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不过穿成了悲惨女主。
老公半个月见不着一回,还要被恶婆婆嫂嫂欺辱。
被饿了三天晕倒后,嫂嫂一边照顾一边叹气。
“没想到我一纯情小女生成了这样的毒妇。”
跟她对了暗号惊喜发现她是我好闺蜜。
我们两手相握。
决定摆脱剧情整治恶婆婆甩掉不归家的老公们。
许久后盘下男仆店。
恶婆婆来男仆店游玩,顺带来两位老公要制裁我们。
而我们毫不在意,被男仆围在中间笑得开心。
1.
最近干活粗心不小心摔坏了恶婆婆专用的勺子。
她不高兴,三天不让我吃饭。
今晚实在饿得睡不着。
趁夜色偷摸在厨房翻找剩饭。
以为自己终于能饱餐一顿。
看见空空如也的冰箱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再给我喂食,还听见嫂嫂念叨的声音。
“别人穿书都是大漂亮女主,我为何一纯情小女生成了这般毒妇,害~”
“瞅瞅这小脸跟刷了白漆一样吓人得很,要穿成这窝囊女主也不太行。”
这语气何其熟悉。
不像那恶毒嫂嫂,更像我那蠢闺蜜。
我努力睁开疲惫的眼望向她。
试探性叫出一个名字:“苏小珊?”
嫂嫂双眼惊恐万分,长大嘴巴向后退了退。
我哑然失笑。
这惊讶又滑稽的动作很苏小珊。
苏小珊以为自己见鬼,将手中的碗丢向我。
碗从耳边擦过去,滚烫的粥顺势落在了我肩膀上。
一阵尖叫声响彻云霄。
“苏小珊!你要烫死你亲闺闺?”
她一下反应过来,跑去拿了一盆凉水泼向我。
一瞬间,从头到脚。
透心凉,心飞扬。
她在给我涂了烫伤药后,疑惑开口。
“举杯邀明月?”
“共饮板蓝根!”
暗号正确!
穿书见闺闺,脸颊泪两行。
她抱着我拍了拍刚才被烫伤的地方,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我受苦了。
疼得我一巴掌呼她脑袋上。
她捂着脑袋哭得凄惨。
“原来这窝囊女主是你,怪不得这么窝囊。”
?
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窝囊。
2.
当时刚穿过来我还抱有幻想。
我想象中的穿书。
是左手美男,右手黄金。
左脚有人捏,右脚有人亲。
而现实穿过来,是悲惨苦逼女主。
那书中简介还写着。
女主一直忍辱负重这悲剧一生。
直到快结局,婆婆去世后才终于翻身把歌唱。
而婆婆去世年满八十。
这样的结局更是让我两眼一黑。
这女主跟个软柿子似的。
而我,恰好也是个软柿子。
来之后跟文章里一样。
一直被恶婆婆还有一个爱捧哏的嫂嫂欺负。
恶婆婆说一,嫂嫂跟着捧一。
爱拍马屁的嫂嫂获得了恶婆婆的喜爱。
不爱说话且懦弱的我在家每天做保姆。
端茶修脚按摩洗浴样样精通。
替恶婆婆省下了许多费用。
我再累也无人哭诉。
家里两男人不着家,除了偶尔打电话关心,公公还死的早。
老公每个月给我打钱的卡被恶婆婆收走了。
她说景家媳妇不能有那么多钱,怕乱搞。
结果她拿着本属于我的钱去买名牌,去购物,去请她姐妹吃饭。
还在她衣服口袋看见男仆咖啡的消费账单。
还是高级男仆,一位一小时都要五千块。
而我只能干巴巴羡慕。
恶婆婆是家中武则天。
年方五三,养得珠圆玉润。
那都是我的功劳。
3.
苏小珊同情我安慰着我。
恶婆婆这时突然站在门口跟教导主任一样。
“偷懒?地拖了吗?饭做了吗?苏小珊你在这里干嘛?”
苏小珊被叫,虎躯一震。
直接起身麻溜走了出去替恶婆婆捏肩拍马屁。
恶婆婆见她是乐呵呵。
转眼看我时,眼神立刻凶狠,手一抬丢过来的东西挡住了我脸。
感觉鼻尖湿乎乎还有股恶臭。
拿下一看,是几条内裤还有一些袜子。
大概是晕倒这几天婆婆屯下来的。
还不等恶婆婆开口,我条件反射就去洗了。
捂着鼻子苦恼看着恶婆婆污秽的内裤。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穿的内裤如此脏。
恶婆婆之前还说这是真丝的。
让我一定要手洗,而且水温必须保持在35°。
还拿了一把温度枪隔一分钟让我测温度。
还会时不时在门口监视我。
只要温度不够,就扯我头发把我脑袋按在盆里。
为了远离水里的污秽,我很听话。
但心里还是叛逆。
每当她探着脑袋偷看。
我都恨不得手中的温度枪是真枪,直接给她一发爆头!
脑海里想得正起劲。
门口探出来一个头。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不是想象。
将水泼向门口的头,随后用手比出枪的摸样。
“biubiubiu!”
做完这一套吓了一跳。
看见门口是苏小珊后,心里松了口气。
她抹了把脸还舔了一下,好奇问我。
“闺闺,这水怎么这么臭?”
我看得眉头一紧,该不该跟她说这水是什么。
苏小珊看了看盆里的污秽再看了看自己的手。
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好一会,她才起身跟我打招呼。
一想到刚才的场景我偏过头不敢看她。
4.
她捧着我脸强迫与她对视。
“林冬夏,你要继续忍受这样无穷无尽的生活吗?”
“你要如此卑微过完自己一生?做一辈子恶婆婆奴隶吗?”
“要这样无所事事做一个任人使唤的...”
等等。
我打断了她的话。
任她这么一说。
我突然觉得生活也没什么盼头了。
起身准备撞墙直接嘠了算了,万一还能回现实生活。
在要撞到墙角那一刻,被苏小珊手挡住。
她就像一个激烈的讲师。
“不如我们想办法逃走吧!等把属于我们的钱拿回来就去潇洒!”
“去做那不被约束的风!做那天空漂浮想下雨就下的云朵!”
看着眼前的墙角,觉得她言之有理。
此时楼下忽然传来恶婆婆的夹子音。
还有两个陌生的男声。
我们趴在栏杆上往下偷看。
两个长相七分相似,但气质不一样的男人站在恶婆婆对面。
恶婆婆谄媚笑颜。
“文沛文峤,你们回来怎么不跟妈说一声?”
景文沛找了处沙发坐下,声音带着几分磁性。
“跟哥哥本来出差去隔壁城,想着多久没回家,回来看看夏夏。”
听见我名,莫非这就是我传说中的老公。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头看向我这边。
还挺帅的,可惜没见到几回。
他身旁身着西装想必就是景文峤。
是苏小珊喜欢的类型。
她显然比我激动多了,扯了扯我衣袖快尖叫出声。
“那是你老公!另一个是我的!死丫头,我们吃真好。”
恶婆婆的表情在听见两个儿子是为了别人后,逐渐不开心。
甩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开始埋怨。
“得得得,自己两儿子都不在乎自己的妈,想着别的女人。”
“妈,你也知道我们回来得少,小时候你常常就见我们,可小珊她们可不是。”
景文峤说话倒是委婉了些。
但本意上还是想见自己媳妇。
恶婆婆要是有胡子估计都气歪了。
只见她酸溜溜诉说自己的孤单。
然而她两个儿子是恋爱脑,不理会她直直上楼找我们来了。
5.
景文峤倒是直接,搂着苏小珊的腰身就走进了房内。
她笑盈盈跟我眨了眨眼就离开了。
死丫头要开荤了。
景文沛反而握紧我双手。
见我手上有些粗糙好奇问我这是怎么了。
恶婆婆怕自己的事情暴露,连忙在楼下抢话。
“哎呀,你那老婆就喜欢打扫卫生,把自己手搞得那么粗糙。”
“本来让她不要做了家里有钱请保姆,她非要自己干,你说这...”
那是我想的?
我刚想诉说自己的苦,恶婆婆眼神恶狠狠瞪我。
一想到这是他亲妈,他又不经常回家。
我这软柿子还是不要说,以后日子让自己好过些吧。
景文沛心疼的揉了揉我的手心。
一个电话随之响了进来。
匆匆接了后没跟我道别就下了楼。
房内的景文峤没穿上衣跑了下去。
苏小珊穿着性感吊带站在门口愤恨看着他离去。
“这守寡的日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见她没吃成急了,我竟笑出了声。
见我笑她过来饶我痒痒。
笑声在别墅回荡,吵到了恶婆婆。
她拿着羽毛单子上楼对着我们一段乱打。
将我们成功分开后。
先是指着苏小珊说她穿得不守妇道。
再说我没把她的衣物洗出来,等会让我把盆里的水喝下去。
说完想拉着我去洗衣房。
苏小珊将她拦住,把我护在身后。
“你个老巫婆!我又不是穿给你看的,身材好你嫉妒啊?”
“还想欺负我闺闺?我闺闺现在我罩着,你也半截入土了给自己留点口德吧你!”
恶婆婆努力瞪大双眼怒视她。
“什么龟龟不闺的?苏小珊你吃错药了?我可是你亲婆婆!”
“嫉妒你?嫉妒你面前那小馒头?老娘当年身材比你好得不知道多少倍。”
6.
苏小珊最恨别人提她痛处。
这句话让没有如尝所愿的她战斗力爆表。
直接将一旁花瓶的鲜花扯出来在恶婆婆脸上乱拍。
不一会,恶婆婆脸上全是划痕。
我看傻了。
这还是那单纯的苏小珊吗?
这时急眼的苏小珊也注意到发呆的我。
“打啊!她欺负你这么久你能忍?”
恶婆婆都这样了还不忘插了一句:“她敢吗?”
在她提醒下。
我也加入了战斗。
老眼昏花的恶婆婆被我们连拖带拽到洗衣房。
我指着水盆,发出号令:“洗!”
这种感觉太爽了。
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小珊直接将水盆的水泼她身上。
一股臭味从她身上传来。
里面的衣物散落到地上。
恶婆婆被熏得瞬间泪流满面。
“恶毒女人!我要告诉儿子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毒妇!”
下一秒。
一个袜子飞了过去。
她再开口又是一件不明物体飞了过去。
最后她只能乖乖为我们所用。
为了让她体验我洗衣服的快乐。
把全家衣柜里的衣物全权交给她。
怕她偷懒,我跟苏小珊轮流守着她洗。
一直持续了两天。
看她目光呆滞,怕她断气让她睡觉去了。
我们则拿着她收藏的高贵红酒放满浴缸泡澡。
高级货就是不同。
再来点高级黑玫瑰,躺在里面属实舒坦。
看着天花板想到个问题。
好奇问正闭目养神的苏小珊为什么也讨厌恶婆婆。
苏小珊从浴缸中站起。
“呵!她把老公给我的卡收走了,老公每月给我五十万,她只给我两千!”
“她每个月还用我名义找老公多拿一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0!”
本想说很惨,但想起自己更惨。
她还有两千拿,我一分都没还要做苦力。
感同身受的我们相拥在一起。
正当我们计谋这怎么偷到银行卡时。
我们电话同时响起。
接听后,景文沛开始问责。
“老婆,虽然我不经常回家,但你也不能拿着我钱去找男仆吧?一次还点十个?”
“妈说得对,你太乱来应该把你的卡停了,我会把钱全都汇到妈卡上让她看着你。”
那边很急挂断了电话。
?
我还没用过就给我停了?
还全都给恶婆婆了?虽然一直都她在用。
跟苏小珊面面相觑。
从她表情看出,她听到的话跟我一样。
门口传来一阵疯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