋神通,偏向防守,有本事你们来击破!”
异域有人驳斥。
然而,话音未落,龟壳已然炸开,伴着鲜血溅起,金甲族王者战死,化成了一头孽龙与玄龟相结合的怪物。
异域许多人都脸色铁青,这一战败的更屈辱,当了缩头乌龟,还是被人瞬间攻克,并击杀掉了。
这时候,仙龟甲片发光,为石昊选择了第九名对手。
“是他!”
许多人都望向一个年轻人,他很英俊,身材颀长,眉心有一枚鳞片,除此之外跟人族没什么区别。
此人其实是最早出现的年轻王者,曾经老中青三代人同出,针对九天十地这一边,那个年轻人就是他。
他曾代表异域征战,说明实力肯定极强!
“我想知道,你的祖上是投效异域的奇才之一吗?”
石昊问道,这决定了对方的死亡方式,自然要问一问。
“是又如何,如今我族已成为顶级王族,权倾当世。”
这个年轻男子很平静地说道,他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求饶也无法改变结局,与其如此,不如一战!
仅此一句话足够了!
不得不说,这个眉心生有鳞片的年轻人非常强,比之前那些人都可怕得多,怪不得可以代替异域年轻一代出战。
哧!
一上来,他的眉心那里鳞片张开,射出一道可怕的灭杀之光,足以斩灭一切。
石昊目光冷漠,一拳轰出,大道气息茫茫无边,压盖一切。
神光溃散。
噗!
此人先是大口吐血,接着手臂炸开,而后胸部被击穿,再后半边身子爆碎,最后整颗头颅更是被石昊一巴掌拍成血雾!
对待叛徒,一拳打死他可太轻松了,不如多来几下,多感受一番死亡前的痛苦。
后方的月仙自然也理解自家夫君的意图,却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爹爹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你可不要学他。”
月仙捏了捏酒酒的脸颊,又看向赤龙、凰儿、小天角蚁
“你们也一样,太善良不好。”
“知道了!”
酒酒懵懂地答道。
赤龙和凰儿也是茫然地点了点头,原来这种叫做善良吗?
唯有小天角蚁嘴角抽搐,它看着那一片血雾,怎么也没看出石昊善良在哪里。
看来这位漂亮得无法形容的师尊,切开来完全是黑的啊!
大长老、补天道的老至尊和两院的至尊闻言也是面面相觑,看来他们对于月仙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场中的石昊自然不知道自己对待叛徒后人的手段,竟然被媳妇评价为善良,否则可能也会怀疑人生。
战斗还在继续。
第十位对手,是一头猛兽。
犀牛身,猛兽头,头上还有十八根犄角,凶猛而强大,体形庞硕,跟一座小山般,异常威猛。
它有六条腿,皆粗如巨柱,腿上密布麒麟片,与犀牛身上的厚皮不同,且在背后生有一条祖鳄尾,鲜红透亮。
在其周围,虚空扭曲、塌陷,跟他而动,这是虚空王兽!
这时,石昊看了一眼后方的镜璇,确认了两只虚空王兽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才出手。
结局早已注定,哪怕虚空王兽第一时间便融入了虚空之中,也躲不过陨落的命运!
第十一战,一头浑身缭绕着毁灭雷霆的雷兽冲来。
它通体银白,鬃毛如电,每一次呼吸都吞吐着雷电,它在奔行中化作一道闪电,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石昊连眼睛都没眨,伸手一抓,那道闪电便被生生定在半空。
雷兽的身体显化出来,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手如同天堑。
“喀嚓!”
石昊五指一握,雷兽当场炸开,化作漫天银光。
第十二战,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暗中的影族王者。
它可以化身为虚无,融入任何阴影之中,攻击时无声无息,专刺元神。它在石昊的影子中浮现,一柄黑色的匕首直刺石昊后脑。
石昊反手一掌,将那影族王者从影子中拍了出来,身体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块。
血雨洒落,却没有一滴能沾到石昊的白衣。
第十三战,一个通体燃烧着幽冥火焰的年轻王者。
它没有血肉,只有一具晶莹如玉的白骨,眼窝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它张开大口,喷出幽冥鬼焰,那火焰烧得虚空都在塌陷。
石昊张口一吸,将那漫天的幽冥鬼焰全部吞入腹中。
骨族王者愣在原地,被一拳轰成粉末。
第十四战、第十五战、第十六战、第十七战……
一具又一具异域年轻王者的尸体倒在战场上,有的被一拳爆头,有的被一掌拍碎,有的被一腿踢爆,有的甚至还没看清石昊的动作便已陨落。
异域阵营,鸦雀无声。
那些年轻王者的脸上,已经看不到愤怒,只有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有人双腿发软,有人面色灰白,有人手中的兵器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有人目光呆滞,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们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场败仗了,十几位年轻王者,每一个都是天骄,每一个都有傲视同辈的资本,却在同一个人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魔鬼……他是魔鬼……”
有异域年轻王者颤抖着说道。
“我早说过,让你们一起上。”
石昊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想说,图穷匕见,早点出招吧,让你界年轻人一个一个枉死作甚?如果真想让他们继续送死,那就一起送过来,我一并斩杀个干净!”
“年轻人,虽有血性,但依旧成不了事。天运在我,在大势滚滚镇压而来时,无论是你,还是真正的仙,一切都成粪土!”
一个中年男子冷声道,他没有因为后辈人接连大败而恼火,依旧冷漠、无情,那双眸子闪动着冰冷的光泽,如同寒夜中的两颗刺目的星辰。
“那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会一代一代的杀下去,从年轻一代到中年一代的你,再到老一代真正的刽子手,以血还血,以杀止杀!所谓的大势如何?我等着!天运如何,我不管,只需击破!”
石昊很平静。
“你杀我?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敢吵嚷,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中年人寒声道。
“蠢货,你过得来吗?等你真正能跨界时,我想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了!”
石昊冷笑。
“你敢呵斥我?!”
中年人剑眉倒竖,杀气滔天,如同一片魔海在浩荡,席卷天上地下。
“报出你的名字!”
石昊说道。
“你还不服?记住,我名敕德!”
“很好,我记住了,我说到做到,他日,一只手捏死你!”
石昊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
敕德终于忍不住了,大怒,向前迈步,想抬手杀死石昊。然而,他身体摇动,行走不是很自然。
显然,他被界壁之力所压制,说明他极度强大,引起了规则的反噬,越强的人越明显。
敕德迈步向前,忽然心头一悸。
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抬头,看见了月仙。
战船之上,那道白衣身影依旧抱着幼童,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只是微微侧目,眸光从他身上掠过,如同拂过一粒尘埃。
然后,敕德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缩,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虚空中降临,仿佛整片天地的规则都在这一刻汇聚于他一人之身。
“你——”
敕德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眉心便裂开一道细缝。
没有血,没有光,只是裂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撑破。
紧接着,他的头颅、躯干、四肢,整个人无声无息地崩解,化作一团灰雾,随即消散在虚空中,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一个绝世强者,就这样陨落了。
陨落得无声无息,甚至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异域阵营中,那些古老的身影齐齐变色,纷纷后退数步。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月仙是如何出手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出手,只是看了一眼。
“你这家伙还真是幸运,能死在我媳妇手里,也算不枉此生了。”
石昊笑了笑,虽然只是看了一眼,那也不是谁都能有这个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