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唐水鱼发了一条消息,这个小呆子女孩从他说要请假时就一直在给他发信息问候。
好像真的有点累了,李平安洗完澡躺在床上后身体放松的感觉让他几乎一秒钟就困了。
眼神渐渐得放松,李平安的思绪好像飞到了天空之上。
他站在云层上面看着头顶的皎月,蝴蝶会帮助我在人类世界生活的对吗?
人类对于异世界的他们统称为怪物,但实际上他们只是一种与人类不同的另外一种人类罢了。
李平安不断敲打自己酸痛的肩膀,即使现在是在梦里。
他不想要回到那个怪物的世界,因为家里的的那些人会让老祖宗用他的身体重新降临到世上。
李平安的种族是一种与蝴蝶类似的生物,在刚出生的时候他们的生命与人类没有什么区别,但在第二次生命时就会觉醒种族的怪物天赋。
第二次生命的过程就和蝴蝶一样生成蛹之后经过时间羽化成蝶,他们家族的人正常来说可以用蛹羽化两次,但天赋却只有在第一次羽化时才会获得。
不过他们家族的人用蛹羽化的方式和蝴蝶不一样的是他们的蛹并不能够靠自己生成,而是运用同样血脉的人的血肉制作而成。
这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你想要在死后复活那么就得要运用同族人的生命。
李平安是幸运的,他有着家族里最好的天赋,家族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将他杀死再将他已经觉醒废物天赋的哥哥杀死来给他做蛹。
十四岁的他在哥哥做的蛹里复活,这是家族在他们身上做的实验,这也是一个传统。
在他们的家族一脉的后辈只能够存在两个人,这倒数第二个人是经过筛选的,用一脉同辈的生命来一个个的筛选,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就像是李平安之前闲着没事的时候玩的金铲铲游戏选海克斯一样,你没有办法保证你在刷新之后会获得比你现在更好的海克斯。
但你就是要赌!
这种残酷的筛选是源自于李平安的曾曾曾祖父,他运用了特殊的只能用一次的语言宝物提前在化蝶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天赋。
他的天赋是在化蝶时可以复制蛹的天赋,这是一个很强的天赋了,但是他的哥哥在他之前化蝶,他哥哥的天赋是可以无限运用蛹来化蝶。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之后的家族也是经过协商,将曾曾曾祖父的哥哥杀掉为曾曾曾祖父做了个最强的蛹。
因为只要将这两个天赋搭配起来就意味着曾曾曾祖父可以无限用蛹复活并无限的获得蛹的天赋。
所以李平安的家族一共有八脉,每一脉会留下最小的那个孩子,剩下的孩子就会根据天赋被曾曾曾祖父挑选做成蛹。
而李平安之所以从家里面跑出来也是因为曾曾曾祖父挑中了他,所以他不想死掉罢了。
至于什么家族的这个那个的,又不是少了个他就没法转了,在等几年找个天赋更好的后辈呗。
李平安自然是不愿意回去找死的,不过现在他可以不用那么害怕了,他刚刚在睡觉之前已经把他的爸爸做成蛹了。
多了一条命多好,虽然他的爸爸是入赘进他们家里的,没有属于他们家族的天赋,不过他跟李平安属于同一个血脉这个蛹也是可以用的。
多了一条命呢。
李平安的天赋为什么能够被曾曾曾祖父挑中,因为他的天赋强啊,所以拥有如此强大天赋的李平安自然是不愿意成为曾曾曾祖父的嫁衣的。
他的天赋叫做“蝶”就是如此简单的名字。
但从能力强度来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首先他可以将全身上下都幻化做蝶,蝶可以为李平安抵挡伤害的同时治愈伤口。
其次就是他可以将蝶释放出去,由他操纵来发出攻击。
再然后他可以将覆盖在表身使自己的外貌改变。
最后他可以运用蝶的天赋来精神控制那些血脉浓度比自己低的同族人。
其实上述的前三个能力都是小菜,曾曾曾祖父看重的是自己的最后一个技能。
这种控制是完全控制的那种,陈皮皮身上所谓的控制诅咒则是李平安根据自己天赋的原理研究出来的变种天赋。
需要在月光充足时利用黑虫的血脉将眩晕的人刻下诅咒。
好处就是能控制的人群范围稍微扩大了一些。
看陈皮皮现在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诅咒还是挺难受的。
将思绪返回在云层之上,李平安稍微的将身体往右偏了偏。
这时一个看起来跟他一样年轻的白发少年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李平安没有看向他而是继续看着月光说话,这种行为或许算得上是非常的不敬吧。
“曾曾曾祖父,应该是叫高祖父吧。”
“没怎么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向您赔罪。”
原来李平安旁边这位坐在云层上的少年就是他们家族的曾曾曾祖父。
“我听说你现在的名字是叫做李平安,那我就叫你平安吧。”
“高祖父随意。”
李平安扭头看向身旁的少年随后自己也缓缓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你离家出走,跟你同辈的那些人倒是没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继续挑选那些次品。”
“不过比你大些辈的那些人倒是很有怨言啊,你是因为他们所以才不回家的?”
白发少年语气轻松但看向李平安的眼神有着一种与他外貌不符的慈祥感。
“因为我逃掉了所以他们代入自身有些不高兴了吧。”
“不过也都是些老次品,不高兴就不高兴吧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我当初逃的时候高祖父可是默许了?”
李平安眼神轻蔑的说出了前两句话,但最后一句问题却是带着些许试探的小心翼翼。
白发少年在听到李平安的话后将头转了过去。
沉默之中李平安没有搭话少年也没有言语。
最后的最后,白发少年起身。
“我默许了你的离开,但家里那些人却对你心有怨恨,我也不会去管他们怎么对你,我去管的话会坏了家族的规矩,我没那么想遵守规矩的,但毁掉规矩就没有现在的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