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很快就到了。
没错,仅仅是我睡一个觉的功夫。
抬头望去,压力马斯内城镇的旗帜标识牢牢地挂在城门上面,风声呼啸着,肆意吹拂着那个看起来名字和外形一样奇怪的旗帜。
这是新的开场吗。
两名士兵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把持着武器,对准我们一行人。
“奸商,这种情况怎么办”
“温彦客人,您也知道,这个城镇的人口失踪十分频繁,所以士兵们警戒性高一点也不奇怪吧”
矛的尖锐在盾的保护下显得非常吓人。
响与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觉得我是什么谈判专家吗。
我跳下马车,仔细打量着士兵。
好吧,这样子不太礼貌就是了。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是做什么的,没有通行令的家伙禁止随意出入神圣的压力马斯内镇”
未免也太过凶了吧。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的两名士兵更加警惕。
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啊...
“十分抱歉,失礼了,我们是来自忒伊亚镇的冒险者,此次来是为了调查最近失踪的人群”
跳下车拿着冒险者委托信息的尤泽娅如此说着,啊,差点忘了关键时候还是这个正常人比较靠谱一点。
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在发呆,不知道为什么。
“温彦喵,温彦喵?”
“西斯娜,我感觉有什么不稳定的东西在流动”
只是我没有理会西斯娜和雅托莉的探讨,站在原地。
可能是被菌生人给不小心射到什么东西了吧,加小姐。
(我也不太清楚呢,我只知道你身上的魔力流动不稳定起来了,等我研究一下)
“抱歉,是我们冒犯了,此等举动”
雅托莉举起手,打断了士兵的发言。
“我们已经知道了,不必要走npc固定发言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你在睡觉的时候净说一些我们听不懂词汇,我就研究了一下啦”
该说不说,精灵族的智商还真是高啊...
“....”
西斯娜罕见的沉默,身后的猫尾也不再摇动,只是用那种,什么都看穿一样的表情盯着我的身体。
诡异的气氛大概持续了十秒。
说起来上一场战斗好像确实是怪怪的,我难道真的一点事情没有吗。
说真的,就算是被感染的话,只是空气传播,那为什么雅托莉和西斯娜他们一点事情没有。
“我们走吧,家里蹲,我去城镇的南方处,你们接下来就往北方处查看,如果有事情请随时联系我,无论什么方式”
响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后向着小镇的南方处跑去。
“我们走吧,队长”
“啊...嗯”
我们就这么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北方走去。
乍一看这个城镇真是大啊,比忒伊亚镇大十几倍。
人们看起来也没有人心惶惶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
“喂西斯娜”
我将手搭在西斯娜的肩上,她有条不紊的转过头来。
“怎么了,温彦喵”
“从现在开始,你将警戒化的技能拉到最高”
我又转头示意雅托莉。
“雅托莉,你注意一下周围的元素流动”
“啊?好吧”
一定出大问题了,自从进入这个城镇后,我好像失了神一样丢失了什么东西。
总感觉心头处有什么不稳定的东西在不断流动着。
既然来了,就要先调查吧。
西斯娜视角:
温彦喵身上的气味变奇怪了...
这种时候他应该会说一些无意义的废话才对。
但是他却显得十分反常,甚至有点镇定喵。
说起来,在他清理菌生人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上一次见那么反常的气味还是在看见露娜的灵体后显现的。
我尝试用兽人一族引以为傲的观察力洞悉一下。
但是失败了,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着我。
我决定这几天好好观察温彦喵了,而且这个城镇的居民真的太反常了喵,忒伊亚镇那边史莱姆导致居民失踪的时候那边可是人心惶惶的,这里的居民甚至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喵?
不可能是我的观察出了问题吧。
我朝着城镇内部跳去,不止是警戒,还有【反弹】的准备也开到了最大。
一定不对劲。
雅托莉视角:
好奇怪啊,西斯娜一直盯着温彦。
啊,跳走了?
“西斯....”
“让那家伙先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温彦摇了摇头。
这家伙理智到就像是失去了人类特有的情感一样。
老实说,他这个样子反而让我有些头疼,既不吐槽,也不干什么。
“我也去看看其他的地方,雅托莉,带着奸商去看看周围的商铺和旅馆吧”
他走了。
“你也要跟西斯娜一样乱来吗...真是搞不懂你们的脑子耶,一个个的急着去菜市场买菜吗”
我握着魔杖,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奸商则是用手指摸索着地面。
好脏啊,这样子到底是在做什么,模仿侦探游戏的过家家吗。
“雅托莉小姐,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响小姐的元素吗”
“哦哦,你是说那个现在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的,独属于她的元素吗”
“我觉得很奇怪,这周围都流动着这些物质一样,不过不同于响小姐的是,这些东西,正在侵蚀着周围,而且,跟温彦客人一样的普通人,似乎都遭到了影响,你、西斯娜客人、响小姐,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至于我,我也不是人类就是了”
“你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啊,不过周围确实很奇怪,这下子轮到我头疼了吗”
我警惕着四周,城镇的居民们还是那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空中飞来的花瓶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直勾勾地朝着我砸来。
“风魔法·风弹”
我将花瓶击碎了飞来的花瓶,到底是谁那么没素质,随便高空抛物。
一名中年男人追着一个年轻人跑着,最终年轻人没体力了,被压在地板上。
“你这混蛋!赔我的花瓶”
“我...我不是故意的!”
年轻人出手用拳头打了那个中年人,明明刚刚还战战兢兢的。
“雅托莉客人,人类还真是奇怪呢”
“打架是不好的吧”
我翻了个白眼,随后准备走到扭打的两人面前。
“你这个没教养的畜生!”
“对..对不起!老东西!我打死你”
....我稍微有点认同奸商说的话了,在精灵一族要是有人敢这么干可是要被族长挂起来教训的。
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中年人拿着刀,年轻人拿着旁边的碎花瓶渣,两人互相刺去。
不好!这样子下去会死人的。
“喂!不要打架啊!”
我试图用魔杖将两人分开。
“少多管闲事了!走开!”
中年人抬手一挥,将我的法杖打掉。
可恶,如果换作是以前,这个家伙我绝对会请他吃一发火球。
可惜现在是调查任务,我只好耐着性子了。
“你听不懂话吗,老家伙”
“少装模作样了”
我现在脑袋上一定挂着一滴汗水吧,真令人头大。
“树魔法·束缚,好了,你们两个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可不是这个城镇的治安官,对你们的态度可没那么好,首先,给我交代一下吧”
我将一只脚靠在裹住中年男人的藤蔓上,压制着他。
“这个混小子把我的花瓶搞碎了!”
“我不是故意的!额啊啊啊!”
年轻人发疯了似的用脸部撞向中年人的刀,划出一道血痕。
“不要那么急躁嘛...嘿嘿”
奸商将年轻人向后扯去,一只脚踩着他,强行喂了一罐治疗药水。
“费用是80金币哦,我就收下了”
随后奸商将手伸进年轻男人的口袋。
我紧皱眉头,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
“我说,你这是强买强卖吧”
“这家伙都这样了,他不怕死的情况下我不这样做很难保证他能活啊”
“....下不为例”
这时,城镇开始响起警钟声。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来啊!”
怎,怎么回事!
不止是被我和奸商捆绑的两个人,周围的居民一并开始暴动起来。
“奸商!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元素魔力开始调动了!我的卷轴现在没有用得上的!”
糟了,不知道温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冷静下来...我冒着冷汗。
“大家!喂!”
“额啊!”
奸商被一名高速奔跑的居民撞飞了。
好吧,有点好笑。
暴动的居民朝着同一个地方跑去,好像就是为了寻找什么似的。
“雅托莉!”
西斯娜回来了,看着气喘吁吁的。
“温彦喵有危险”
“雅托莉!西斯娜——”
远处传来温彦的呼喊声。
这下真的不妙了。
1
温彦灯视角:
“请问您知道最近失踪的人都去哪了吗”
“先生,您在说什么呀”
啊啊,或许我不该问小孩子的,一点信息给不出来。
(温彦,小心...【链接终了】)
加小姐?这个时候出来干什么。
一阵强力的警钟声响起,周围的居民的异常开始显现出来了。
“正义!正义!”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嚯,你们在cos宇智波一族吗,怎么还有红眼病的..哈,啊啊啊!?”
周围暴动的居民朝着我而来。
“这都是些什么鬼情况啊!!”
我朝着城镇外面跑着,发现先前的两名士兵也在那边。
“士兵先生!救救我!”
“杀,为主奉献...”
欸?
我的求救决策是错误的,就连士兵都开始追我了。
“水魔法·水绳!”
我拼尽全力用水绳拉着高楼可以挂着的地方,将身体往上拉去。
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啊!这些居民...可恶!
我突然感觉到我心头流动的东西消失了一下。
“抓住他!”
“喂!我是良民!”
“杀!”
靠!一点用没有,反而吸引仇恨值了。
“火魔法·火球连发!”
我拉向空中冲刺的同时,用火球破开房门。
抱歉了,之后的损失之后再说吧。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究竟该往哪个地方跑啊喂,频繁使用这些破烂魔法我也遭受不住的吧。
一个长矛声划破了空气,射向我,紧接着是无数发弓箭。
“雷魔法·雷爪!土魔法·土墙!可恶!”
我侧身翻滚,一边使用着雷爪招架着,一边使用土墙挡住。
我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我的魔力上限下降了!
“剥削魔法·沉默!剥削魔法·弱茧气流”
一名魔法师对我如此攻击着,这犯规了吧。
(温彦?!总算是重新恢复上了,我调查到了!这个城镇明显被更为强大的神秘力量给操控了!你现在先想办法往西边方向跑!)
加小姐在天界透过魔法观察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明白了,加小姐!走着瞧吧”
我从包里拿出魔力恢复药水。
“别想这么轻易走开!”
我的左手拉着水绳子,右手拿着药水,根本来不及施展防御魔法。
在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一只箭附带着毒性魔法,射穿我的手的同时,把我的药水给击落了。
可能是受到不明魔力的影响,我感觉我也要开始崩坏了。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就这么放弃吧,反正魔力值也不够了,等着雅托莉西斯娜还有响他们来救我吧,好痛啊,毒素蔓延上来了,什么都不想动。
(清醒一点!你这个家伙不要这么轻易被影响啊!)
加小姐的声音把我从逐渐模糊的意识拉回现实,望着开了个口的右手,我咬咬牙,打算放手一搏。
“水绳....水绳!?喂?”
糟了,大概率是受到剥削魔法的影响了,放都放不出来。
我忍着剧痛,想要释放其他的魔法,发现也一并放不出来。
“【潜行】嘶.....啊...怎么这个也不行了”
失去水绳的我很快掉了下来,一些居民见此情景赶忙追了上来。
我现在的脑子只有跑了,毒素快蔓延到我的心脏了,这样下去真的不妙了。
我可不想要再死一次了。
(没办法呢,这样有违反天界的规定就是了,帮你一次)
我的眼前快速转移,随着头晕目眩,我从加小姐的房间中掉了出来。
“又见面了”
“你伤的不轻啊”
“别废话了,我快死了都”
“安心啦,天界会暂停流动的”
我的毒素确实不再流动了,但是就这么出去的话我还是会死的吧。
而且我感觉右手被穿孔的位置还是很难受。
“喂…那我出去后该怎么办,继续恢复流动等死吗,哦对了,顺带一提,你能不能给个挂啊”
我扶着右手有些支撑不住。
“继续恢复流动等死吗….?这点倒是不太可能,我可以用神力先给你恢复一下,不过这会扣工资就是了”
“我的命明显是更重要的吧”
加小姐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抬了下手,对着我的身体使用着神力。
毒素慢慢褪去,我感觉脸色好多了,手上的穿孔也没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哦对了,你们队伍是不是有个叫尤泽娅的家伙”
“她怎么了吗”
这么一说也是,从沟通完一回头的时候尤泽娅就不见了,连雅托莉和西斯娜都没注意到。
“她对你很可能有帮助哦”
“…这样啊,看她也没什么表现来着”
“你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那么现在我伤好了,又要重新出发跑路了吧。
“哦对了,关于外挂,如果你想要响小姐那个是不太可能啦,我会想办法给你造一个的,只不过…”
加小姐别过头去,用嘴型对空气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不过什么啊,你快说啊”
“走吧,该上路了,哦对了,你的魔法好像只剩下雷火土三种属性能用了,其他的记得日后想办法”
“这下麻烦了啊…”
光门在我的眼前敞开。
“总之,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加小姐最后转身走向的不是房间,而是暗处。
真是的,在搞什么啊。
从光门跃出来的我发现居民们似乎都在寻找着什么。
好痛啊,摔在地上了。
一双手将我拉回了暗处,摆出别出声的姿势,这算什么,绑架我的人吗。
“喂?”
“队长,小点声”
尤泽娅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神神秘秘的,搞得跟奸商似的。
这种情况下西斯娜跟雅托莉究竟在做什么呢。
“是你啊,尤泽娅,你到底去哪里了,从一下车就没看见你”
“我吗,队长您也太能说笑了,我当然是去办理签证啊,不过有点奇怪,那个钟声一响起后,这个城镇的居民暴动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受影响就是了,之后我就看见用着水绳逃跑的您了”
周围散发着酒味的木桶散落在地上,流淌在地上的红酒映照着居民们凶神恶煞的脸。
绫香小姐给我们的任务还真是不简单...
右手的幻痛依旧还在就是了。
“谢谢你...尤泽娅...额,那个,你有什么调查的进展吗”
“没有...我们这次真的摊上大麻烦了的说...我想要联系我那边的私军,就连给真白小姐写信都办不到,很糟糕的情况,通讯完全失去了,也就是说,我们跟在意呆利被神秘蒂亚萝卜给操控了一样”
….意呆利和蒂亚萝卜又是什么。
“先不说这个,我想问冒险者射杀村民犯法吗”
“队长你这种想法很危险的哦,因为即使是出于自卫目的而进行攻击,也有可能被一些看队长不顺眼的人将其告上军事法庭”
异世界的生存黑暗法则吗,倒也不奇怪就是了。
“按照这种剧情,我不应该嘭的一下——然后就有一堆人洗心革面,然后剧情开始集体走向降智了…还有尤泽娅,你从车上下来说明情况后就去哪里了”
这货的出现总是莫名其妙的。
“只是因为我的存在感太低了吗…?看来我要明确表明创作者给我增加戏份了”
喂,没让你打破第四面墙。
“空气中的魔力流动很不稳定,大概是有人肆无忌惮地在释放某种因子,要不就是用了什么禁忌魔法,顺带一提,我是圣骑士,而不是普通的骑士,所以队长在我身边的时候不大会被影响”
尤泽娅这么解释着。
我早看出来不对劲了,可以为我解释这个是哪来的吗啊喂。
全部,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踏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了。
额,可以这么说吧。
“不要妨碍我!”
“让开”
“骨折药半价哦”
外面的骚动持续着,一下就能听出是那三个家伙来了。
我都好奇都这样子了,响什么时候赶过来。
“我说过我们在招人了….”
“找人关我们什么事啊喵!【反弹】”
“西斯娜!别真揍人啊”
“两位客人你们下手和嘴下留情啊,这群家伙死了我怎么卖我的新产品”
西斯娜一脚踹在一个身材比我强大三倍的一个粗糙汉子身上,男人刚想反击被兽人族特有的力气给过肩摔了。
得了吧,我觉得这种情况反而是无视异世界所谓的黑暗法则合适点。
“西斯娜”
我几乎是下意识喊出来了。
居民纷纷看向我这边,不妙。
这下该怎么办啊,自己的愚蠢行为导致又要被招上不好的事情了。
“好熟悉的声音啊”
“【光魔法·闪光】!”
强烈的光芒在我的眼前爆裂开来,我感觉我要得远光了。
雅托莉的这一下大概是将魔力临界点注入里面了,即使是三秒后还是一片光污染。
“所有人额啊啊啊...朝着重点通缉对象温彦灯射击,允许使用所有手段”
尤泽娅突然拉起我的手奔跑着,随后转过身去抬起手来。
“西斯娜小姐!雅托莉小姐!请听我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队长到安全的地方.....”
“【水魔法·水剪】”
“【雷魔法·雷狼】”
“【风魔法·咆龙】”
水形状的剪刀朝着尤泽娅这边扑过来,雷狼和风形成的龙朝着我们这边不断逼近着,雅托莉立马再次举起法杖,与此同时,西斯娜腿上汇聚着反弹。
“【反弹】!”
西斯娜狠狠地将雷狼踹了回去,但也因此因为雷魔法的传导性因此腿上出现了一些焦灼。
“西斯娜!可恶!【土魔法·地裂】”
狂暴的居民们脚下的土地开裂开来,然而因为我的技能原本就很垃圾,导致也只是站不稳而已。
但是仅仅是这双方都愣神的时候,风龙撕咬着我的肩膀。
“【水魔法·水墙】!温彦!注意剪刀!”
水剪刀和水墙撞上了,或许是因为雅托莉的魔力没有对过,水剪刀将水墙剪断了!
这都是什么鬼啊!完全不符合逻辑!
“真是没办法呢....【转移魔法】....?”
奸商在混乱中也试图使出转移魔法,但是不知为何失效了。
好吧,这个家伙原本就不怎么靠谱。
“靠北啊!你没有其他道具了吗!”
“温彦客人!我的脚被剥削魔法击中了!”
“喂!不要聊天了!”
尤泽娅拔剑与水剪刀强行对峙着,硬生生给消耗殆尽了。
“虽然之后可能会遭到贵族以及其他人的针对!但是...没办法了队长!”
尤泽娅在脚下蓄力着,周围的魔法如潮水般袭来了。
我想抬手再次释放魔法,可是这个距离...!即使是反弹和正常魔法也不见得有很好的效果。
“【战纪·神躯】!”
尤泽娅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魔力,将试图逼近的魔法全部驱散了。
她原来有那么强的技能吗。
随后魔力具象化了,尤泽娅的周围爆发着诡异的紫气和黑气。
“喂...你这也是圣骑士吗”
“没!没办法啦!这也是情急!”
“你们抓稳我!”
收到命令后,我们全部抓住了尤泽娅的披风,然后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了....不,准确的来说,是我们正在以很奇怪的姿势高速移动。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像吐哦...”
“你们几个别真吐我身上啊”
尤泽娅高速冲撞着人堆,将过路的居民撞的七倒八歪,纷纷飞出去了...真的是...
太爽了,这群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被通通撞飞真是太爽了。
“加油啊尤泽娅!”
“喵喵喵喵!?”
“温彦!西斯娜已经退化到只会说原本的语言了!”
“四位客人!现在猫砂盆半价哦”
跟猫砂盆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都不太想理奸商,照着这样子横冲乱撞也撑不了多久,我们到底是应该去哪里...
“尤泽娅!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知道!”
?哈哈,玩脱咯。
我不停地思考着对策,最终锁定了一个地方。
“你就这样冲到响的地方吧...”
我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了,她的数值就是一个人把这个城镇杀穿我觉得都没什么问题了。
“我明白了【战纪·魂进】!”
在路人的视角里,不,在那堆因暴动而失去理智的尤泽娅像高速移动的大运卡车一样,四处冲弹着,不过受罪的可是我们四个了,因为高速移动带来的生理反应太强烈了。
下一秒雅托莉和西斯娜吐了出来!
“呕....”
“喂!你们两个真吐啊”
“对不起喵....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喵”
两人的脸色就像死了一样,唯独奸商没事。
反正他本来好像也不是人。
“晕车药....”
“闭嘴”
你再这样插入广告只会拖延时间吧。
高速移动冲撞的尤泽娅最终来到了南边的路口,一堆大汉拦在门前。
还有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好毛骨悚然。
“尤泽娅!不要害怕!冲过去吧!”
“队长一定要负责”
“拒绝”
“欸?”
即将撞上的前一刻,这群愚蠢的家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灾难。
哦,请允许我为他们惋惜一秒。
“咻——”
“我们乃是压力马斯内镇最坚固的防御!”
“跟我的大运卡车说去吧!”
我朝着前方指着,随后大汉们摆出那种经典健美比赛会摆出的姿势。
如果在地球,可能会有一个叫【尘窦】的城市比较喜欢吧。
“呃啊!”
啥玩意,我以为是减速带呢。
“不行了好好笑啊,我快笑吐了”
“队长!怎么连你也!”
胃里面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我的天灵盖。
不行了不行了,这群人为什么要在被撞的时候喊那么大声啊,我好想笑,不行不能笑,不行不行好好笑。
我好想吐。
笑意和吐意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我看见雅托莉和西斯娜同样跟我差不多的情况我彻底忍不住了。
“俗话说检测不到伤亡就允许笑出来,所以大家!一起笑吧!”
你这个奸商....到底在搞什么啊!
这是开冷笑话的时候吗,未免也太过地狱了。
“呕....”
三道“彩虹”伴随着红色不明高速物体移动着,宛如游戏炫酷的拖尾一般。
不过应该没有比这个更恶心的拖尾了,大概吧。
“我的脸!”
“好臭啊!”
一片哀嚎。
说起来之前在地球的时候看见过一个新闻,一个男子在飞机上因为兜不住下半身,化身我童年爱玩的那个网页游戏。
反正整个飞机都遭殃了。
城门被尤泽娅的技能撞破了,我们来到了南方区域。
“响!喂!你在哪里!”
“响小姐!喂!”
我们一同呼唤着,同时发现,似乎只要是那个钟声不停止,整个城市的居民都会持续这种状态。
那么为什么一开始不去破坏钟楼呢。
(可能只是单纯剧情需要吧)
为什么你又能连上我的意识了。
(这是导师的专利,就像大学的会坑…)
你这样说下去小说就没人看了。
意外剧情请忽略。
“温彦喵!我们去联手破坏那个钟楼的钟吧!”
“西斯娜!雅托莉!尤泽娅!你们三个把我抛上去,然后直接去找响!我来破坏钟楼!”
我并不打算让西斯娜陪伴我一起。
“不行啊队长!你要是摔死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啦!他已经死过几次了”
“雅托莉!你的人情味呢”
得快一点了,带着我完全就是拖累他们。
“快点啊…!你们在犹豫什么…”
脖子传来一阵剧痛,我的神经某个地方被重击了。
眼前一片漆黑,最后的场景,是全力跃起至城墙上的西斯娜和扛着我的尤泽娅。
这样真的好吗?
加小姐没有回应。
西斯娜视角:
我出手将温彦喵打晕了,这是万不得已的。
他实在是太自大了,总想着一个人解决所有事情,即使是不死也不能乱来吧。
雅托莉原本还有点担心,在我的暗示下,也默认了。
“尤泽娅喵….雅托莉,请等着我吧”
“西斯娜…【祝福魔法·幸运】虽然可能没什么用就是了”
雅托莉对着我身上施展魔法。
“那么钟楼的大钟就拜托你了,西斯娜小姐”
“嗯,相信我吧喵”
我发动着感知,钟楼上的魔力流动正在被窃取着。
我用兽人一族引以为傲的体力快速在房顶上移动着。
腿部的肌肉完全准备好了。
【高跃】发动,我踩着烟囱,一下跳到了钟楼上。
就是这个了!只要把这个破坏掉,温彦喵他们就没事了。
我抬起脚。
雷狼的痕迹还在呢,我都有点畏惧了喵。
“【降日】!”
仅仅这种程度,应该用体术魔法也!
我朝着大钟即将砸下去的那一刻,察觉到了什么,只好放弃破坏快速躲开。
一个面露微笑的男人举着一根魔杖朝着我这边射击。
“好险…”
旁边的区域被破坏了一大片,碎石顺着风滚落墙下。
这个男人…手上有跟钟楼一模一样的魔力流动。
“哦哟…..?兽人族的反应力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快呢…”
男人依旧保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手上法杖的射击却没有停下来过一次。
“【反弹】!”
“【消除魔法·吞噬】”
我将魔法弹回去的瞬间,这个男人就用魔法消除掉了。
该怎么办呢。
“【土魔法·硬化】兽人族的近战不是一向都很强吗,让我领悟一下吧!”
土魔法沿着男人的手臂包裹起来,多段的拳击往我的面门袭击而来。
近战魔法使吗...?
“【激蓄】!你就是让居民集体暴动的凶手吧!我不会轻易饶了你喵!”
右手每一次的蓄力回击都很吃力!
我拼命抵挡着,但这股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我完全抓不住喘息的机会反击,只能一味地被动防守。
“【火魔法·火鸟】”
火鸟嘶吼着扑朔在空中向下俯冲。
“【反弹】!”
下意识的防守让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该死,我居然这么快就忘了这家伙会把我反弹回去的技能抹除了。
在我腿接触到火鸟前的一刻,它拐弯了。
“咳啊...!”
火鸟拐弯后以非常快的速度偷袭我,我甚至无法提前预判。
“不会让你得逞的!【流云】!”
将魔力凝聚在四肢后,我朝着面前的男人冲去。
“不错嘛....不过我对这种体术不感兴趣【金魔法·金之线】!”
黄金般的丝线朝我的四周伸过来,我的右手处,左手处,没有一点退路和空间了。
我朝着高空跃起。
“【斗飓】!”
这种情况下只能通过高速旋转身体并在身上附着火元素了。
丝线被我尽数弹开,我的体力也在旋转中快要不支了。
“【水魔法·水刃】【木魔法·绿藤蔓】【光魔法·棱镜】”
水刃交织成十字,原本就躲闪不及的我还要小心踩到藤蔓。
我试图快速冲出去,棱镜却在这个时候将我夹住。
“【魔力爆炸】”
我通过【视】观察着外部,男人双手合十,表情变为冷淡的样子,随后手部的中心爆发出一股黑色的能量。
这里的空间要爆炸了,刚刚已经发动了只是他刻意在积攒威力让其更强大的样子!
“【兽拳】!【降日】!”
无论我怎么破坏着,始终打不动棱镜。
“开”
周围的棱镜破碎,藤蔓的魔力和水刃的魔力产生元素反应,周围的空间连续爆炸起来。
“【斗飓】!”
但爆炸穿透我高速旋转的身体,我感觉身上被撕裂了,疼痛在我身体的每一处散布着,伤口渗出血来,我怎么都叫不出来,甚至因为缺氧有些窒息。
我倒了下来。
烟尘散去后,男人就这么站在我身前,戏谑地看着我。
“怎么样啊?西斯娜?”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喵?”
我的头被提起来,血混着不知道是不是泪水反复砸在地板上。
好痛。
“因为我...可是非常讨厌兽人族呢!你们这种垃圾!卑劣的种族!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你...”
“我没让你说话!”
男人语气中的怒意更甚,手上加重了几丝力度,我的头发此刻已经全是污泥和血。
脸不断碰撞着地板,我已经逐渐看不清眼前了。
但是,我要是在这里宣布投降的话,会给温彦喵他们带来很多麻烦吧?
血液如同暖流一般在身体乱窜着,必须...必须站起来,哪怕我自己会输喵。
后脑勺再次被抓起来,男人的手指扯住我的发丝,将我的脸捏住。
“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卑劣的物种,我从你眼中什么都没看到,要不说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们呢,神明创造出你们这种族在世界上除了平衡一下生态也没别的用处了吧!你们无法理解人类的温度!你的身上,尾巴、猫耳、皮毛,都是让我那么地恶心,那么地不舒服,你回答我啊!”
垃圾、卑鄙、不屑,没有一种情绪是对于战斗的快感——就这么看着,男人另一只手猛地再次发力。
就是现在了,我的血液与魔力调动完成了。
布满着烟尘的空气不停地被我吸入,我的喉咙和肺此刻是那么难受。
红光伴随着身体伤口处流出的污血暴露在空气中,像烟花一样炸开来。
“啊啊啊啊——!”
我忍着撕裂的疼痛,跪在地上使魔力无规则地漂浮在空中,与那令人嗤之以鼻的黑旗交融着,我的魔力撕咬着男人的黑气。
男人被我弹开后,也只是重新在手上凝聚着魔法,自以为看穿我的一切了吗?
“臭老鼠!喜欢耍花招的话随便你使吧”
“反正你们这种物种我会赶尽杀绝!”
挑衅的话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也不想跟他打架,更不想和他就这么纠缠下去。
我的目标是那个钟。
胸口挂着的獠牙项链扯下来后,我狠狠将它按在我的伤口上,无所谓了,疼痛无所谓了...?
对吧?
脑海中的意识在被一种更野性的东西慢慢取代着,神经每一处就像在地狱中悲鸣一样。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用这个的...正所谓能力越强风险可能也越大嘛。
我的双手从血里面撑起来,膝盖的骨头也有些断裂的疼痛,温彦喵之前提到过的风中残烛就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歧视我诞生的种族...”
【血兽】就快启动了。
“虽然...虽然我可能没资格对你说些大话...对人类作出什么自以为是的点评”
“即便是这样....对我来说...”
“存在的意义是不需要别人去定义的,小与大,也只是面对不同道路的一个选择不定数,无法抓住自己的未来,那就把现在的时间当作生命中可留下的东西作为珍惜的东西而保存下来...无限大的宇宙...只要存在都有属于它的意义,这是属于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变的道理,你对待一个种族的态度与我没有关系,可你造就的事情影响的是整个城镇的居民,无论这是你命运因果中必须经历的还是什么...你威胁到了大家的安全...我只知道阻止你是我的义务”
男人握着魔法的右手踏着他刚刚生成的冰面滑了过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失手了。
【血兽·醒】
【血兽】启动的一刻,我的右手突变出如同刀刃一样锋利的一排排骨刺,肌肉纤维不断破坏、重组,最后形成了新的肌肉,我的体型也膨胀了一倍,感官、视力,在此刻也获得了质的提升。
以生命力为代价的禁术【血兽】目前整个兽人族能使用的人也寥寥无几。
我现在,大概是很像怪物的野兽吧。
“【水魔法·水刃】”
“【罪·罚·印】”
我将双拳展开,血气凝结成一道护盾,水刃砍在上面吸收了一大半,但还是让护盾出现了不小幅度的裂痕。
我再次将目光投向钟,男人也在此刻注意到我的目的。
“【火魔法·炸炎】【土魔法·土弹】【水魔法·水箭】【木魔法·木杀之触】”
形成炸弹的火魔法配合着土弹,水魔法在空中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箭矢,地面钻出来的触手拍打着我每一处伤口上,我根本不敢懈怠也无法抽身。
有什么关系呢,疼痛无所谓了。
“【骨斩】!”
在短暂的运气后,我调动了手臂关节上的骨刺,用力砸向地面,同样将他逼向后面。
直到骨刺的密集程度越来越高,男人的表情出现了皱眉,随后却又不屑一顾的样子。
“【土魔法·超硬化】”
骨刺被全部踢碎了,碎片胡乱飞溅下城墙,恐怖的是,男人似乎是怒极反笑了,半边捂着脸朝我走过来,踏过的每一处都有明显的凹痕。
真是…让人笑不出来喵。
“呵…亡命之徒…为了不欺负你,那我就不与你拉开距离了…”
我没有回答他,无意义的回答只会加快我生命力的流失,我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行,完全靠近不了钟。
“【火魔法·燎马】”
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燃起,红眼睛的马从他抬手召唤的异次元门中冲出,黑火冒出邪气后变大,包住了男人。
这,这算什么…有点像温彦喵之前提到过的…特摄?
黑色的火焰缠绕在男人身上,火势顺着左手到右手处转变的时候变为了红色。
就这样,一半黑色的火焰一半红色的火焰元素附着在男人身上,最终形成了一副铠甲,切割的马头变为护膝的样子在男人的膝盖上。
比之前还要快好几倍的拳头招呼到我面前。
——砰!
凶猛的拳头包裹着火焰往我的面前打来,我侧身闪躲,并用拳头接住。
每握一秒都是对手部的折磨,火舌贪婪地舔舐我的伤口。
“【兽拳式·浪牙】”
“至少让我使出十分之一的实力啊!”
在我用拳头和骨刺一同突袭的时候,男人同样作出了应对,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砸在了我的拳头上。
“尝尝这个!【兽腿式·最终降日】!”
将空气压缩后,右腿重重地砸了下去,斧头的样子慢慢浮现在腿上,破坏力不是普通肉体能接下的。
“【火魔法·燎马桥】”
男人迅速蹲了下来,城墙的地面碎裂,组成一个庞大而又复杂的木桥,泛起岩浆后,数十只小马从岩浆中冲出,顺势抓着我的腿摔往地面。
平衡要难以支撑的情况下,手臂上的肌肉发力后,我眼前的景象翻转了一圈。
无论怎么样,该反击了。
“啊…没能让我玩得开心一点呢,死前要是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毕竟…你会成为我推翻兽人族计划的一部分…我叫基夫里拉克·艾舍利,是决定毁灭兽人一族之人”
“基夫里拉克…?”
好吧,我完全连听都没听过。
小臂自然下垂,手掌贴于地面后,我将一只脚蹲在前面,一只脚蹲在后面。
“废话说得太多可是会影响智商的,这是人类特有的不是吗?兽人族那从神明那祈求而来的脑子是不会意识到这一点的,【土魔法·岩拳】”
肌肉爆发的一瞬间,我从气流中穿过,右脚朝着他踹去。
“【血袭】!”
拜托了!请让我胜过吧!
沸腾的热血对着岩拳用力着炸开,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加大一次力度,我的身体就越承受不住,压力在此刻已经到达临界点了。
男人的岩拳甚至多加了层硬化,情况可谓是非常棘手了。
在黑气与光芒交织之下,我全身的血液如同喷泉一样爆发出来了。
我的眼前一片鲜红,耳边的耳鸣嗡嗡着,骨头也在此刻彻底断裂了。
“结束了…西斯娜”
巨大的冲击力和能量把我掀飞到钟旁边,血液也慢慢不再温热,变得冰冷起来。
不过,这才是我的计划啊。
“还想破坏钟吗【雷魔法·雷穿】”
我没有逃跑,而是硬生生接了下来,雷魔法爬上我的身体,完全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着。
“【降日】”
“你疯了吗!?”
钟被我受伤的腿砸了一点裂痕,只要多来几下。
“啊~….原来如此…”
“破坏那个钟顶多阻止一段时间的居民狂暴来着,真是麻烦,本来和这个钟魔力链接的我只好收回去了呢…”
他到底在说什么,他也疯掉了吗。
“你以为我会这么做吗【光魔法·圣火】”
光芒四射之下,产生强烈的爆炸声之后,像光一样的火焰在我脚底下闪烁燃烧着。
痛吗?完全感觉不到了。
“【降日】”
“你是我见过的兽人族里面意志力最强的…呵呵…要不是你是兽人族,我都想让你当我的手下呢,但是事实就摆在这里,你们是肮脏的种族”
雷魔法加圣火伤害着我。
“【降日】”
“…”
“【降日】”
“【降日】”
“…..愚蠢”
钟终于破碎了,太好了呀..?
“基夫里拉克”
“嗯?”
我比了个反向大拇指,朝着城墙下面跳了下去,没力气了,就这么摔倒地面上吧,反正以兽人族的体质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才对。
接下来,就交给他们了。
基夫里拉克看着掉下去的我,神情是说不出来的复杂,转身看向空中。
但是…不会轻易地死去不代表不会死吧——
我的身体好像被什么接住了,被神大人的温暖双手接住了吗。
“【像素生成·治愈药水】”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临死前的幻听吗?
清澈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而下,我的胸口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原来是这样啊…拥有这种作弊一样能力的人。
也只有响小姐了吧喵。
“西斯娜小姐,下次不要乱来了喔…温彦很担心你的”
说完,响小姐站起身。
“交给我吧”
接力棒或许就是这样的吧…我好像听过很多次这四个字了…
“【像素生成·魔屋】”
方块状组成的动物门慢慢呈现出来,将我抬起到担架上,进入这个响小姐构建的屋子里面,为我疗伤。
“稍等我一下哦”
响小姐的表情严肃起来,将剑插在地板上,一下踩着剑飞上去的同时也将剑召唤回到了手上,正与基夫里拉克对视着。
嗯…就交给她了吧。
响视角:
收到温彦他们求救之后,我立马放弃了调查,在了解情况第一时间我快速朝着西斯娜那里赶了过去。
虽然赶到的一瞬间她已经身负重伤了。
真是的…都怪我,如果能早一点就很好了,但凡再快那么一分钟…可恶。
好在此前导师大人给我的能力还可以治疗别人啦。
此刻的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了,严肃也消失了,只剩下那看不出来温度的冰冷。
这家伙伤害了我的同伴,伤害了居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又一个来送死…”
“【勇者代码裁决】”
高高举起勇者之剑后,剑身浮现出金色符文,眼前的判定框出现,我几乎是将判定框的条控制在最中间,威力最大的那一刻。
随后剑身延长至五米,分作三把即将劈到男人的身上。
“哼…【土魔法·硬化】【金魔法·金盾】”
他的反应很迅速,这就使用上防御魔法了。
没有起作用,只是这么穿透了过去,男人的身体开始数据化消逝。
“【圣光魔法·圣火】!”
这个疯子,往自己的身体注入了圣火,这是想加剧自己的痛苦吗。
“我看你也就那样嘛,这点实力还来欺负我的同伴”
男人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很有意思不是吗,你可比那些肮脏的兽人族能打多了…不过我现在不想战斗了”
数据化停止了扩散,他…他强行将圣火注入身体,然后把数据化扯了出来!
这!这根本就不能用正常的魔法规律来解释吧!
“这是离别的礼物..【勇者代码裁决】”
我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很机械的样子,从我耳边传来。
他将我的数据化硬生生从身体扯出来的同时也把我的招式解析了一遍,然后用圣火原本的元素融合数据化变成成一个接近原本我招式的技能吗!?
“【像素大炮】!”
手指从腰间抽出一张卡牌,扔在地上后形成了一个像素样子的大炮,我将其踩下去,发射了一道巨大的闪电冲击波抵消我自己的攻击。
“下次见吧…小姑娘,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水魔法·水汽阴霾。”
空气中只剩下一滩水雾了。
“别跑!”
在我反应过来的的时候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我将大剑放入剑鞘,接下来,该带着西斯娜去找温彦那边了。
我跳下城墙,打开魔屋查看西斯娜的伤势。
嗯,致命的伤口已经恢复不少了。
我的左手将刘海撑起来,右手把西斯娜的头发拨开,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脑袋上。
“响…响小姐?我感觉好多了喔?”
“没发烧…倒不如说我为什么会担心这个来着,就当是确认好了,西斯娜,你好好躺着吧”
我将照顾西斯娜的动物们重新变为像素块吸收回手上。
“【像素生成·马车】”
嘛,这个也很耗魔力就是了,我还特别准备的那种跟现代救护车一样的马车,给动物们换上了医生和护士服。
“谢谢你,响小姐…温彦喵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他啊,我给他开了条路,然后联络了一个朋友给他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安置着了,我们大概一会就能到了。”
像素松鼠在外面开着马车,西斯娜静静躺在马车上,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发呆吗。
空气中剩下沉默的诡异气氛。
…还是找点话题吧。
“西斯娜,你当时怎么不跑呢,只要等到我来就可以了,你这么拼命真是让我有够愧疚的,我应该更快一点赶到你这里的,你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来着”
西斯娜摇了摇头,可能是缠绕在她身上的绷带让她的伤口更疼了一点,她“嘶”了一声。
“不是的,响小姐,如果我那个时候多逃避一秒,居民们的狂暴程度就会多加一秒,这不是温彦喵想要看到的结果…我不确定他会不会骂我,更不确定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他实在是太过自大了,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解决,虽然这家伙使唤上别人倒是挺起劲的…这也是他的优点吧…”
“…你跟他一样也是个怪人啊”
困意有些涌上来了,我扎起头发,打开这个世界特制的饮料【幽兰咖啡】喝了起来。
苦涩中掺杂着酸味,然后又变为甜味的奇葩饮品,据说是用这个世界一种名叫【幽兰冬草】的饮料加入可可粉然后冲泡好拿出来廉价销售的来着,西斯娜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和我喝的这个奇葩饮料一样吧。
不过真的好难喝,这玩意应该再加一条功能性饮料的标注吧。
“温彦喵将我收入队伍里面,甚至给了我一个固定住的地方,他让我和城镇的大家越来越好了嘛,就算是怪人我也认了喵”
我停下喝饮料的动作,瓶盖被我随后扔出窗外,困意被驱散后,只剩下眼神那一点疲惫了。
“他可是个问题少年来着,成绩倒是还能看过去,上学对他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我也就这么接受了,没想到到了这个世界还是这样子,队伍里面也都是你们这种问题儿童,尤泽娅小姐除外就是了,哦对了不是游戏王那个除外”
“游戏王喵…?”
“咳咳,问题儿童也有问题儿童的优点吧,我相信正常人应该不会问【太阳为什么是太阳】这种问题吧,太阳可以发光发热,不代表打火石不行嘛…世界上无法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能做到让自己不后悔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西斯娜”
“那…响小姐,你会觉得我做的选择是错的吗喵”
我在思考这和我说的话是不是一个性质的,沉思之后,我决定说出属于我的答案。
“我的人生也只活了一次,我凭什么说你的选择是错的,温彦也一样”
事实上并非只活了一次,异世界转生算第二次了。
而且就算我把我是来自异世界的这种话说出来,有哪个这个世界的人会信的,说出来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马车行驶在路上,居民都已经恢复正常了,亏我还害怕被丧尸围城找了条隐蔽的道路。
“响小姐为什么看起来和温彦喵很熟悉的样子呢喵…从一开始见面就是了,我和雅托莉私下讨论还有想过很多”
“仅仅是因为我认识这个笨蛋啊,仅此而已”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马车到达目的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