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布丁吃后,我也想多出去逛逛,毕竟我不想问家里要零花钱,就父亲大人在外面打工,母亲在家打理家庭,我不想麻烦他们太多。
每天出去练习顺便给希帕讲讲课聊天,和她聊天还挺放松的,和母亲父亲聊天怕突然说漏嘴些什么。
这几天快把基本知识给希帕讲完了,我打算开始教她实操。
“你要自己动手施法。”
“可以了吗!我也想像托里哥一样。”
“可能有点痛噢。”
“会很痛吗?没关系,我应该能忍。”
“那就行,别哭啊。”
好像把她吓到了,她欲言又止地抬了抬头,又收了回去。
“应该不是很痛吧…..托里哥。”
“等等你就知道了。”我一声坏笑。
“你别吓唬我啊。”她硬气了一下,笑了一下缩回去。
“大概就是这么痛的样子。”
我绕到她身后,用拇指和手指掐住她的肩膀肉拧起来。
“痛痛痛痛痛痛痛别别别别别别!”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我拧的方向扭动起来,双手开始往后伸想制止我的行为但是又够不着。
我看她反应这么大的样子反而没有停手,和拎一只小猫似的,越反抗越好玩。
“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可练不了噢。”我把力度还加大了一点,她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还没准备好,快放手!”
我想再锻炼坚持她两三秒,就没有放手。
一秒后,她的双手不再试图往后够着我的手,以一个大幅度向下摆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面,0.2秒后我突然感觉我的下面受到了猛烈冲击。
下面传来一阵异样的痛感,我全身一缩,抓住她的手也松开了,感觉全身无力,我反应过来她用了小学生偷蛋的招数。
那个痛感开始慢慢放大,我知道的,以前我也被锤过,没被锤过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我一脸痛苦,摆出了姿势准备迎接身体反应,虽然现在身体还没反应过来,那痛真的来了,就是暴风骤雨。
来了,假如那阵锤击是宇宙大爆炸,那这阵痛感就是黑洞急剧收缩,剧烈的痛感袭来,我的姿势马上变形,侧躺倒在地上蜷缩着,双手用力抓着大腿根,希望用另外一种痛觉抵消这个痛觉。但是这痛觉还没有到达顶峰,我能感觉我的二兄弟们慢慢往体内缩去,越缩进去一分就越痛十分,仿佛度日如年,世界末日一般。
过了几秒终于高峰过去,对于我来说好像过了一年一样。痛觉虽然过去,但我的表情还是难以忘记那阵痛苦,继续保持扭曲的样子。
“托里哥!托里哥!你没事………吧?”
希帕从我上方不知所措的凑过来。慌慌张张扫视我的身体想找出问题所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五分钟,我终于缓过来了,希帕看我表情不再扭曲。
“这招……..是我哥教我的,他说如果有人欺负你就猛揍那个地方。”
你哥真是够恶毒…..我勒个,背叛男性同胞是吧。
“你还好吗….”
“我缓过来了…….下次不要我用这招啊,我又不是你的敌人。”
“但是真的好痛阿,绝对绝对绝对不行。”
“我知道了…我错了。”希帕低头不好意思道。
“谁叫你一直在揪我,揪的我受不了了嘛。”她解释道。
“我是没想到你还会这种阴招。”我悔恨道。
“你已经大概知道练魔法有多痛了,能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以后真的不要刷这招了。”我心有余悸地问她。
“不会的,除非你再搞我。”她调皮的笑了一下。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她,“那我们继续吧,你知道大概怎么做了吧,先试试水系初级魔法。”
我站到她旁边,抓起她的右手。
“现在感受你的左手,好像一根吸管插入饮料一样,跟我一起念。”
她闭上眼睛,一脸认真地努力感受我说的场景,跟着我说起了心法,说到一半,她突然痛苦了起来,她的左手像鸡爪一样蜷缩了起来,并且抽回右手抓住她的左手。
“呜呜呜呜好痛啊,托里哥。”
“不要放弃,一定要把魔法祷告词,不然那些能量会卡在你的身体里,然后身体爆炸。”
“呜呜呜呜不要啊!救救我托里哥。”
“加油加油,跟着我念完。”我赶紧安慰她,开始想我是不是要她实操太早了,但这是初级魔法应该不要紧。
她带着哭腔慢慢把祷告词念完,她的右手心出现了一点小水柱耷拉耷拉地留了下来。
“不痛了不痛了,你看,已经结束了。”我把她右手举起来给她看,希望魔法成果能安慰到她,她咬着下嘴唇坚持着,紧闭的双眼,余光间瞥见自己好像真的成功了,便开心地笑了起来,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看她这么痛苦我也是揪心,以后都不敢教初学者了。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也总算放下心来。
“休息一下吧,真是辛———。”
我听到后面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感觉有什么在快速接近我,想回过头去,可是没转过去一半,我看到了一根棍子的影子,然后就是头部受到了猛烈撞击,就晕了过去。
晕了一阵,我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想翻过身来,却让刚刚被打击的地方压到了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把头躺平,睁开眼睛努力想看清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一个也是和希帕一样淡红色的头发的家伙在和希帕说话。
“我都说他是我的师傅了,刚刚那是他在教我魔法。”希帕挥着手和少年说
“那我怎么听到你喊这么惨,他还抓住你的手,谁知道他要干什么。”那个少年说
“爸爸也不是很喜欢魔法,你也知道。”
“我不管他,我就是要学,现在先把我师傅救起来啊。”
“你确定他真的不是想欺负你的人?如果真的是我等他醒了再揍他一顿。”少年不服气地说。
“我都说了一万次了,他不是,前几天我们家的鱼就是他救的。”希帕还在努力解释。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相信你吧,但你要背着父亲偷偷学魔法吗?”少年问。
“学了又怎么样,他不学是他的事,我就是要学。”
“你怎么和个野蛮人一样冲过来,招呼都不打就打别人阿,打成半身不遂怎么办。”希帕叉着腰质问。
“我看你都哭的这么惨,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谋财害命。”
“那你怎么在这边,你不是在家里练剑吗。”
“父亲不放心,看你两天都往外面跑,叫我出来看着你。”
“要你们管。”希帕生气的说
“不是父亲叫我出来,我还不出呢,说不定他就是在害你,被我抓住了。”少年生气道。
“还是不相信我,我用一次师傅刚教的小水柱给你看。”
“你这家伙,在偷听是吧?”
少年注意到了我的眼睛微微张开,此时我还在昏昏沉沉的状态。
“什…..么。”我捂着头说道
“托里哥你醒啦,我哥以为你是坏人,刚刚把你打昏了,我现在准备证明我们刚刚的魔法。”
“那你试试看,真使出来我就信你们。”
希帕慌了一下,很明显没有从第一次施法的阴影中走出来。
“怎么啦?用阿。”少年看戏似的问到。
“等一下,我准备一下。”希帕说
又见她深呼吸了几口,皱着眉头开始重复刚刚的动作。但是没有什么反应,她很慌张,并且祷告词也念错了。
红发少年低下头来看希帕在搞什么名堂。
“没动静阿,是不是你太垃圾了。”少年看戏问。
“不可能,我刚刚都用出来了。”希帕倔强的说,有点想哭的样子。
额,祷告词都念错了怎么可能搞得出来。我不想惹这么多麻烦事,想帮希帕演过这场戏算了,至少能摆脱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虽然头还是有点痛,两个小戏法应该还可以。想起以前水汽遇冷凝结的物理原理,我先用了一点点天气魔法在希帕手上放了一团水气,然后用寒冰系魔法吹去她的手上。
水汽遇冷凝结,变成了一两条小水柱滴落下来,应该能蒙混过关了,我把头放松,撇去另外一边装死。
“成功了诶,师傅,我学会了!”
“真的假的,你学这么快啊。”
“那就这样吧,还不向人家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搞这种东西,我还以为你在欺负我妹。”
少年走到我后面蹲下来,把我扶起来坐好。
“你不要紧吧,我刚刚那棍没注意力度,要不去我们家坐坐,叫我妈帮你治疗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这个时候我妈应该煮好饭等我回去吃了,再不回去会让他们担心的。”我不想再牵出什么事情,就算头受了伤也要自己回去包。
“托里哥,你没事吧。”希帕掀开我的头发查看我头上那个包。碰到了红肿起来的那个部分。
“痛痛痛痛别碰,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我想快点起身回家去,不然又被家里人问东问西。
“没事就好,我哥就是这样的野蛮人,你多原谅啊。”
“还不是因为你。”少年反击道。
我顾不得他们两个的吵闹,确定了身上没其他异样后就回家了,下到山腰的时候,我好像听到希帕在喊我,隔着这么远也不想回去确认了,赶紧回家吃饭。
“托里诶,你头上怎么长这么大一个包。”回到家,我妈问我。
有这么大吗,我又摸了一下,痛痛痛,应该是发炎了怎么的,比刚刚大多了。
“和新朋友一起爬树,不小心摔了下来。”我乱解释了一通。
“小屁孩就这样,上窜下跳的,不摔他几次都不知道痛的,跌几次就好了。”我爸不在意地说道。
理是这个理,但你能不能多关心一下我啊,万一磕到是块石头,你可就没儿子了。
“不能这样讲,万一磕到石头,小托里可能就变成傻子了。”我妈说
“你不是上过治疗课吗,治疗一下就好了。”我爸说
“组织可以修复,智商记忆修不好啊。”
“算了算了,没事就好,吃饭咯!”
这小两口也是没轻没重的,转生到这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不过他们的性格就是这样,这几年我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