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
诸葛茵停下手中的笔。
这个名字她不陌生。刘虞在北地的名声,甚至比朝廷的圣旨都管用。汉人百姓尊他为"刘公",轻徭薄赋,断案公允,活菩萨一个。更离谱的是,连乌桓、鲜卑那些草原部落都认他这个账。
张纯之乱能平定,刘虞的功劳排第一。公孙瓒虽然打得狠,但真正让叛军散伙的,是刘虹的名声——连张纯的心腹王政都因为刘虞出面,直接砍了主子的脑袋投降。
这种人,就是行走的招降令。
现在汉军兵临东平舒,乌桓人的老巢已经是瓮中之鳖。家园被毁,部族覆灭,他们肯定慌得一批。这时候搬出刘虞这块金字招牌,说不定真能省下攻城的伤亡。
刘备见她没立刻反对,继续道:"眼下敌军虽然困守孤城,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咱们要是硬攻,就算赢了,也得死不少人。但如果能借刘虞的名头,恩威并施,把利害关系讲清楚,说不定能让他们直接投降。这样既能保全将士性命,又能快速拿下渤海。"
他停了停:"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上之策也。"
良久,诸葛茵抬起头:"相国所言极是。"
"去安排明天的行程吧,军务政务的事有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
"喏。"
诸葛茵低头行礼。
刘备走了,走得趾高气扬。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军务上给诸葛茵指导,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确实让他很爽。但他心里依旧明白,自己在这方面不如诸葛茵专业。
她没考虑到利用刘虞的名声招讨,纯属她事情太多,脑子宕机。
所以适当漏两手刷下声望就好,再多就容易露怯了。
刘备当撒手掌柜,诸葛茵还有活要干。
受伤的士兵需要疗养和抚恤,最好尽快后送到城市或者世族庄园内。如此一能让士兵安心,二也能保存伤员姓名。考虑到大军还要继续北上,这批人有一定概率无法归队。都是些上过战场的老兵,想必会很抢手,所以干脆拿来跟本地世族做交换,还能加深感情。
有功之人要赏,有过之人要罚。被打散了的几支部队要重新整编,减员需要整补。
东平舒附近的敌情需要再做确认,一路上还要再放几个营寨掩护交通线……
事不少,所以诸葛茵一宿没睡,幸好诸葛竹累瘫睡死过去,否则一定要被打扰。
然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通宵未眠的诸葛茵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营帐,眼圈微微发黑,步履也有些虚浮。
"姐姐!你一夜没睡?!"刚掀开帐帘,诸葛竹清脆的声音便炸响在耳边。
这小丫头睡得早,今天醒的也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
诸葛茵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大惊小怪的,还有工作没做完。"
"可是……"诸葛竹还想说什么,却被诸葛茵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现在可是在战区,得抓紧时间。"诸葛茵的嗓音低沉而疲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主公和诸葛言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姐姐熬夜呢?!"诸葛竹不敢对姐姐发脾气,便将怒火转移到了刘备和诸葛言身上,小嘴撅得老高,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诸葛茵没再理会妹妹的抱怨,一头倒在了床上。厚重的扎甲硌得她生疼,但她实在太累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尽快沉入梦乡。
诸葛竹看着姐姐和衣而卧,眉头紧锁。她心疼姐姐,又忍不住埋怨:"真是的,睡觉也不知道把甲胄脱了……"
她走到床边,试图帮姐姐解开甲胄,但费了半天劲,也只是让那些繁复的甲片微微松动了一些。诸葛竹力气太小,根本搬不动这些沉重的金属。
"言姐姐!"诸葛竹想到了诸葛言,那个平时总是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女仆。
"我……也没力气。"回应她的,是如往常一般平淡、毫无起伏的声音。诸葛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帐篷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们。
诸葛竹泄气地鼓起了腮帮子,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纠结。
"要不……还是叫主公来吧。"诸葛言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诸葛竹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不行!我才不要那个家伙碰姐姐!"
虽然名义上,刘备是诸葛茵的未婚夫,但在诸葛竹眼里,他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一个会抢走姐姐的"情敌"。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刘备。
"听说我家军师一宿没睡?"刘备的关切里透着几分玩笑,他快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诸葛茵疲惫的睡颜上,眉头紧锁。
诸葛竹警惕地瞪着刘备,像一只护食的小兽,生怕他会对自己的姐姐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刘备俯下身,开始熟练地解开诸葛茵身上的扎甲。金属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营帐中格外清晰。诸葛竹在一旁看着,小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想阻止,但又知道刘备是在帮姐姐,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焦躁。
诸葛言则静静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应。
随着甲片被一块块卸下,诸葛茵身上那件蓝色的战袍也逐渐显露出来。刘备的动作很轻柔,似乎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人儿。他小心翼翼地将战袍从诸葛茵身上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的超短旗袍。
"你……你干什么?!"诸葛竹再也忍不住了,尖叫着扑了上来。
还没等她碰到刘备,诸葛言便闪电般地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分毫。
"放开我!放开我!"诸葛竹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诸葛言的钳制。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备继续动作,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刘备并没有理会诸葛竹的吵闹,他专注地解开了旗袍的盘扣,将这件紧身的衣物从诸葛茵身上剥离。现在,诸葛茵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开裆的连体黑丝和贴身的内衣,将她那丰满的E罩杯巨乳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浅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
诸葛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身体,眼中充满了震惊、羞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她从未见过姐姐这般模样,这让她感到既陌生又兴奋,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刘备轻轻地解开了诸葛茵身上的最后束缚,将她的内衣也脱了下来。现在,诸葛茵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们面前,那完美无瑕的曲线真是男女通杀。
刘备从一旁的衣物堆中找出了一件柔软的丝绸睡衣,递给了诸葛言,示意她服侍诸葛茵穿上。
诸葛言接过睡衣,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诸葛茵穿好,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好了,我们出去吧,让军师好好休息。"刘备轻声说道,率先走出了营帐。
诸葛言松开了诸葛竹,也跟着走了出去。
诸葛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慢慢地转过身,像是丢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