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郊外,妮娜酒吧
雕花的木制柜台掉了漆,酒桌破破烂烂。
昏黄的灯光下,几乎在场的酒客们全围着一个桌子,吵闹饮酒声嘈杂纷杂。
“开牌!”
喧嚣中心,一个少年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丢出四张扑克。
A!4!6!K!
“哟吼!21点,nice!”
一群打扮如西部牛仔的酒客们兴奋呐喊!
“抱歉,这局又是我赢。”少年淡淡微笑。
“唉。”
酒桌边上,其他赌客们纷纷摇头,沮丧的把牌丢进废牌堆。
少年做庄,21点就是最大的牌,闲家摸到同样的点数也算输。
一个晚上,众人面前空空荡荡,少年脸上筹码成堆。
对比鲜明。
打扮妖娆的兔女郎翘起圆鼓鼓的臀儿,轻柔的靠在少年身边,眼睛润的快滴出水来:“哎呀,小哥今晚...”
“熊天!你特么出老千!我不服!”
酒桌上,一个大汉陡然怒吼。
酒客们看的正爽,听到这话都有些不悦,各说各的:
“你看你看,上火了。”
“输多了是这样的,这货是卡鲁斯吧,怕不是把这段时间接委托的钱全捐了。”
“熊天确实有点厉害啊,不过越厉害的人是不是越会出千...”
不顾众人议论,名为卡鲁斯的大汉脸红脖子粗道:“熊天,你几天前才来这个酒吧,前前后后赢了多少局!快赶得上老子一个月的收入!”
“我观察过,你基本就没有爆过牌!如果你要和人对牌,手里就基本没低过19点,而且一遇到大牌,你狗日就想办法跳水。”
(游戏中,手持点数超过21点称为爆牌,算输;跳水指的是,玩家在认为牌面较差的情况下放弃这一局,在筹码投入较少时提前认输。)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肯定出了老千,偷看了其他人的牌!”
卡鲁斯说完,观战的酒客们神情顿时复杂起来,似乎多少也认同他的说法。
“卡鲁斯似乎说的,好像没错...”
“熊天这小子,说不定还真有点蹊跷。”
见风声开始向自己这边转,卡鲁斯得意的哼哼道:“熊天,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你必须把赌桌的钱全部留下,并且还要做出赔偿...就赔你手里那把短刀!”
闻言,赌客们纷纷意动,不少人瞥着少年手中把玩的精致短刀,眼神也流出贪念。
刀身极美,通体流光。
银白刀脊延伸至护手处,一朵栩栩如生的绯牡丹雕刻其上。
在场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高级货。
听着大汉歇斯底里的怒吼,熊天脸上依旧风轻云淡,随意的搂着兔女郎的纤细腰肢,似乎根本不在意大家的看法。
“你手里的牌,应该是12到16点。”
熊天忽然道。
卡鲁斯一愣,下意识的翻开底牌。
2!3!K!
卧槽?!
真偷看手牌了?
众人眼睛稍稍瞪大,有点吃惊。
“我只教一次,好好看。”
熊天轻笑一声,朝兔女郎招招手。
他接过剩下的牌堆,给自己发了两张:“21的规则一般是盖一张,这次就算了...我手里的是6和7。”
“13点,正常这个点数,大家都会再要一张牌...或者稳一点,直接跳水。”
“不过呢,我们赌局用的四副牌。在我的印象里,牌堆里已经下了大概30张花(J/Q/K),11张10和8张9,所以下一张爆掉的概率很小。”
赌客们纷纷一愣,惊了...他会记牌?!
酒桌上21点赌局用的是四副牌,为的就是防止这类天赋异禀的赌客记牌!
但正常来讲,能记两副牌的人就算是超级赌客,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这小子特么能记四副?!
“我们继续。”
熊天说着,翻开牌堆上最顶上一张牌:7点!
“677...20点,仅次于最大的牌,面对任何情况都有一拼之力。”
卡鲁斯哽了一下,不屑道:“运气好罢了。”
熊天轻轻摇头,道:“所以你才输个精光。”
“混蛋,你说什么?!”
“别急。”
少年摆摆手,点点桌子:“人生就是一场赌局,一百个选择中只有一个是正确的,你无法确定哪个是你想要的结果,所以必须倾尽一切让那个可能出现。”
昏黄的灯光穿过空间,照在少年的脸上,额前的一丝碎发盖住他的左眼。
老沉却清澈。
熊天抬起头,忽然再度伸手:“牌已经走了大半,但我记得桌上只走了2张Ace,这个比例是不正常的。”
“所以,我可以赌这一张!”
少年眼神锐利果决,把手放在牌堆顶,猛地抽出砸在酒桌上!
黑桃Ace!
6!7!7!A!
21点!
最大牌面!全场爆炸!
“卧槽?!牛逼!”
“赌神啊,熊天小子,厉害厉害!”
拍在桌上的黑桃A瞬间点燃整个酒馆,一时间,惊叹和赞美声充斥了酒桌周围,大家都是乐子人,愿意看热闹。
漂亮的兔女郎小姐兴奋尖叫,脸色潮红,整个人恨不得贴在熊天身上。
而另一边,卡鲁斯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动了动喉咙,然后默默的抓起身后的破洞皮衣,披在身上离开酒馆。
灰溜溜的,像一条狗。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不送。”遥遥的,酒馆里传来熊天的笑声。
...
时至深夜,热闹散尽。
酒馆里只剩稀稀拉拉的几个客人,在各自座位上独自喝着闷酒。
昏黄的吊灯下,熊天在收拾桌子打扫卫生,偶尔会看看地上影子模糊的边界,感受这被破旧营造的私密。
烧鸡兔女郎早就下班了,临走时给熊天塞了张纸条,摇着臀儿抛媚眼。
熊天微微一硬表示尊敬,然后丢进口袋里冷处理。
倒不是没想法。
熊天这个年纪血气方刚一点就着,装死,只是暂时没心情。
他这几天的经历...说来话长。
也就在几天前,熊天还是个即将成为优质帕鲁的大四学生。
某晚他过马路走的稍微快了点,然后侧面白光一闪,醒了人就在这了。
那一刻,熊天看着周围无尽的黄土飞沙,从头麻到后脚跟。
尼玛,这就穿了?
大运恐怖如斯。
导师,论文来世再写吧。
几天时间里,熊天通过观察,确定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以游戏为背景的异世界。
《重装机兵》,末日废土流,就是不知道几代。
正在熊天打算找人问问情况时,忽然就被一个美的不像话的大姐姐逮住,然后被狠狠的坐了。
字面意思。
大姐姐媚眼如丝,大姐姐妖艳如画,大姐姐健美有力的小腰扭的像被摁住的肥美泥鳅。
然后大姐姐想嫩死他。
熊天自然不愿意。
迫害了他的腰子还想迫害他的人?开玩笑。
于是玩命的逃啊逃,最后走投无路逃到了这家小酒馆,还好老板愿意收留。
包吃住但是没有工钱,不过无所谓。
能活命,熊天觉得已经非常不错了,偶尔还可以凭借自己超凡的天赋下场赌两把,上交大部分后还能留点外快。
“不过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得想想办法。”熊天有点惆怅。
忽然,他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宿主已确认,现在载入系统...载入完毕。”
“恭喜宿主,绑定末日攻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