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被翟炽鸿三番五次的挑衅,寒玉梅的怒气又忍不住开始上涌。
“TMD,你不是要看我的心气吗?到时候给你看把你心脏一剑捅穿的时候可别怨我!”
“寒玉梅,你现在就只剩嘴上功夫了吗?”
翟炽鸿嘴角的冷笑依旧不变,激得寒玉梅心头火起。‘
“本来还在想看在李道平的面子上要不要给你个台阶下算了,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心剑再次出鞘,只不过这次不再指向翟炽鸿的身躯,而是直直立在咖啡桌上。
“既然怎么都谈不拢,既然怎么都看对方不顺眼。”
没有理会震惊的李道平和李玲灵,寒玉梅一脚踏在咖啡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翟炽鸿。
“那就用老办法,那个我们曾经一直以来都用的老办法!正好上次也没分出个结果!”
“正合我意!”
翟炽鸿同样站起,毫不示弱地朝寒玉梅瞪回去。
“哥,她们在说什么啊?”
一边的李玲灵见寒玉梅和翟炽鸿两人气头正盛,向李道平悄悄问道。
“约架,老传统了,每当有什么矛盾实在无法调和的时候就找个时间约战,我作为见证者,谁打赢了听谁的。”
李道平叹了口气,果然到最后这两人的矛盾还是无法调和。
不过也算是不错的结果,比起这个约战,方才两人的战斗是真气红了眼,没有一招不是想让对方置于死地的。
或许这次约战也有可能会翻车,但在李道平印象里,寒玉梅和翟炽鸿数次的约战经历,虽然一次比一次激烈,但没有一次是重伤至死的。
“本来上次就该我赢的,明明是你先倒下的!”
“你别搞笑了好吗?记忆混淆就去看病,别在这里发癫。”
正当李道平还在给李玲灵科普的时候,寒玉梅和翟炽鸿已经开始为上次的胜负之分而喋喋不休。
那时为了阻止翟炽鸿对李道平永无止境的压迫,寒玉梅向翟炽鸿发起了最后一次的生死约战。
胜者便可自行决定李道平的归属权,另一方永远无法再过问。
于是在李道平的见证下,那一天的寒玉梅和翟炽鸿也是现在这样,互相怒视着对方,开始了童年最后一次的约战。
那一次的战斗异常暴力,当时的寒玉梅和翟炽鸿还没有现在的心剑或者锯齿鞭作为武器,作为武器的是躯体最原始的武器——拳头。
没有一次的拳头不是拳拳到肉的,两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怒火和绝不会让步的决意,就算身体被揍得满身是血,鼻青脸肿,两个人也丝毫没有露怯的势头,誓要将对方揍到趴下。
死斗到最后,双方都流着血,都不约而同地倒在地上,都将最后的视线望向他,然后昏死过去。
那时两人死斗的地点是远方的荒野,离艾登镇有相当的距离,无奈之下,李道平只好先扶起昏迷的寒玉梅,先将她背回艾登镇治疗。
但就在他准备背寒玉梅回去的时候,另一边倒在地上的翟炽鸿吃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道平背着寒玉梅的身影。
或许是纯血红龙的体质,又或许是愈发深刻的占有欲,翟炽鸿在昏倒后没多久就苏醒了,身体却因为先前的死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幼小的李道平背着寒玉梅先回去。
尽管李道平承诺过背完寒玉梅后会立刻过来背她,但那时的翟炽鸿明显没有听进去李道平的话,眼神只有无限的恼怒和不甘,目送着李道平背着寒玉梅离开。
等到李道平把寒玉梅送去治疗,回到这片荒野后,倒地的翟炽鸿已经不在原地,瘸着腿一拐一拐地,一个人往回去的方向蹒跚而行。
李道平原本还想照旧背起翟炽鸿,却遭到翟炽鸿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拒绝,就算被李道平强行背起,也会用力反抗,促使伤口恶化。
无奈之下,李道平只好和翟炽鸿协商,不再背翟炽鸿回去,而是翟炽鸿勉强可以接受的搀扶方式扶她回去。
虽然寒玉梅和翟炽鸿两人对这场战斗的胜负各执一词,但自此之后,翟炽鸿再也没有派她的狗腿子骚扰过李道平一次。
“三天后!老地方!”
“你是痴呆吗?那片荒野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我们现在的破坏?”
“那就地下城五层!”
见寒玉梅的怒火已经充分燃烧成浓厚的战意,翟炽鸿的冷笑终于收起,换成食肉动物狩猎时的狂野笑容。
“一言为定!”
战约已定,翟炽鸿不再理会寒玉梅,向李道平走来。
“你想要的,我已经办好了,记得验收成果。”
轻捶李道平肩膀,翟炽鸿的自信笑容无疑验证了李道平心里的另一想法。
翟炽鸿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她也确实是打算通过这一办法激起寒玉梅的心气。
就目前看来,效果确实不差。
“今晚多吃点壮阳的。”
翟炽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邪笑着拍拍李道平肩膀。
???
“你要干什么?”
李道平顿时警铃大作,刚刚的心理阴影还没散去多久。
“别误会,我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不等李道平继续追问,翟炽鸿龙尾一甩一甩,优哉游哉离开咖啡馆,开始准备几天后的约战。
另一边的寒玉梅也明显没有了摸鱼心思,拿起心剑同样离开咖啡馆,开始练习这段时间懈怠的剑术。
只剩下李道平和李玲灵两人对望。
什么意思,就只靠他们两人来收拾这一片狼藉的咖啡馆吗?
...
深夜,洗完澡后的李道平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
不得不说,翟炽鸿这一举确实有效,几口吃完晚饭后,寒玉梅又继续跑到荒野上继续练剑了,颇有奋发图强之势。
不过还是很亏,明显翟炽鸿才是最大赢家。
可他自己要怎么面对寒玉梅呢?
明明在回来这里的时候,自己就跟寒玉梅相互立下过不再分离的誓言。
虽然誓言并没提及初夜的归属,但李道平心里的愧疚感和背叛感仍是深深刻在心里。
就在李道平辗转反侧之际,门开了。
是小心翼翼探头的寒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