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比赛的日子,这个比赛虽是面向所有玩家,并且可以线上参赛。但协会内报名参赛的玩家还是需要到协会现场进行比赛的。
到了协会,找小淼问了问,发现这个比赛难度还是挺大的。因为全国只有50名选手能够晋级,全国光是协会参赛的选手就不止50位了。再加上还有那些来自教团的选手,所以这个比赛并不是有音核就一定能够入围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我现在制霸《旋律》的水平,不管怎么玩都是随便打100%的,不过这样就不能只使用10%的实力了。思来想去,还是不要太过于张扬算了,毕竟只是入围的话,这10%也够了。
比起这次比赛,我还有更希望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由教团植入音核导致的死亡事件,是如何对外通报的。于是在比赛开始之前向小淼问了一下这个问题。(之前忘写了,补一下设定)
没想到她非常意外,说我竟然会不知道这个事情,问我是不是没有仔细看协会的新人须知。我一边露出尴尬的笑容,一边解释说,不是没仔细看,是根本就没看……
看见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小淼虽然很想说我两句,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向我解释道:
“你应该听说过‘静暴症’这种疾病吧?”小淼问道。
“静暴症”是十几年前出现的一种新型疾病,当时在有人被发现死亡后,经过警方调查,发现了这些人的共同点。在死前都曾有过异常狂暴的举动,同时变得极具破坏力。
见我点头,小淼接着说道:“后来有人找到了官方,说自己了解这个事情背后真正的原因,这个人就是如今的华夏音律协会总理事长陈沐祥。他向官方介绍了音核的概念,并展示了自己非常强大的能力,因此成立了音律协会,专门负责解决与音核有关的各种事务。”
“所以,静暴症实际上只是一个幌子?”我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毕竟官方对外宣称静暴症是由人类无法听到的声场所诱发的。并且在潜伏期内没有任何探测的办法。发病后会迅速进入狂暴,随后死亡,目前没有什么医治的办法,一单发病基本上就没救了。且凭人的肉体是无法感觉到的,并且在潜伏期内没有任何办法查出来。
官方所能做的只是在城市这样的人口密集区设置一些设备来抑制这种声场,因此这种病在城市内的发病率会大大减小。
“说是放置了设备,实际上应该是啥都没有吧,发病少的原因看来也是因为城市内基本都在协会的监控之下,教团的人不好乱来罢了”。我在心中暗自想着,旁边传来了小淼的声音。
“是的,因为教团主要潜伏在城市外围或者乡村地带,所以在宣传上也是建议大家平时不要离开城市。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乡村的人口流失速度。”
“我就说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病,原来背后的原因是教团在给普通人植入音核。”我恍然大悟道。“看来真的要好好治治他们了!”
“喂,你不要冲动啊,虽然你确实很厉害,但教团的事情太过危险,不是我们这些普通探员可以插手的!”小淼有些急切地对我说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是先准备应对比赛吧。”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冲着她眨了眨眼,仿佛刚才就是在开玩笑一般。话虽如此,但那个自卑哥既然都已经加入教团,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放着他去祸害像江南岸这样的普通人。
正想着,洋葱走了进来,给我们设置好了设备,随后又交待了一些关于比赛的注意事项,便又走了出去,看来他还是非常忙的。
海选赛要求玩家用困难判定游玩19段-20段难度区间的曲目,这些曲目在开赛前半个小时会由主办方发到已报名选手的设备上。选手有半个小时时间来游玩这些曲目或者进行热身。
本次一共有5首不同风格的曲目,除了4种常规键型外,还有一首以长条为主的谱面。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几首歌的平均准度打到99%以上就可以入围决赛了,那我就稍微放点水,也不要打满了,打个99.5%就收手吧。
不过以小淼原本的实力,要使用困难判定打到这个成绩可能还是有些难度,我决定把我的共鸣场给展开,说不定这样小淼能打的比我还高呢。毕竟我可不希望她进不了决赛,到时候我就得一个人跑去比赛,那多没意思啊。
比赛的整个过程还是非常的轻松惬意的,要不是有摄像头对着在拍,我估计我都能自己和自己聊起天来。最终我取得了综合99.5%的成绩,而小淼则比我还高,成绩是99.7%,看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嘛。
拟入围名单会在一个小时内公布,随后官方会在一天内核查入围的50名选手的比赛录像,确定最终的入围名单。闲来无事,便与小淼又练了一个小时,等待拟入围名单的公布。
一个小时后,名单公布了。我们两个都成功入围了决赛。我的排名就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位置,而小淼则是排到了第10位左右,看来这0.2%的准度之间还有不少人。
协会内部的名单上会在入围选手旁边标注出具体的所属单位。大部分入围的选手都是来自各个音律协会的精英或者副组长级别的探员,少部分是像我和小淼这样的普通探员。普通探员入围决赛并不奇怪,因为达到了晋升条件却还没完成晋升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不过比较令人在意的是一名非协会成员排在了十几名的位置,在名单的末尾同样也有几位选手是不属于协会的。
“教团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吗?”我向小淼问道。
“虽然说这些人属于教团的可能性很大,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他们就是教团的人。毕竟能自然觉醒音核的人也是存在的,这种人可能只是没有加入协会罢了。以往也基本会有这种情况,只不过因为决赛场地戒备森严,会有华夏音律协会总会的副理事长坐阵,所以也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小淼解释说。
“总会的副理事长?那就是仅次于陈沐祥总理事长的存在咯?”我问道。
“是的,所以教团的人就算来了,也是不敢在决赛的现场造次的。”
听小淼这么一解释,我便也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了,可能人家教团也缺钱吧,找几个人来赚取奖金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太卡文了,憋了一天也才写出来这么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