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笔墨,彩窗与石砌的情操

作者:Arctorck 更新时间:2024/12/21 2:51:48 字数:6608

睁开眼,我再次看见了。

「伊洛琳小姐」

她的穿着跟第一次与我见面时一样。

并且可以说,我的印象里的伊洛琳小姐早就是这番模样。

「你好呀,我们又见面了呢」

为什么又和伊洛琳小姐见面了呢。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有人对她产生了渊源就能进来这个梦境」

诶?

我做了什么事情能让我和伊洛琳小姐产生了巨大渊源的效果吗?

「或许是你在现实中做了什么,以及对她说了什么或者承诺了什么,这些我可能记不住」

是吗,你不也是这具身体里面的吗?

「很抱歉,由于共用一具身体,其实我也很健忘,只能记住每一个来到这个梦境的人,而梦境外的事情,大多是只能记住一会」

那你可真是可怜呢,在这么长的人生只能接触和记住来到这个梦境的人,一定很孤独吧。

「你在说什么呢,即便是只能接触和记住来到这个梦境的人,这些人也可以是各种职业的人」

「在过去来到我梦境中的人,有穿着学士服的魔术师,有穿戴盔甲的士兵,有身穿长袍的人贩子,还有身着贵族服饰的商人...」

那可真的是精彩呢,有这么多人跟伊洛琳小姐有渊源,也真的是丰富的见识和人际关系。

「这并不好哦,从穿戴盔甲的士兵开始,这么频繁的造访,足以感受到外面的她,是多么悲惨」

嗯...

确实,商人身份的这一点,以及身着贵族的服饰这一点,足以得知,这个人应该是巴尔塔斯。

「哦,原来他是巴尔塔斯吗,在你来到这个梦境之前,他跟我交流的频次非常多」

「我看他的言行举止,应该是有礼貌的贵族,但是他说他是商人,应该是落魄的贵族吧,但我相信,他应该是好人」

巴尔塔斯确实是好人,收养伊洛琳小姐,并且允许我为伊洛琳小姐传授学识,是个关心员工的好老板。

「哦?你居然还传授给她学识,怎么了,你是喜欢上她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伊洛琳小姐都有这么悲惨的人生了,我哪里还有闲心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呢!

而且,不是你跟我说,让我把她救出来的吗!

「不要脸红啦,可是,这种方式未尝不是一个拯救她的方法之一」

「至于为什么让你救她,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巴尔塔斯这个人对待伊洛琳小姐很好,实在想不出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天理的事。

「根据我跟他谈话的这期间,我能知道他对她到底有多少的真心在里面」

「虽然我说他是个好人,但是这个人的控制欲...非常强,疑似是他已经将她看成自己的女儿了,我曾试图说服其他来到这个梦境的人带走她,但无一例外...」

「都失败了...是吗?」

「嗯...」

为什么必须让她逃出巴尔塔斯的底邸呢?我认为生活在里面,并不是个很坏的抉择吧。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做,这个命运感,我也琢磨不清,但我只知道,只有在自由的前提下,这个使命才能得以完成」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说的话吧,但是我还是先按照你的话去做吧。

「哦,对了,你说过你要传授她学识是吧」

嗯,是的,但是首先我要先传授给她文字和语言的习得,并且教她阅览书籍的方法。

我认为书籍是一个人最好的教堂,礼拜就是对于学识的一次洗礼,朝圣便是对学识最好的回馈。

「我感受得出来你很喜欢看书,但是,我想请你先教她一件事」

「请给她起一个名字,并教会她读写名字」

咦?她的名字不是伊洛琳吗,为什么要再起一个呢。

「其实,如果你叫她伊洛琳这个名字,她会感知到我的存在,也就是说,她会干预到我的存在」

「她还是很抵制我的存在的,之前有个人对她说了句伊洛琳,导致我在那之后整整昏迷了一周,好在她比较健忘,我也得以幸免」

「但是下一次不会这么幸运了,如果一件事经常被提起,我想,她也不会这么愚昧的」

我相信我能做到的,但是关于起名字方面,任凭一个外人来取,是不是不太妥当呢。

「别把自己当成外人了,毕竟你也是和她和我都有渊源的,以后你就直接叫我『伊洛琳』吧...」

伊洛琳...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然后又清洗起来,我彻底在现实世界中醒来。

但是伊洛琳的残影仍然在我的颅内刻印着,并且头还有一阵阵的痛。

突然,我闻到一阵阵饭菜的香味,并且街上这么热闹,全然一副正午的样子。

「我居然睡到了正午啊...」

这个梦境和现实世界的时间总是不对等的,即便里面只过了不到半小时,外面还是多过了四小时。

「格乌吉斯,你又睡到这么晚!」

逐渐娓娓道来的声音,是我母亲的声音,并且门也随即被打开了。

「抱歉,母亲大人...」

「真是的,你真的要养成早起的习惯才行哦!」

天天这么晚才起,一定让她担心了吧。

「饭菜已经做好了,赶紧下来吃吧」

「好」

随即门被关上,我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这几天因为忙着给伊洛琳备课,导致了我很晚才睡,这通宵的感觉,全然给了我一种上一世熬夜写毕业论文的感觉。

现在先不管这么多,要赶紧去吃饭了,不然妮莱丝又要数落我一顿了,这样就没时间去考虑名字了。

「多谢款待!」

「吃这么快,吉斯,你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做吗?」

「也没有,只是我今天还不太饿,我想去外面散散步,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嗯,你出去走一走吧」

推开门,光线照进我的眼角,刺眼,但是很温馨。

街上的车水马龙,让我感受到生活的气息,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高声叫卖的商贩也让我回到了中世纪。

偌大的城镇广场上,有孩子在练习剑法,有相视一笑然后互相依偎的年轻情侣,有带着孩子户外野餐的家庭,也有不断练习魔术的一群学生。

这个广场有一尊魔王的雕像,显得十分威武并且让人耸立,但是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于这个雕像,他们热爱魔大陆的领袖。

这个广场将整个喀纳斯分成了四个部分,分别是学院区,教会区,商业区和住宅区。

其中教会群中涵盖着控制整个城镇的行政单位,也可以说,这个城镇是教会所控制的,但是不同于死板的教条,这里的教会虽然是米里斯教,但是尊奉魔王,并且允许不同信仰的人亲临。

我坐在一个没人的长椅边,思考着名字要如何取材的问题。

「伊洛琳...伊洛琳...」

苦思的时候,一个后面拖着苹果车的商人经过。

「小哥,要来个苹果吗?产自苹果之都,香脆多汁,很好吃哦,并且都是早上现摘的」

「抱歉,我现在没有心思吃苹果」

「这可是产自莱茵河沿岸的苹果园,非常值得一试呢!」

「莱茵...,嗯,那我尝试一个吧」

「好嘞」

莱茵啊,这个读音怎么这么熟悉,莱茵和琳的读法都很相似呢。

「伊洛琳...伊洛...莱茵?」

哦!『伊洛莱茵』,这个名字我感觉蛮好听的。

也正如前世的那条莱茵河一样,我和伊洛琳的羁绊也是清澈且明亮。

(注:莱茵在古凯尔特人的语言里,据说是清澈明亮的意思)

莱茵河的名字,在古时人们的眼中,是湍急的水流,粼粼的河面景象赋予一个符号的名字,也正如此,当我诵出伊洛莱茵时,我也能想起来和伊洛琳的各种事迹。

一阵微风拂来,将细沙吹进了我的眼内。

异物感让我难以睁开眼,在揉了揉眼睛并闭眼休息了一会后,我睁开了双眼。

一个穿着精致皮鞋,黑白女仆装,头上戴着白色女仆发饰,蓝色且看着柔顺的长发。

伊洛莱茵正站在我的面前,双手端详在腹前,手上提着果篮,看来是来采购水果回去的。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也目视着她。

突然得,伊洛莱茵对我伸出了手,这是什么意思?

说想让我送她回家吗。

不知道她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收回了手,脸上微微的有些红晕。

真可爱啊,伊洛莱茵。

正好,我也想把名字快点告诉她,就跟她一起回去吧,然后把读写名字当做传授学识的第一堂课。

我牵住她伸回去的手。

「我们回家吧」

————

就这样,我牵着伊洛莱茵的手走了很久,从石头铺满的路面到木板所铺成的桥面。

伊洛莱茵耷拉着头,不敢正眼看着我,这娇小的身高,使得我能轻松看到她的全貌。

那蓝色的头发在光线反射中展现出清新的感觉,凑近闻还有一股清香。

即便伊洛莱茵不敢看着我,但手却一直没松开,能看出她并不是非常讨厌,但是我认为自己有些强硬了,于是便握松了点。

但是刚放松的手却又被握紧了,不是我握紧了,是伊洛莱茵。

路过一家类似于卖可丽饼的店铺的时,我闻见很香甜的味道。

与此同时,我听见了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并且她也害羞的撇过头去。

「啊,真是可爱」

不小心说出了口,也幸好没被她所理解。

随即,我拉着她走进了店铺里,点上了两种热销量的可丽饼。

店里有不少从其他地方来到小镇的旅客,有一队冒险者在这里驻足进食,看他们的装备就能知道这个队伍的强悍。

但是这附近早就没有了魔物,特别是魔物在这几年里已经几乎绝迹,有一种记录在书的学说是认为魔物已经被人们驯服并投入了畜牧业的食品生产,也有说法认为是人们逐渐不再冒险,导致魔物失去了活动的动力,减少了繁殖的欲望也减少了物种的数量。

所以这么精良的队伍,在这个镇上非常的少见,几乎是见不到的,因为在路上,根据书上所记载,在上个世纪后,人们逐渐用魔法在道路两侧区域设置了结界,减少了人们出行安全的顾虑。

能提出设置结界还能广泛推行此类做法的人,非常的厉害…

就在我坐下的没几分钟,可丽饼也做好了,这个世界的可丽饼与前世所以称呼的那种食物的口味几乎一致。

这家店在店门口特意标注了这是来自『魔法都市』的特产,所以可以怀疑,那边是不是也出现了转生者?

但是来不及思考这么多,这熟悉的味道确实是有很多年没有尝到了,所以眼角里的眼泪还是表现出了我自己的感动。

尽管伊洛莱茵看不懂我的这番感动,但这份感动确实是不可表现于言表的,这种事情,就等她以后再体会吧。

可以看得出来,伊洛莱茵品尝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她很喜欢,嗯,她的笑貌说明了一切。

仔细回想,伊洛莱茵确实没有多少次的笑颜,她笑起来真的很可爱,我逐渐沉浸于这谧静。

「抱歉,打扰你们一下」

一位高大的女战士把我从沉浸拉回了现实,我才注意到,伊洛莱茵早就不在笑了,只是迷惑的看着我。

啊,真是尴尬。

「请问这位小姐是米格路德族的吗」

「啊...是的,说实话,我也搞不清楚」

「好的,其实...我的一位朋友也是米格路德族,这里有一件礼物送给你们」

「感谢你的心意」

说完道谢,这位女战士就离开了,但是很糟糕,我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抱歉,想请问您的名字是」

「艾莉娜丽洁·杜拉冈罗德」

女战士回首一笑,金色的长发在阴暗的室内焕发了阳光的盛气,又好像赤焰的天空中的一丝温热。

拆开她送给我的礼物,是用垫子铺底,裹上丝绸的一句人形雕塑。

绿色的头发,额头上的红色宝石,以及这犀利的眼神,不得不说这个雕塑非常的讲究手艺,因为不管有没有见过这个民族,还是有没有接触过,通过童年儿童故事的简要叙述,也能知道,这是『斯佩路德族』的雕塑。

在书上有记载,斯佩路德族的名声逐渐从被世人厌恶畏惧到被世人接受和赞许的这样一个传奇民族。

这其中,少不了冒险者队伍对于这方面的宣传引导,也开脱了斯佩路德族险恶的境遇,并使他们过上了稳定的日子。

在吃完可丽饼后,看见伊洛莱茵嘴角还残留着一点食物的残渣,但是见到她没有手帕去擦拭,便拿自己的手帕去擦拭了。

伊洛莱茵好像被吓到了,但是并没有退缩。

「嗯,这样就擦好了呢」

「...」

就这样,我们继续踏上回家的方向。

走到溪水上的拱桥时,教堂的钟声响了起来,里面的牧师大声喧呼「甲龙历526年9月15日,在此宣布『夏赎』开始」。

因为地处的地理位置,目前,北方国家所正在经历的冬天,在魔大陆南部小镇,还是夏天。

伊洛莱茵好像很感兴趣,总把头撇向那边,我试图抓住她的手牵去那座教堂。

没想到伊洛莱茵甩开了,并把脸撇了下去,独自一个人走去了教堂。

「我惹她生气了吗」

可能是我太主动了,导致她对我产生了一点点的厌恶吧,我真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我跟着伊洛莱茵,跟着她走过拱桥,并前往那座充满了钟声的教堂。

这座钟声始终在脑中挥而不去,也让我沉浸其中,受它的指引,也受她的指引。

这座教堂,俯视着看,是传统的哥特式建筑,但是外表却缺少了中世纪哥特式压抑的风格,而是洁白的墙壁充当了外观,从而显得非常洁净,也非常清新,别有一番意思。

在入口处,有两个年轻的修女售卖一些宗教的产品,有一束向日葵花,一双向日葵手套,以及向日葵的发卡,我认为如果伊洛莱茵戴上,想必会很好看。

伊洛莱茵也在仔细揣摩这些商品,而我抢先购买了一个向日葵的发卡,并打算一会送给她,作为礼物也作为我鲁莽行为的补偿。

在教堂的大门口购买完纪念物,我也进到了这个教堂里面观摩。

里面的空间很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里的高度很大,并且充足的上层空间,充斥了不少的壁画,给了不少的震撼感。

此时正是下午,阳光从彩窗照射进了教堂,从地面上映射出了,米里斯教的标志,并且这里的彩色玻璃制作十分精美,通透缺不失平面上的设计,金丝嵌在上面作花雕。

正站在中殿两旁的坐席处,我发现伊洛莱茵也站在了我旁边,此刻,牧师正在宣读。

「在这神圣的时刻,在『夏赎』开始的时刻,神圣的米里斯神,请指引迷途的羔羊,改邪归正,请让我们献上真诚的请愿并瞻仰」

我和伊洛莱茵都握紧手,举在胸前并低头祈福,我并不知道也不能看出来她起了什么愿望,但是我希望,以后都能与她在一起,学习,玩耍,工作,或者成为一家人。

要问为什么,就是因为她太可爱了,而且,她是第一个有托付于我的人。

祈福结束后,伊洛莱茵一样走在前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往后一摆一摆的,好像想让我去牵她的手。

指尖缠绕的那一刻,伊洛莱茵也跟我一起走了出去。

关于回到家后,我先和巴尔塔斯说明了伊洛莱茵今天的行程,并且开始了今天一天的授课。

———

在我的面前的是...

一张即将要进行书写的白纸,旁边摆着一本讲义,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摆着一本类似于‘字母表’的教辅。

但是这张白纸保护了很久他的贞洁,以及其一尘不染的现状也维持了许久。

「...」

这样无言的对峙,好像过了很久。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写下我要表达的东西呢...

原来是有人看不懂我要写的,嗯...所以要好好教那个人看懂字才行,并且还要能读的出来。

「...」

自言自语了这么久,我开口教导着说话的方式和技巧,语言的意义和发展。

「...」

我精心演好了一个教师的角色。

这个只有教师的独角戏...

「...」

为什么不为我鼓掌了,这位观众,哦哦!

这不是我的学生吗,原来这部戏还有一个女学生作衬托,但终究当不了女主角啊。

我说,一句话都不说,要怎么样,你才能成为女主角呢。

不如说,我到底是不是教师呢,或许我是米开朗基罗吧,是吧,圣女大人...

圣女大人?你怎么这么淡定呢...

为什么您面前摆着的不是圣经呢,因为耶稣还没降生吗。

「那么,这个词念‘e’」

「...」

这个词是念,诶,好像不管怎么说,这座雕塑都不完美,总感觉缺点什么。

当我把圣水(果汁)端到坐姿端正的,端详的圣女小姐时,见到她非常饥渴地望着,在我的点头后,用心满意足地享受了我的贡品。

圣女小姐,圣女小姐...

你该不会是伊洛莱茵吧。

怎么可能,依洛莱茵怎会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呢,虽然,说那样的人呢。

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一动不动啊。

「咕噜咕噜」

发出了声音呢。

是伊洛莱茵喝果汁的声音,流体顺着喉咙直流而下,跌宕起伏的表皮组织反映了我的期盼程度。

无论我怎么教,伊洛莱茵都开不了口,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的发音对于初学者来说,尤其是对于幼童来说,不好控制面部肌肉,不好摆正舌头的位置的因素而导致发不出音吗?

或许,可以不用这么生硬的教导,可以到处走走看试试,但是时间就是这么少。

我想,空不出时间了,这家商店的主人也不会允许吧。

或许,我现在需要先放一放这个知识点的传授。

我需要先教会她,名字说怎么写的,这样不管是在以后的生活还是工作中,都能很方便。

而且,这也是童年时代的第一堂课。

不过,与此同时。

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给她。

我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布袋子,从里面拿出反射出金色光辉的金属夹片,非常精致好看,适合年轻的女生。

没错,就是我从教堂里买来的向日葵发卡,一直没机会给到伊洛莱茵的手中,毕竟她走的太急了。

也怪我,错过了她备饭的时间,可真是给巴尔塔斯添麻烦了。

伊洛莱茵看到向日葵发卡的时候,好像整整沉默了三分钟,然后留起了眼泪。

正这时,巴尔塔斯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呢,你做了什么事吗」

「啊,啊!没有,我只是送了个礼物」

巴尔塔斯看向伊洛莱茵手中的发卡。

「啊,是发卡啊,想不到你还挺解风情的」

「巴尔塔斯先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嗯,也对,不过,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哭哦」

「真的假的...」

我用手摸了摸伊洛莱茵的头,并说出了温柔的话。

虽然这样的伊洛莱茵很可爱,但是不能让她这么伤心啊。

安慰了一会后,伊洛莱茵便消停了下来。

「啊...啊...」

真不敢相信。

伊洛莱茵原来能发出声音,我继续安慰着她,也知道了,我要开始正经起来了。

———

于是就这样过了三天,伊洛莱茵自从那次哭泣后,学习的情况改善了许多,并且也能写字了,真是可喜可贺。

话说,该不会伊洛莱茵以前都没收到过礼物吧,这么可爱的女生,怎么能没被送过礼物,真是天理难容。

如果能通过这个机会,让我们的朋友友谊更坚强一点,就好了,至于更进一步,这还要看她的意愿如何,摆布于自己,也会让自己感到不真实,虚伪的。

洁净的白纸,能写下歪歪曲曲的「伊洛莱茵」四个字,真是很了不得。

能说出「格乌吉斯」那一刻,我的心都要化了,但是我要绷住,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在给伊洛莱茵树立一个榜样。

我打算出门给伊洛莱茵买点甜点犒劳一下她,并且嘱咐了她练习今天所学的语法字词。

穿上鞋,轻步走到了门口。

同时,我也听到了从门外走过来的脚步声。

推开门后...

「你好,又见面了」

「啊,你是艾莉娜丽洁·杜拉冈罗德小姐吗」

「嗯,记性真好啊」

我看她旁边还有一位女战士,并且比我眼前的艾莉娜丽洁小姐更为的壮硕,肌肉感布满了全身。

「你好,您是?」

「我是基列奴·泰德路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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