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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我说,这种情况应该做什么?”
带着红盖头的身影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有些焦急的询问身旁的同伴。
“我不知道,我是丧星,你才是喜神。”
穿着白色丧服的身影双手抱胸,靠在神座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别在这个时候报复我呀……大不了我以后不再问那些调戏你的问题了,好不好?”
喜神原本有些生气,可看到丧星已经背过身去,语气中只好又添了几分谄媚。
丧星的身影巍然不动。
“对不起啦,你帮帮忙,不然我会被良缘术反噬的,呜呜~”
虽然喜神可以通过良缘术影响萧缙云的想法,但她本人也多少会反过来被萧缙云所影响。
她可不想被传染成满脑子只有对自己男人好的温柔小哑巴!
“总之,先亲。”
丧星的肩膀似乎颤了颤,像是在笑,她语气略微古怪的回复。
…………
萧缙云突然从身后拥抱住险些摔倒的叶寻。
“……”
不等叶寻回应道谢,眼底泛着淡淡青色的少女便已经踮起脚尖,主动凑上一双惹人心动的温柔粉唇。
龙怜雪的神魂颤抖不已,她觉得自己该稍微回避一下,却只能漂浮在沉睡的躯体上空。
这,这算是什么情况。
龙师姐瞳孔收缩着,紧盯突然拥吻在一起的两人。
…………
“然后呢,然后怎么做?”
喜神双手合十,红盖头下的脸隐隐泛红。
她还是第一次使用良缘术,稍微有点不适应这种感觉。
叶寻前世,有些人会因为在打游戏时过于投入,本能做出和游戏角色一样的举动。
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亲上去都没反应吗?”
丧星皱了皱眉头。
不应该啊,像萧缙云这种级别的仙子主动投怀送抱,世上不可能有男人能忍得住。
但她看不见遗迹中的影像,唯一能收获的消息,便只有喜神的体感。
“没有啊!”
喜神也有些绝望,难不成这个叶寻真的是木头?
还是说,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计划?
危机感从内心一闪而过,她本能的警惕,回想起这些日子叶寻的反应。
除了炼制了一锅丹药以外,几乎一直陪着萧缙云安静生活,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面对尸傀的时候,她就看出来叶寻原本的实力只是化神,就算有些特殊手段,与返虚有一战之力,本质也只是中三境的修士而已。
不足为虑。
“你伸舌头了吗?”
丧星回头,瞥了一眼正焦头烂额的喜神。
“什么?”
“舌头。”
见她还没理解,丧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这……”
带着红盖头的身影咬了咬牙,一张看不清的俏脸又开始隐隐泛红。
算了,反正自己都死了这么多年,做完这一波之后也该撒手人寰去投胎了。
拼啦!
“伸,伸了,对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喜神强忍羞耻,顺着军师的指挥做着动作。
她绝望的发现,原来死人也是会掉节操的。
“扒他衣服,把自己身上的也扒了。”
白色丧服身影语气坚定,可若不是处于灵魂状态,喜神恐怕都要哭出来了。
自己这个狗头军师真的靠谱吗?她生前不会也没谈过恋爱吧!
…………
龙怜雪的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原来,那个又软又可爱的小哑巴也会这么勇敢,上来就把叶寻推倒了!
可是,为什么是在自己的床上?
萧缙云眼中散发着淡淡青粉混合的光泽,一双小手正在解着叶寻身上的道袍。
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合体期,但完全觉醒了血脉力量的萧缙云,此刻身体素质已经强到可怕。
反观叶寻,他神魂还没恢复呢。
龙怜雪的眼睛都快转起蚊香,她一向自诩心胸坦荡不会胡思乱想,可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有男人躺在自己身边时,身上还压着另一个女人。
叶寻并没有料到萧缙云会来这一出,所以一开始压根就没有防备,可当他反应过来时,道袍已经少女小手解开领口,露出胸膛。
他的样子不像是自愿,龙怜雪觉得自己不该看的,毕竟叶寻帮了她那么多次,她也该给叶寻留下些尊严。
但是无论她闭上眼睛,还是用手捂住,都改变不了自己是神魂状态的事实。
手是透明的,眼皮自然也是透明的。
偷,偷看,不算看!
龙怜雪不住紧张的咽着口水,可身体处传来的感受,还是能感觉到叶寻正在自己身边。
她本来的目的就是撮合叶寻他们俩,这会生米快煮成熟饭,龙怜雪本应该高兴的才对。
这种慌乱感,应该只是因为自己的床被当做煮饭锅的缘故吧。
呜哇,这,这也太大胆了吧。
叶寻的道袍已经被褪至腰间,他本有些担心萧缙云的状态,准备探出银针先控制住她,却突然发现少女冲他眨了眨眼睛。
萧缙云依旧保有意识,并未被完全掌控。
而且,他注意到身侧龙怜雪的娇躯正在不断升温,肌肤泛红。
…………
祭坛旁边,顶着红盖头的身影终于忍不住松开合十的双手,趴在蒲团上,样子有些痛苦。
“你没事吧?”
丧星挑起眉毛,走到到喜神身后。
她的身影有些虚弱,若隐若现的像是快要消失。
“我毕竟已经是死人了……强行催动生者的法术,会遭到反噬也是正常的。”
喜神有些虚弱的起身,纤细身影不住颤抖,勉强让双手重新合十。
“小丧,你……算了,还是我来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同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装扮看起来像是人间的新娘子,但丧星知道,她生前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少女而已,这身红盖头,只不过是被分配的职责。
就像自己一样,她原本也不是一身丧服的丧星。
“你还是休息一下。”
语气依旧冰冷,但比以往多了些许温柔情绪。
丧星想要将她扶起来,却被喜神挣脱。
“不行……复兴萧氏,是我的责任……”
身穿婚服的纤细身影不住颤抖着,还是坚持双手合十。
丧星沉默了。
那不止是喜神的责任,同时也是她的责任。
看着少女时不时脱力摔倒,最终还是倔强爬起来的身影,她又有点怀疑起了自己所作所为的意义。
丧星不想为一个已经销声匿迹的家族剥夺萧缙云的幸福。
可这的确又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相识多年的同伴正为之努力,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做,未免有些太过卑鄙。
“我来替你。”
丧星还是没忍住,将虚弱的同伴搀扶起来,心中叹了口气后,自己跪在那只蒲团上。
只是,她没注意到喜神嘴角的狡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