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才人工房

作者:芙芙服福 更新时间:2024/10/18 1:07:00 字数:3119

学园都市,占据东京都三分之一面积的庞大都市,拥有着名为“能力者”的特殊人群。作为“科学”奇迹般的衍生物,这座都市里有无数人为了研究「能力」痴迷而疯狂。

坐落于第二学区的「才人工房」,也是都市传说中“拥有无数伟人,圣人的DNA,只要按一个按钮就可以轻易创造出天才的「天才工厂」”的真面目。

才人工房,第三研究室,「内部进化(Ideal)」。

“凉子,这次实验数据校对做的怎么样了?”一个有着浅色的短波浪状头发和浓密的黑眉毛的衬衫中年男子掐灭手中香烟,对着正在忙碌的几位研究员不耐烦地说道。“蠢动先生,这次的数据整理有一些困难,所以还需一点时间,请您见谅……”黑白分明的操齿凉子手里文件一哆嗦,忙回答道。

“什么啊,你们……”蠢动俊三面露不悦,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先生,根据统括理事会的意思,如果再不弄出点什么来,「内部进化」可能就面临裁撤了。” 穿白色上衣,深色裤子,打深色领带,外罩一件白大褂的北条静护在他身后开口,抱着记录本的手扶了扶前额的头发。

“第三研究室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听到“裁撤”的字眼,想起账面的赤字和自己央求经费时低声下气的模样,蠢动俊三顿时大为光火,将手中香烟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名为「七神卯雪」的实验个体情况如何?”

“根据当前的实验数据,” 北条谨慎地回答道, “她的能力情况很不错,应该可以符合实验要求……” 他又捋了捋前额的头发同时擦去汗水,“不过为了万全,我会进行最后的测试。”

房间内,灯光苍白,制冷机“嘶嘶”地喷吐着冷气。

穿着宽大病号服的少女,顶着一头深蓝色长发,正坐在床上发呆。她张了张手,手上霎时出现一片冰雾,随即又消逝于掌心中。双目无神地盯着房间的大门。

就在少女呆滞之际,房间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狠狠摔在苍白的墙面上,身着苍白大褂的北条静护踏步而入,“实验个体「七神卯雪」,出来接受能力测试。”‘是。’少女面无表情地答应,随即站起身来,随着几位研究员离开来到了一片宽阔的测试场地。

手拿一沓资料的研究员瞥了一眼纸张,“「冰冻使(Ice Master)」吗……” 他指着一个蛋形的测试仪器说道,“去哪里进行第一项测试。”收到指令,卯雪当即站在仪器门前,准备测试。

一进入仪器,有些温暖的空气就让卯雪眉头微蹙,习惯了寒冷的她实在有些厌恶温暖的感觉。“周围似乎都是25℃左右的恒温空气……” 对温度的敏锐感知让她察觉到了仪器内部的情况。

“首先进行降温测试,”广播中传出研究员的声音,“把手放在触摸板上,用你的全力施展自己的能力。”

把手放在眼前的触摸板上,卯雪缓缓闭眼,她身遭迅速腾起一阵白色的雾气,手下的触摸板瞬间凝结出一片白霜,温暖而湿润的空气中无形的水分子迅速集结,随后便结成晶莹的露珠和细密的霜花纷纷落下,侵染了她深蓝色的长发。半晌,伴随着示意结束的“滴滴”声从广播中传出,卯雪睁开了双眼。

“降温测试的结果,可达最低温度为81开尔文,能力有效作用围达到6000立方米,最远有效距离为86m……达到了LEVEL5的标准。”

研究员有些惊讶,扶了扶眼镜,“接下来进行控制力的测试,” 他将卯雪领到一个水池前,“尝试用你的能力对池中的水进行分层降温,以20开尔文作为一个台阶。”

卯雪微微点头,俯下身将手放在水面上,按照指示开始快速凝结水面。

“测试完毕,误差率约为14%,暂且评定为LEVEL4……”

“那么,下面进行最后一项计算力的测试。”研究员拿来一个头盔,解释道,“这是能够检测你计算力的仪器,将它带上就可以了。”

卯雪拿过这个插满了各种数据线的仪器头盔,稍作犹豫后就将它戴在了头上。刚戴上头盔,她就感觉有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她闭上双眼,以抵抗这种难受的感觉。

随即,研究人员开始在电脑前键入各种公式与问题,头盔也开始调取卯雪大脑中的算力来进行破解,难度由低到高逐渐攀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脑中的刺痛与疲惫也在逐渐增强,就在卯雪快要忍不住一把扯下头盔时,伴随着仪器的一声嗡鸣,计算力测试终于停止了。

“经过综合测评……,”

“测试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北条静护推开测试室的门,打断了研究员的话,有些急切地一把抢过他手上的记录表。

北条静护翻阅着测试的结果,满意地说:“综合评价……可以达到LEVEL4,大能力者的水准,”他回头对着身后的研究员说,“可以让她正式参与实验了,你们去准备一下。”他又转头对七神卯雪道:“好了,跟我来。”卯雪低下头,慢慢跟随他走出去了。

跟随着北条静护走在灯光苍白的研究所长廊中,卯雪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到哪里,正将她忍不住要开口发问时,北条静护先开口了,“接下来我会带你去见一个孩子,”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应该说什么,“她是最早加入「内部进化」的孩子,也是整个实验的中心。”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向卯雪,“经过我们的判定,你有很大的潜力能够更进一步,达到Level5的界限。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们的实验,来达到理想的效果。”

“在带你去见那个孩子之前,我要先向你说明一下实验的基本情况。”

“人与动物的身周,都会无意识地散发「动物磁场」,据说这是建立在催眠疗法的基础上的学说。而如果能够操纵人的「动物磁场」,就能在某种意义上操纵人的精神与肉体。”

“虽然「动物磁场」本身听起来像是超自然的东西,但可靠的研究证明了能力者的周围确实存在所谓「AIM扩散力场」的东西。”

“如果能够解析「AIM扩散力场」,抽出其中的核心「个人现实」,这代表了一位能力者全部的能力水平与经验,如果用这个「学习装置」记录下来让其他能力者学习的话……”

北条静护从兜里掏出一个卡片状的装置来,展示给卯雪看。

“这个装置能够记录能力者的「个人现实」,其他能力者学习后便能使其能力向预想的方向变化。”

“然后再将变化之后的「个人现实」拿给其他能力者学习,不停重复以上步骤的话……”

他完全转过身来,目光有些炽热地盯着卯雪,声音略显激动,“我们就能创造出「理想的能力」!”

“但是,”他话锋一转,“进行实验的前提是我们能够把「AIM扩散力场」从能力者的身上分离出来,这在以前是一个根本无法做到的技术难题……”

“不过!” 他的语气突然又变得有些亢奋,“悠里千夜的出现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她的能力「幽体连理」可以将「AIM扩散力场」从自身分离出去并使之独立,而这将成为「理想能力」的核心!”

卯雪终于忍不住,疑惑地开口问道,“所以,你们是想让我用这种方式,记录自己的「个人现实」并拿给其他能力者去学习?”

“不不不,恰恰相反!” 北条静护不断摇头,“经过我们各种测试的判定,你是「内部进化」中最具有晋升潜力的孩子之一,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因此我们决定将你和悠里千夜作为实验的主体,由她分离出其他受试者的「AIM」扩散力场,记录下「个人现实」后再由你来进行学习,创造出我们理想中的,属于「冰冻使(Ice Master)」巅峰的能力!”

他盯住卯雪的眼睛,“所以,你愿意配合我们完成试验吗?”

“原来是这样……” 卯雪在心中默默想道,随即抬起头来,低声道,“悉听尊便。”

“很好!”北条静护露出笑容,“继续跟我去见那个孩子吧。”

两人沉默地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口。北条静护敲了敲门,“叶理,你在吗?快开一下门。”

“来啦来啦……” 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一位梳着棕色丸子头,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女性研究员打开了房门,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北条静护朝她点了点头,“叶理,这孩子就先托付给你了。”随即他关上房门离去。

刚一踏入房间,卯雪就不禁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病房内的暖气开的很足,温热的空气让她感觉有一点不适应。这时,见她迟迟不进屋的远峰叶理笑着对她说,“来吧,我们进屋聊。”

她拉起卯雪的手将她领进病房内,带到了一张病床前,“千夜,我给你带来了一位新朋友!”

卯雪这才看到,在裹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躺着一位身材瘦削,穿着病号服,戴着呼吸机的黑发少女。她听到远峰叶理的呼喊,双手摘下了呼吸机,朝着卯雪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并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悠里千夜,请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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