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里昂迈步走出收容舱,眼前的走廊笼罩在黑暗中,仅有数盏微弱的灯光投下稀疏的光影。几只虚卒在走廊中徘徊,见到瓦勒里昂出现后纷纷转头注视着他,眼中燃烧着幽深的光芒,似在警告。然而,瓦勒里昂只是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中刚刚抽出的卡牌。
“下次再好好陪你们玩玩。”他低声说道,随手一挥,卡牌翻转过来,正面露出刺眼的“死神(Death)”。刹那间,一股凝重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虚卒们还未反应过来,便在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裂成碎片,四分五裂地消失在原地,化为虚无。
瓦勒里昂收起卡牌,继续向前走去。他的神色间透出几分惬意,似乎这一切不过是他随手一挥的游戏。走了几步,远处的走廊尽头,他看到两道人影正在向这边走来。他微微眯起眼睛,认出那是丹恒和三月七。他们神情警惕,显然已经察觉到周围的异样,正在四处探查。
“看来列车已经到了。”瓦勒里昂心中暗道,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容,“那么我应该也下车了吧?不过,跟我没关系。”
他漫不经心地朝丹恒和三月七走去,步伐轻盈而随意,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丹恒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迅速转过身来,眼神警惕而冰冷地盯着瓦勒里昂。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瓦勒里昂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口袋里,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他打量着面前的丹恒和三月七,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反问道:“问别人名字,怎么也不报上名来?”
三月七微微皱眉,紧盯着瓦勒里昂,似乎在打量他的每一个细节。她小声嘟囔着:“这人是谁啊,怎么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丹恒的神情未有丝毫变化,依旧冷峻,眼神警惕且锋利:“我是丹恒,这是三月七。”他话语简短,但语气里透出一股冷静与坚定。
“丹恒,三月七吗?”瓦勒里昂微微挑眉,重复了一遍他们的名字,随即轻笑一声,“原来如此,你们就是列车组的成员啊。”
三月七显得更加不满了,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我们可是专门来找阿兰的!看你这模样,跟那些虚卒应该脱不了干系吧?”
瓦勒里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关系?唔……或许吧。”他顿了顿,随即微微倾身,似乎在玩味地打量面前的两人,“既然你们这么执着,那出于礼貌,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瓦勒里昂。不过,说实话,名字这种东西嘛,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话音落下,他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气,似乎对接下来可能的碰撞感到极为愉悦。丹恒微微皱眉,眼神始终带着审视的冷静。他注视着瓦勒里昂,带着一丝警觉开口道:“你不是黑塔空间站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瓦勒里昂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他慢悠悠地笑了笑,随意地掸了掸肩膀,仿佛并不在意丹恒的质问:“哦?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问题啊。”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像是在享受逗弄他们的乐趣,“要说理由嘛,大概就是因为‘我想来’吧。”瓦勒里昂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至于其他的嘛,恐怕得让你们猜猜看了。”
丹恒的眼神越发警惕,他微微向三月七示意,让她保持警觉。三月七虽然面带困惑,但也意识到了情况的微妙,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弓,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丹恒语气冷淡,“但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都与我们无关。三月,我们现在必须找到阿兰。”
瓦勒里昂对丹恒的话毫不在意,反而向他靠近一步,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哦,阿兰吗?听起来很重要呢。可惜我对他并不感兴趣,毕竟我更喜欢玩一些有趣的游戏。”
他眼中闪烁着玩世不恭的光芒,像是在挑衅。瓦勒里昂故作认真地眨了眨眼:“你们的找人计划有点乏味啊,为什么不来和我一起玩玩呢?”
“你要是敢妨碍我们,后果自负。”丹恒的声音透着一丝冰冷,毫不留情地直视着瓦勒里昂,显然不想被他的玩笑所影响。
瓦勒里昂不屑一顾,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轻松地说道:“好吧,随你们怎么想。不过,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三月七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你说的话听起来很可疑啊。”
瓦勒里昂停下脚步,转过身,戏谑地微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这里的存在本身就足够有趣了。”
“现在,你们是不是应该担心的是,黑塔空间站里还有什么不明的危险呢?”瓦勒里昂的笑声在走廊中回荡,留下的却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丹恒的目光越发冷冽,仿佛试图从瓦勒里昂那嘲讽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线索。他直视着瓦勒里昂,眼中透出坚定与不屈:“既然你不打算合作,那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
说完,他向三月七点了点头,似乎暗示着她继续任务。三月七略带迟疑地看了瓦勒里昂一眼,然后跟随丹恒准备离开。
瓦勒里昂见状,轻哼一声,随手从虚空中又抽出一张卡牌,卡面上赫然写着“愚者(The Fool)”。他眯起眼睛,轻声喃喃:“游戏才刚开始呢,怎么能就这样散场?”
突然,走廊中一阵微风卷起,似乎连空间都微微扭曲。三月七和丹恒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警觉地观察着每一寸动静。
三月七忍不住问:“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瓦勒里昂轻笑着,将卡牌在指间灵巧地翻转,仿佛玩弄着某种危险的力量。他缓缓说道:“别紧张,这张卡牌只是个提醒——凡事可不能太顺利,不然多无趣?”
说罢,瓦勒里昂身影一晃,竟瞬间出现在他们身旁,仿佛玩世不恭的笑容已近在咫尺。他俯身对他们说道:“阿兰的行踪,也许会让你们惊讶。而我嘛,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感谢’了。”
三月七的神情愈发复杂,隐隐透出几分怒意:“别再耍花招了!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瓦勒里昂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他缓缓后退几步,隐入走廊的阴影中,临走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知道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然后,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丹恒与三月七对视一眼,虽有疑惑,却不敢耽搁,朝着他们的目标继续前进。
瓦勒里昂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语:“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啊。”
三月七和丹恒走过瓦勒里昂消失的走廊,四周寂静而昏暗,唯有空间站微弱的灯光闪烁在他们的周围。三月七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安,打破了沉默:“你不觉得刚才那家伙有点奇怪吗?他的能力……和我们见过的星核猎手不太一样。”
丹恒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力量很诡异,似乎在利用某种无法预料的规则。我们在黑塔空间站执行任务时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得赶快找到阿兰。现在黑塔空间站危机四伏,那些虚卒随时可能再次袭击。”
——
他们加快脚步穿过走廊,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杂音,似乎是机械运作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三月七和丹恒对视一眼,顺着声音源头走去。前方,一道厚重的铁门微微开启,门缝中透出一道微弱的光。
丹恒缓步上前,靠近门缝朝里望去。房间里,一位身形瘦削的男子正小心翼翼地调试着设备,面容略显疲惫,却流露出坚毅的神色。他正是他们要寻找的阿兰。
三月七松了口气,低声说道:“终于找到他了。”
就在他们准备推门而入时,三月七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她迅速转身,警觉地发现走廊尽头,瓦勒里昂的身影又一次出现了。他目光含笑,神色戏谑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等待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哎呀,才几分钟就又见到我,真是缘分啊。哦?还多了一个人呀?”瓦勒里昂轻轻笑道,目光充满挑衅。
三月七皱起眉头,紧握武器,不满地质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们?”
瓦勒里昂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我只是对你们的行动稍微感兴趣罢了。至于阿兰嘛……他对我可没什么吸引力,但你们……倒是让我找到了些乐趣。”
丹恒微微上前一步,冷冷地回应道:“如果你执意阻扰我们的任务,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瓦勒里昂眯起眼睛,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能做什么。”他话音刚落,便从虚空中抽出一张卡牌,卡面上赫然是一张“恶魔(The Devil)”的图案。
空气瞬间凝固,一股诡异的能量从卡牌中散发出来,压迫感骤然增强,仿佛要吞噬周围的光线。星和丹恒紧握武器,三月七也屏住了呼吸,紧盯着瓦勒里昂的动作。
瓦勒里昂手中的卡牌在空中旋转,黑色的气流缓缓环绕在他们之间,像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漩涡。他低声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嘲弄的光芒:“你们,确定不来跟我玩玩?”
就在这时,门后的阿兰听见动静,从门缝中探出头,目光疑惑地扫过四人对峙的情景。他迅速锁定了瓦勒里昂,眉头微微皱起,语气警觉地问道:“你是谁?”
瓦勒里昂看向阿兰,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将卡牌收起:“只是一名无聊的旁观者罢了,阿兰先生。我并不打算妨碍你们,只是想增添些趣味而已。”
阿兰微微皱眉,显然对瓦勒里昂的话毫不信任,但仍压下心中的疑虑,低声对丹恒他们说道:“小姐刚发来了最新指示,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来不及纠缠。”
星点了点头,与丹恒和三月七互换眼神,迅速将注意力转向任务,准备跟随阿兰回到主控舱段。
瓦勒里昂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远去,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低声呢喃道:“去吧,尽情扮演你们的‘英雄’角色。我会在这里静静地等着,欣赏接下来的每一幕好戏。”
——
瓦勒里昂比丹恒他们抢先一步到了主控舱段,门缓缓开启,他一下子目光就锁定在主控舱段的镜川——他的本体。她正与姬子和艾丝妲交谈,全然不知危险已悄然逼近。瓦勒里昂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下一瞬间,身影消失在空气中,闪现在镜川的身后。
镜川只觉一股熟悉的寒意骤然袭来,瞬间被人紧紧扣在怀里。她回头,果然看见了瓦勒里昂那张恶作剧般的笑脸。虽然内心惊讶,但她随即冷静下来,冷冷地瞪着他。
姬子和艾丝妲被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戒备地看着瓦勒里昂。姬子微微眯眼,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空间站?”
瓦勒里昂无视了姬子的质问,反倒愉快地低头对镜川低语道:“看啊,本体,想不想我,嗯?”
镜川看着瓦勒里昂,不动声色地开口:“瓦勒里昂,放手。”
姬子和艾丝妲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疑惑与警惕。艾丝妲抬头,冷静地问镜川:“他是谁?你认识他?”
镜川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决:“我只记得他叫瓦勒里昂。”
瓦勒里昂听后,似乎有些不满,冷笑道:“真是无情啊。还有我只是给这次任务增添一些乐趣而已。”说着,他慢慢松开了镜川,但脸上的恶劣神情丝毫未减。
姬子却依旧戒备,眼神如刀般锋利:“无论你是谁,在这里扰乱空间站的秩序,我们不会坐视不理。”
瓦勒里昂只是耸了耸肩,仿佛不以为意,玩味地扫视着眼前的人们,最终又将目光落在镜川身上,轻声道:“好吧,既然她开了口,我就暂且听从。不过,下次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和气’了。”
说完,他挑衅地对镜川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塔空间站的幽暗角落中,只留下姬子和艾丝妲疑惑不解的目光。
镜川冷静地理了理衣角,微笑着看向艾丝妲和姬子,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刚才的突发事件不过是一场玩笑。然而,她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恭喜你,任务顺利完成,演技相当出色。就连我差点都没看出你在暗中操控分身的举动。”
镜川不动声色,依旧保持镇定的微笑,低声回应道:“多谢夸奖。”随即掩饰性地向四周看了看,仿佛在确认是否有人还在注视。
艾丝妲略带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刚才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镜川神情不变,淡然回答:“没什么,只是一个不速之客。不过不用担心,他不会带来威胁。”她故意轻描淡写,避免引起过多的怀疑。
姬子点了点头,但眉宇间依旧隐含一丝忧虑:“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得小心些。黑塔空间站最近不太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镜川微笑示意,随后悄然在心中对系统说道:“好了,现在任务完成了,可以给我分身一些新的指令了吧?既然这场‘演出’如此精彩,不妨再添点有趣的情节。”
系统在镜川的脑海中发出一阵轻笑,似乎对她的提议颇为满意:“真不愧是你。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为你的分身准备点更具‘戏剧性’的任务。”
镜川微微一笑,心底暗暗期待着接下来的任务内容,而系统很快将新指令传达了过来:“下一步,将是瓦勒里昂在黑塔空间站内部制造一些小小的‘混乱’,看看能否引出一些更棘手的敌人。而你只需旁观,继续扮演好‘无辜’的列车成员就可以了。”
镜川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瓦勒里昂不仅仅是分身,更是她心底的另一种可能性,在她的“掌控”下活跃、自由、甚至放肆。
这时,艾丝妲似乎察觉到镜川的思绪有些游离,关切地问道:“镜川?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镜川回过神来,微笑道:“嗯,有些走神了。不过别担心,我很好。”她的话语轻松自然,让艾丝妲和姬子都稍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通讯装置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伴随而来的是空间站广播传来的紧急通知:“注意!收容舱段出现异常情况,虚卒反应激增,请所有还未撤离的人员立刻前往安全区域!”
艾丝妲神色一凝,拿起通讯装置,询问具体情况:“收容舱段的情况如何?”
通讯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目前不明原因的能量扰动正在影响虚卒的行为,我们正在排查原因,但形势不容乐观……”
姬子神色一凝,立刻拿起通讯装置向另一端的丹恒和三月七发送指示:“丹恒,三月七,这里是姬子。收容舱段出现异常,虚卒数量激增,你们回来路上小心。”
通讯那头传来丹恒冷静的回应:“了解,我们会尽快赶过去。”
切断通讯后,姬子皱了皱眉,似乎还在思考事态的严重性。她转向镜川,轻声说:“这次的情况有些异常,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镜川点了点头,表面上显得同样担忧,但心底却是另一番心情。她清楚,瓦勒里昂已经开始按照系统的任务安排在空间站内“制造混乱”了,而现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才刚刚拉开帷幕。
就在这时,空间站的广播继续传来急促的通知,警告各处科员尽快撤离危险区域。瓦勒里昂的挑衅,将空间站中的暂时平静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