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玲珑签订了一系列的契约后,玲珑成功的租下了这间医馆
当天就搬进了后院的一处空房间
陈广目见状,忍不住问道
“你真要去万神天啊,老古。你可要想清楚啊,那里可是个与我们修仙界截然不同魔法世界,咱们指不定要待多久呢”
古清诚一脸的无所谓
“就当是给我自己放个假了,我打算带上凤来、古月,你要一起吗?”
“那当然!我正愁没地方玩呢~”
“主人,我也和您一起去吧!你们身边没有一个天工境的人看着我可不放心”古心楠在契约空间里说道
“你是怕我回不来吧?那药王山怎么办?”
“没关系,玄灵他们会处理的,也不能老是依赖我,他们总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那好,今明两天休息,顺便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后天启程!先去祖龙天!”
万神天与圣法天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它们与其余六大天域之间隔着一片汪洋大海,海面上长期被风暴笼罩,只有七八月份才会迎来平静期
想要到达万神天或圣法天,必须在祖龙天或者鬼天域海边的港口乘坐大船前往
古清诚和陈广目分别在阅读着玲珑送他们的游览指南,以及各种注意事项
而古心楠和凤来正收拾着要带的东西,虽然绝大部分都是药材
古清诚在玲珑给的书上发现了十分重要的一点
万神天会经常出现不知名的疾病流感,并且那里的医疗水平可以说是没有
基本都是靠圣教里的牧师进行治疗,一次治疗就得花费上百金币
“虽说我是没办法轻易得病的,但老陈可就说不定了”
古清诚多带了些药材的种子,还有自己的灵药…以及——毒药
这些可以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而且……毒药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就这样,三天后清晨——在和玲珑打过招呼后,几人踏上了前往万神天的旅程
古清诚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曾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自己流浪了大半个混天域,最终在这个王朝找到了容身之处
“再见了,天水。若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可谁也没有想到,天水王朝会在几年后不复存在
回到路程,因为前去万神天必须要所以,古清诚他们先是乘坐飞舟来到了祖龙天
一路上,陈广目也是不出意外的……恐高了
哈哈哈,因为古清诚图快所以把灵舟的飞行高度调高了一点儿
然后陈广目在舱室里吐了大半天,最后不得不缩在浴室里,变回原型泡着
“呃———!”陈广目的脑袋探出水面,对着旁边的木桶呕吐不止
“老古,救我……呃!”
陈广目快麻了,古清诚默默的控制浴室里的盆栽,使它的枝条快速生长,将一桶晕车药灌进了陈广目的血盆大口里
“呜……好苦!谢了啊,老古”
枝条又给陈广目来了一桶,陈广目张口吞下
“你少吐点儿吧,二十六次了。”古清诚通过枝条说道
陈广目一直呕吐的是她的胃袋里的存货,喝下去药不出片刻就消化吸收了
“呃!老古,下次能不能再药里加点儿糖中和一下啊?苦死我了!”
“或者你可以选择吃几公斤的橘子来缓解缓解,只不过那样你会吐的更厉害”
“我不行了,有安眠的吗?让我睡一会儿,我受不了了”
“给你喝的那里面有,还有几十秒才发作。忍着”
说完,古清诚断开了盆栽的连接,枝条变回了原样
几十秒后,陈广目靠在桶边她的大半个脑袋露出水面,就这样睡着了
“法天境的妖了,居然恐高……还能再奇怪点吗?啊?!”古清诚躺在甲板上,然后放弃了思考
别问古清诚咋有能力控制植物,是不是都忘了他是药木双灵根啊?
距离祖龙天至少还有个五个时辰,先睡会儿吧
“心楠,麻烦你了……”古清诚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呼呼呼——”
一秒入睡,不愧是你,古清诚
古心楠无奈地看着已经陷入瘫痪的两人,一个恐高,一个熬夜,古月和凤来在房间里睡觉
“这个家没我得散”
古心楠一边抱怨着,一边帮自家主人盖了一层毛毯
浴室内,古心楠的一具分身正在帮陈广目的木桶里换热水
“泡澡泡到水凉,虽说你是头虎鲸,不怕着凉……”古心楠嘟囔着,将好几瓶调配的药液倒入木桶
这药能让陈广目睡得更安稳,不会突然醒过来
就在古心楠收回心神,专心操控飞舟的时候,处在昏睡中的陈广目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意识海——
陈广目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她在幼年时期见过那咆哮于深海的风暴漩涡,那恐怖一幕留在了她的心底
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干扰着她
拼命上浮,却发现自己正被拖向一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如同深渊的巨口,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海水疯狂旋转,将她卷向中心。她挣扎着甩动尾鳍,庞大的身躯在漩涡面前却显得渺小无力,仿佛一只被随手拨弄的虾米。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她浑身发抖地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海底洞穴。洞壁上附着幽幽的荧光,照得四周惨白一片。
她大口喘着气,本能地浮出水面换气,水珠顺着她的吻部滴落,在寂静的洞穴里发出清晰的回响。
而就在这里,她看见了祂。
那恐怖的存在盘踞在洞穴深处,身躯庞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洞窟。
祂似乎被她吵醒了,缓缓睁开了猩红的神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后来,她有些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发疯似地逃出了那里,尾鳍拍碎了洞口的石笋,背鳍刮掉了大块大块的岩壁。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漂在海面上了,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只有头上喷气孔还在急促地一张一合。
“不,不要!不要过来!”
陈广目猛的惊醒,发现自己还躺在浴桶里,半截身子还在水里泡着
“呼……呼,做噩梦了吗?”变回人形,陈广目蹲坐在浴桶里怀疑起了鲸生
“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来……是因为…快到祖龙天了吗。”
陈广目仰头靠着桶壁,朱红的眼瞳依然惊魂未定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就在这时,飞舟缓缓下落
祖龙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