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庭院空地上已经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跳动的火焰将四周的树木和建筑映照得暖意融融。
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和饮料,看样子是趁着士道他们散步的时候,一叶和管家从仓库里搬出来的。
篝火旁,三位YouTuber主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小女仆一叶打成了一片。
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研究着一叶拿出来的一整套集换式卡牌。
“等、等等等一下,一叶酱,这这这张黑莲花……难道是真品?!”
奈奈举着一张卡片,双手疯狂颤抖。
“嗯?这种卡片,买假货有什么意义吗?”
一叶歪了歪脑袋,满脸不解。
“可、可是,这种品相的初版黑莲花,目前的市价已经被炒到了一亿日元以上啊啊啊!”
奈奈发出了没出息的尖叫,感觉自己手里捧着的不是一张卡牌,而是一栋在东京的小别墅。
“哎?我当初买的时候确实是花了一亿五千万左右啦……”
一叶挠了挠头。
“啊!难不成,日元的购买力其实很高?”
在她看来,买一张收藏用的小卡片就要花掉一亿五千万,这种货币的购买力应该低得可怜才对,比如五公斤大米要五千日元往上之类的。
听着那边传来的离谱对话,士道扶着万由里走到了篝火旁另一张长椅前坐下。
“……万由里小姐?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坐在长椅另一端的久月铃转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位自打回来后就一直用手扶着腰的金发少女。
因为士道他们外出的时间在现实中并没有过去多久,久月铃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只是单纯地以为万由里身体不太舒服。
“……没、没什么的。只是肚子稍微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不适应这里的饮食吧。”
万由里脸颊微红,强装镇定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在那个几乎静止的世界里她已经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但对于初经人事她来说,士道那恐怖的攻势还是让她的腰到现在都有些发软。
“嗯,如果需要药的话一定要随时跟我说哦。”
久月铃关切地叮嘱道,完全没有听出万由里的弦外之音。
“万由里,要不要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士道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刚才他那如同野兽般失控的索取,确实把这个女孩折腾得够呛。
“不用的,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了。”
万由里轻轻摇了摇头。她有些担心,自己是第一次,身体过于青涩,会不会让士道没能尽兴。能在篝火旁多陪陪他,也是好的。
见万由里这么坚持,士道也不好再勉强,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温柔地披在了少女有些单薄的肩膀上。
“嗅嗅……”
万由里拢了拢带着士道体温的外套,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领口,闻了闻上面独属于士道的气味。然后她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呜!别、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啦……!”
看见自己的衣服被少女用这种方式对待,士道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明明刚才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却害羞了呢。”
“那、那不是一回事啦。”
士道有些无力的辩驳道。
“哎哎哎,士道小哥!麻烦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人偶少女久月红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士道的胳膊。
士道在心里几乎要对这只人偶感恩涕零了,简直是救命的及时雨。
久月红将他带到了篝火的另一侧,而久月铃则很有眼力见地挪到了万由里身边坐下,尽到身为主人照顾客人的职责。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被拽过来的士道有些疑惑。
“我听铃说,你把那只大蜘蛛体内作为力量核心的结晶给掏出来了,对吧?”
久月红压低了声音,一双红色的玻璃眼珠在跳动的火光下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嗯,没错。那东西确实在我这里。”
士道点了点头,伸手从裤子的口袋里取出了那颗在洞穴中缴获的混浊宝石。
“啊!果然是这样啊!”
久月红盯着士道掌心里的宝石,红色的玻璃眼珠几乎要放出光来。
“呐呐,小哥!能把这个东西给我吗?”
她迫切地请求道。
“孕育这颗结晶的是久月一族的血肉。里面的力量确实很庞大啦,但混杂了太多的杂质和剧毒。一般人如果拿到它,会承受不住那些怨念而陷入癫狂,直至死亡。”
久月红收敛了几分急切,认真地解释着。
“如果我把它交给你的话,你会怎么处理?”
士道看着手心里这颗闪烁着暗红色凶光的结晶。说实话,他确实正为这东西的后续处置感到头疼。
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肯定不安全,而如果把它带回〈佛拉克西纳斯〉交给拉塔托斯克处理的话,琴里、鞠亚和鞠奈她们目前已经因为士织沉睡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他实在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她们增加额外的工作量。
“很简单呀,我可以跳过所有的净化步骤,直接把它当电池用!”
人偶少女晃了晃戴着白手套的食指。
“可是,你刚才不是才说过,这上面的力量很混沌,一般人碰了就会发狂吗?”
士道更加困惑了。
“哎呀,都说了‘一般人’嘛。”
久月红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木质胸口,发出了几声清脆的闷响。
“诅咒和怨念是针对拥有血肉和灵魂的生命才会生效的。但我只是个人偶型的魔术工艺品呀,既没有会腐烂的血肉之躯,也没有会被怨念侵蚀的灵魂。再加上我好歹也是精通魔术的专家,这种程度的毒素和杂质对我来说就跟喝了杯稍微苦了点的咖啡一样,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士道跟着阿尔提米西亚学习的基础魔术理论告诉他,久月红并没有说谎。
更何况,这颗宝石本就是两百年前从久月一族的疯狂魔术师身上剥离出来的,现在交还给久月家初代家主制作的人偶也算是物归原主。
根据今天这一整天的接触来看,久月红的本性绝对值得信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个就交给你处理吧。”
士道不再犹豫,直接将手中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宝石递到了久月红面前。
“太棒了!谢谢小哥!”
久月红欢呼一声,一把抓过了力量结晶。在肌肤,不,在木质表面触及宝石的瞬间,久月红那双原本有些暗淡的玻璃眼珠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
“呼!”
一股庞大的风暴以久月红为中心轰然炸开。强劲的气流吹得士道的衣服猎猎作响,连旁边的篝火都被狂风压得几乎贴上了地面。篝火另一侧的众人纷纷惊呼着捂住了眼睛。
紧接着,暗红色的宝石仿佛融化在了久月红的掌心里,化作无数条赤红的魔力丝线,如同奔腾的血液一般顺着她的手臂疯狂地注入人偶的躯壳之中。
伴随着魔力的全面复苏,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清脆的“咔嚓”碎裂声响起,久月红身上的球形关节以及拼接缝隙,在魔力的滋养下被填补、软化、重塑。
僵硬苍白的木质逐渐褪去了死气沉沉的色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人类少女才会拥有的晶莹剔透的白皙肌肤,以及一层鲜活的红晕。
而她的黑发也在魔力的冲刷下,从发根开始,一缕一缕地蜕变成了宛如初雪般耀眼的银白色,随着气流在空中肆意地飞舞、生长,一直垂到了腰间。
短短几秒钟,当风暴终于平息,耀眼的光芒散去。
站在士道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一具精美的木偶,而是一位拥有着一头银白长发、肌肤胜雪、宛如红宝石般的眼眸的绝美少女。
“呼。”
银发红眼的少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无可挑剔的身体曲线在夜风中展露无遗。
她低下头,满意地看了看自己那双纤细而充满力量的手,然后转过头,冲着目瞪口呆的士道露出了一个绝美的微笑。
“重新正式认识一下吧,士道小哥。久月红,满状态复活完毕。”
她向前迈了一步,银白的长发在篝火的光芒中流转着瑰丽的色泽,眨了眨那双终于拥有了生命光泽的红宝石眼眸。
“今后,请多指教咯。”
◇
在庭院的篝火前和大家尽情玩闹了一番之后,士道抱着疲惫的万由里,终于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房间。
将万由里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后,士道正准备去洗漱,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嗅嗅……”
他困惑地皱了皱鼻子。
在这个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他闻到了一股如梦似幻的幽香。
这味道和以前依记制造的对五河士道专用香有些相似。
那种不讲理的魔法产物对女孩子没什么作用,顶多能缓解她们在初次时的紧张与痛楚,但对士道来说,这玩意儿能让他的欲望无限膨胀的危险品。
“……错觉吗。”
士道揉了揉鼻尖。该不会是自己这段时间天天和女孩子欢好,内心深处积累了太多罪恶感,导致下意识地把责任往依记身上推吧。
毕竟她现在远在天宫市,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诱导自己犯错。
还没等他确认到底是不是错觉。
“士道……”
躺在床上的万由里半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眸,用甜得快要拉丝的撒娇眼神望着他。
面对这种状态的少女,士道当然明白她想要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温柔地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晚安之吻。
然后,士道迅速地完成了洗漱、换上睡衣,老老实实地躺在万由里身边,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今天已经做过了,万由里的身体需要休息,他必须克制住自己。
然而,不出三分钟,士道就明白了。那绝对不是错觉。
“呜……哈啊……哈啊……”
一团邪火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士道用力抓着床单,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怎么回事啊?!”
“哎?!”
躺在旁边的万由里听到这动静,吓了一跳。
她此刻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天趁着换衣服的时候,她把那瓶依记提供的特制香水尽数洒在了床单上,当时觉得这是万无一失的完美计划,可谁能想到,士道他居然提前在溪边就把她给办了。
结果现在倒好,感受着身边人体温的急剧攀升,万由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士道再次失控,以她现在这具疲惫的身体,绝对撑不过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在这个荒山野岭的旅馆里,虽然还有其他几位女性,但她们还没有和士道发展到那一步的关系……就在万由里思考着要不要把凶祸乐园里的凛祢拉出来分担火力的时候。
“万、万由里……我还是去睡大厅的沙发吧……”
尽管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士道那即将被焚毁的仅存理智在提醒他,万由里的身体需要休息。
“等、等一下士道!”
万由里坐起身想要拦住他,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恋人跑去大厅睡沙发。
“呜!”
士道咬碎了牙关,强忍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性焚为灰烬的燥热,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他拉开房门,准备逃出去。
然而,门外有两个身影正站在走廊里,似乎正在犹豫着是否要敲门。
“你、你们?!”
当看清来客的面容时,士道仅存的理智发出了断裂前的最终警报。
站在门外的,是久月铃。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真丝睡裙,那层如同蝉翼般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她那对尺寸惊人的丰满果实,深邃的沟壑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而在她身边,刚刚获得了人类躯体的银发少女久月红,同样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睡衣,那宛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肤,大片裸露在外的香肩与修长双腿,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惑。
“为什么……在这里啊!”
士道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拼命想要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如果是平时,士道绝对会立刻把她们赶走。但此刻,他正处于失控的危险边缘。
“这、这是……为了……”
久月铃的面容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视线不停地闪躲,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
“这是……为了报恩。”
“哎呀,铃说话就是太含蓄了。”
一旁的久月红却毫无羞涩之意,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直接上前一步,大胆地伸出白皙的手臂环住了士道滚烫的脖颈,将自己这具刚刚获得生命、散发着幽香的柔软娇躯贴在了士道的胸膛上。
“简单来说就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我们决定,把今晚的自己当做祭典的贡品。献给拯救了久月家的英雄大人哦。”
伴随着久月红这句露骨的挑逗,以及那紧贴在身上的绝美娇躯,再加上房间里正不断向外逸散的催情幽香。
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三重刺激下,“啪”地一声,崩断了。
“……呜!”
士道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他反手一把揽住了久月铃那极具分量的纤腰,在少女的一声惊呼中将门外的两人拉进了房间,脚后跟重重地踢上了房门。
“呀!”
“咔嗒。”
门锁落下。
而床上的万由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她配合地往床铺边缘挪了挪,给这两位自投罗网的救星腾出了足够宽敞的位置。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交叠摇曳的剪影。
厚重的隔音门将房间内一切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彻底隔绝在了四面墙壁之内。在特制香水的催化下,士道如同巡视领地的帝王,将怀中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
…………
“请……请温柔一点……”
久月铃紧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当士道滚烫的唇印在她的脖颈,双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攀上她那的惊人柔软时,一滴幸福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
…………
刚刚拥有了真实触觉的久月红正紧紧抓着床单,发出了宛如黄莺般婉转的泣音。
“原来……原来人类的体温是这样滚烫的吗……啊……”
那是她作为人偶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痛楚与无法言喻的欢愉交织在一起,让这位银发红眼的少女彻底融化在了一片炽热的狂潮之中。
…………
…………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靡乱的夜晚。
纠缠的丝绸,凌乱的呼吸,以及少女们那初经人事时宛如花苞初绽般甜美的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