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他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也是他回来的目的。
“她去哪了”
夏知的视角里,从他进来开始,就只看到了姬裳和两把奇异的武器,却唯独没有看到白天那个用刀锋架在他脖子上的少女。
“你们到底做了多少这种勾当?”姬裳愤怒开口道。
“什…”
还没等解释,姬裳便扬起沙包大的拳头砸向夏知的头部。
“欸?欸!欸—”
他的脑子里思绪瞬间乱作一团,只剩下对痛觉的恐惧,本能的闭紧双眼,抬上手臂护住自己。
“呃啊!”
“…”
“…”
惨叫在房间内回荡,但拳头并没有他意料般落下。
“叫早了吗?”
没等下定结论,就突然感到身上的沉重,他缓缓的撑开眼皮,便看到倒在自己身上的姬裳。
这可吓了夏知一激灵,连忙撇开身上不省人事的姬裳,满腔怒火的骂道:“李致,你踏马总算不在门口看戏了呀!我还以为你个鳖犊子要等着给我过头七呢。”
李致拉起桌上的夏知,又将大拇指指向自己,用着一幅胜利者的姿态放话:“放心,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她那一拳顶多昏迷,而且还有我看着呢,这个力量水平,没你吸引仇恨,我也很难这么快放倒她的。
夏知轻哼了一声,用抽搐的嘴角回应这这个自大的家伙。
轻舒了口气,夏知站起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望向一旁倒地不起的姬裳,好奇的伸出食指量了量鼻孔,嗯,还在进行气循环,看来没死,不过这下手也忒重了吧,真就不怕她倒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具有大量生物特征的斧头,和一把会散发文字的长剑,或许会有文化价值?会对人的精神造成轻微影响…(省略)”
“通过以上的非接触式记录,初步推断,异常等级为D级,威胁等级为待定。”
留下了最后的笔墨后,李致将记录的字条塞回了衣口袋,总归是要收拾这个烂摊子,一转头却瞧见了夏知一直看着他自己的床铺。不过因为是上铺,李致也没法第一时间看清床铺有些什么,便也走上前去——
“这…就是你说的异能者少女?”李致有些疑问道。
夏知点了点头,又开口补充着:“我记得她出现的时候没有表现出疲惫的表现的,现在闹这么大的动静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我感觉不对劲,要不先拷起来带走。”
李致点了点头应道:“是个好主意,那就先按你说的干,一人背一个,把她俩背走吧。”
说罢,李致便准备去抱起他刚刚打昏厥的姬裳。
“哈?鳖犊子你可别开玩笑!这个是两个人欸,又不是两个馒头,你就这么背出去吗,也不怕人怀疑?”
“那你就当在背馒头好了,速度的,现在宿舍里楼不多公安等会儿会介入这件事,到时候将直接封锁这一栋楼,而我们的行动属于保密级别,公安部门只知道四方七宿这个官方组织的存在,不知道人员分部,我们也坚决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身份,要赶紧走,不然民间的舆论压力可不小。”
“…”
“…”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起来,两人相觑许久,夏知也总算是忍不住开口:“不是你真打算就这么背回去不管耳目了是吧。”
“那你说怎么办,把她两打包吗,背着这么大的包裹更会遭人怀疑吧,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不是。”
夏知沉思片刻,恍然间,他注意到摆放在角落的行李箱,那个是楚墨栖的行李箱,这家伙是个经常购物的主,每次放寒暑假的时候都是大包小包的带,反正也不需要他拿,行李箱自然是往大了买,想到这里,夏知也是不禁感叹着,有钱真好啊,这狗大户的。
“我们还真能打包,不过就是有点不当人就是。”
“哈?你在家伙又打什么鬼主意。”李致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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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说啥了?回去道歉了呗,楚头子也不是啥恶魔,可以理解的。”两人都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出了宿舍楼,来到了大街上。
“也是哈,不过咱们到底要去哪啊。”说这话夏知也不是关心被装在箱子里的二女,他只想把事办完赶紧跑路,如果能要到补偿就在好不过了,他今天运气也是真的够背的,好好的假期被浪费了不说,还要摊这破事。
不过说实话,李致现在的身份都还存疑呢,毕竟平时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人,你说他混上国家饭了,还是那种极其秘密的组织,这么大的形象转变,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怀疑的。
而且就记忆清除这个东西也很迷吧,他也不是不看新闻的那种人,这种突破性的科技按理来说多多少少会被透入出来,怎么可能会一点消息没有。
不过正在思索的他,在长达一分钟的琢磨下最终放弃了思考。
管他呢,最坏的情况也是自己被拐,但他这么大一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见情况不对迈开腿跑就行。
“还没到吗,我们也走了快一个小时了,等我们回来宿舍都不让进了。”夏知吐槽道。
“还回去?要不我再叫辆车给我们运过去?”
“emmm…也不是不行啦。”夏知挠了挠头。
“行你个头,你啥时候正经点,箱子里装了人这种事情人家一掂量就知道,你不会真以为人人都这么好糊弄吧。”李致不耐烦的给夏知解释着。
“那样不能一直拖着走吧,具体目的地你也不说,也不能怪我急啊。”
“坚持一下,反正你也先别急,我们就是到了,也不能立马走,再说了,你回去又能怎么样,负责和警察交代情况吗?”
“这个嘛…”这种情况夏知还真没考虑到,不过他总不能今晚睡大街吧,这样挺不文明的。
“好了,我们到了,都叫你别猴急了。”
“哈?这不我们市派出所吗?”夏知看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建筑物不禁提出疑问,毕竟在他看来,这种组织应该是在一个非常秘密的地方做一些非常秘密的行动才对的,咋可能就在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