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幽兰黛尔就跑到苍玄的办公室,推开门,气喘吁吁的说到:“院长,昨晚有人在夜里袭击了卡莫尔的公寓,现在那里一片废墟。”苍玄缓缓站起来帮幽兰黛尔接了一杯水:“不要着急,慢慢说,慢慢说。”幽兰黛尔双手接过:“谢谢院长,但是我可没有功夫静下心来喝水,那是我班里的学生,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 幽兰黛尔把水杯放在一边;焦急的踱步。正巧,芽衣从医院回来,她面色沉重,心神不宁,刚准备说事情,看见幽兰黛尔在这里,赶紧调整好状态,走进了办公室。
在柔和的晨光中,昏迷的卡莫尔渐渐苏醒过来。周围的一切仿佛从模糊的梦境中逐渐变得清晰, 他的眼皮微微颤动,接着慢慢睁开,眼神显得有些茫然,似乎仍在试图适应。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暖而明亮地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瞳孔开始聚焦;他尝试移动一下身体,虽然还有些僵硬和酸痛,卡莫尔艰难起身,看着四周粉色的墙壁,有些迷茫,身上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股香气他很熟悉,便猜想是她的公寓,但是卡莫尔也不确定,随后他听到了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了优美的歌声,这熟悉的嗓音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想。随着磨砂的玻璃门缓缓打开浴室里,弥漫着湿润的蒸汽和淡淡的花香直扑卡莫尔,此刻,一位美女裹着浴巾缓缓地走出浴室,她的身影婀娜多姿,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娇嫩欲滴,仿佛是最珍贵的瓷器,泛着柔和的光泽。一滴滴水珠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随着她的动作跳跃,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仿佛白色的丝绸般顺滑。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得模糊起来,只有她清晰地站在那里,宛如仙子般出尘不染。她轻轻拭去身上的水珠,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而自然。她的脸庞在蒸汽中显得更加精致,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精雕细琢般完美。这个场景美得让人窒息。
当然,卡莫尔已经看傻了,埃尔希雅擦好头发被毛巾挡住的眼睛重新出现,她的眼睛清澈如水,一粉一白的异色瞳孔就像是五彩的宝石,与身上的水珠相映成趣。
两人相视,顿时空气仿佛静止了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埃尔希雅瞬间捂住自己的身体,脸色通红的大声喊道:“卡莫尔!你!你不准看!”说着,顺手将刚刚擦头发的毛巾扔向卡莫尔;毛巾直接砸到他的脸上,卡莫尔顺势接住毛巾,放到一边,扭过头去:“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心里却想着: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是不可能的,我一定在梦里。
埃尔希雅娇羞的说:“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看见,都忘掉!都忘掉!”卡莫尔红着脸:“是是是,都忘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随后卡莫尔一脸坏笑的猛地回头看向埃尔希雅:“小时候我们两就认识了,你害羞什么?”埃尔希雅拳头攒的很紧:“看来卡莫尔少爷是没有忘干净,那我就帮你一下。”埃尔希雅露出阴森的笑容缓缓抬起脚,快速的踹向卡莫尔的脸,卡莫尔结结实实的接下来这一脚,直接再次昏迷。等到幽兰黛尔走后,苍玄才缓缓松了口气,看向芽衣:“你这个表情,一定有什么事情吧。”
芽衣拿出一块芯片:“校长,你知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吗?”苍玄看着面前的芯片面色凝重:“这是?幻惑之光?”芽衣点了点头:“这是从埃尔的身上发现的。”;“你是说?”苍玄捋了捋胡子,芽衣看向窗外:“在医院帮埃尔缝合伤口的时候发现的,在右臂肌肉组织里,当把这个拿下来的时候,埃尔的外貌变了样子。”苍玄刚要开口,芽衣抢先回答:“我已经把他用拘束服监禁起来了。等他醒过来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