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拉着李致退到一边。
“怎么会呢,这是我们宿舍呢,我们…”
“回来拿东西的。”
李致接下了夏知的话。
“对对对,欸呀,我记性真是不好。”
姬裳伸出手—
“真的是这样?那我看看你们拿到东西也是可以的吧。”
“还…还没拿出来呢!”
夏知用食指挠着自己的脸颊,视线也在逃避着姬裳的眼睛。
“那好!”
姬裳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大串钥匙,都不用想,这就是这栋楼上下所有寝室门的钥匙。
“我帮你们拿出来吧!”
说着姬裳就熟练的从一堆钥匙中找出了他们寝的钥匙。
“ 我靠,绝对不能让他进去。”夏知想着
他和李致俩人快速奔前去,用手放下姬裳开锁的行为。
“你们俩?不是要回去拿东西吗?”姬裳问道。
姬裳看着两人紧张到冒冷汗的样子,就推断出这俩家伙肯定有问题。
她仿佛已经看到俩人犯错后被带走,然后痛苦的写检讨书的样子了,或许,可以再酝酿下?给他俩多扣几顶帽子。
“呃…”“我们有钥匙,有钥匙的。”“要你们女孩子进我们寝室拿东西多不好啊!”李致带着笑脸的回答道。
他用手肘蹭了蹭夏知的手臂,“快,拿出来啊!”
“哦!钥匙…”
夏知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裤腿,结果什么凸起也没有,顿时感觉不妙。
这才想起,他是逃出来的,怕对方出来,还带上了门,钥匙什么的,估计还在桌子上。
“开吧,我等你们,总不会又是什么没带钥匙戏码吧?”
姬裳双手抱胸,等待着他们的动作。
“我没带啊——”夏知小声的在李致耳边说道。
“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的咽下去一口唾沫。
姬裳用食指甩起带有大把钥匙的铁环,弄出极其嘈杂的声音。
“看来你们钥匙也没带就来拿东西了呀,真是粗心呐!”“幸亏啊,我在这里,不然你们也只能去找宿管了,她现在可不在值班室,要等好一阵呢。”
“好了,我开门了!”
姬裳移步至门前。
“等等!”夏知惊呼道。
姬裳没有理会,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嗒咔!”
钥匙在门锁里转动,锁舌紧缩,门被打开了!
李致立马推了夏知一把,说道:“泥马上啊,别让她给人杀了,回头给她把记忆剪了完事,摄像头的内容组织会接管的,别怂!”
夏知听到后,立马冲上前去阻止姬裳的深入。
姬裳推开门,眼前却是漆黑的一片,刚想摸黑打开电灯开关,就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她身子一侧,便躲过了夏知的扑技,还反手用脚绊
住了他的小腿,导致他和地面没了支撑点,整个人直接倒进了寝室里,在地板上摔了个狗啃泥。
“嗒!”
电灯的开关被打开了,寝室内的光亮也和走廊进行接轨。
里边乱糟糟的样子也终于能看清了,地上有半块切口相当平滑的手机碎片,和散落一地的棉花。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是比姬裳人还高的一把紫色巨斧被嵌入地板,斧身雕出了一个相当唬人的凶兽头颅,从它口中延伸出了一条条跳动的肉芽,而斧刃就像是从这些肉芽里面延伸出一般,斧柄更是由不知道用什么生物的尾椎骨附着上。
旁边还躺着一把长剑,剑上的剑把和护手都相当的长,看上去反而使得剑身像是细剑一样,看上去虽说是没一旁的斧子那么掉san,但它总从剑刃处飘出着一些看不懂的象形文字,这些文字像利器一般,只是瞄上一眼,便能感到锋芒的寒光,恐惧不自觉的涌上心头。
突然,斧柄的凶兽头颅花纹上雕刻的眼睛位置发出阵阵皮肉撕裂的声音,上下眼皮慢慢的被撑开,里面的竖瞳也从眼窝里翻转出来,视线跟随着姬裳转动着。
这些东西看上去像是电影道具一样,但她身体总是止不住的抗拒,强劲的精神压迫也让她喘不上来气。
但仍然姬裳忍住了内心的波动,就只当是自己是被这些“模仿道具”惊吓到出现的身体异常。径直着走向一旁的床铺,然后她便看到了她此生见过最漂亮的“艺术品”。
而上面躺着的,正是那个被夏知称为异能者的少女。
少女侧躺着,再平常不过的睡姿却能把身体的线条体现的凹凸有致,极其精致的面庞下带着些许潮红,和白皙的肤色一起,像是一掐就能出水,不过少女最大的特点是她那比自己身高还长的银色长发,遮掩了身上裸露的大半,如果不是身上还披挂着一条红绿相间的破布,看去就是一只白毛团子瘫软在床上。
姬裳看着面前安静的少女持续传出微弱的呼吸声,全身上下只有块像抹布一样的布条遮身子,连最基本的内衣裤都没有,一股怒气涌上了她心头,五指抓拳,此时的她已经脑补出了一大堆唏嘘不已的影视剧剧情。
吃痛缓过来的夏知刚站起身,就看到自己宿舍突然多出现的两把奇异的武器,还没等他多想,他就被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姬裳给拽住衣领推到了桌上。
姬裳愤怒的冲夏知吼道:“还好我来的早,你们怎么下的去手的?”
“哈?你说什么?”夏知一脸不解的问道。
“还装傻是吧,我原以为你们就只是违反个校规,至少人是好的,没想到…”“事以自此,你的狡辩就留给民警吧。”姬裳手上的力道又大了许多。
“等等,衣服,衣服要扯破了!”
但是姬裳依旧没有松手。
倒不是夏知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过,他以前就看过三个练体育的被她轻飘飘几拳头干翻在地。
“这衣服可是拼少少30多买的呢,这疯女人指定有毛病吧,我阐述你的梦。你马…(省略100个字)”夏知心里可劲的蛐蛐着姬裳夏,不过也只能心里这么说,被按在书桌上的他。
为了避免遭受皮肉之苦,他双手伸过头顶,手心张开,眼神里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悦,像是配合某西方大国警察检查一样。
“就她这样,像感觉他还能再打十个我,那里像是需要救…”想到这里,夏知心又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