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位姑娘来瞧瞧,刚出炉的蒸糕,香软的很啊。” 被叫住的苏月儿穿着新买的布裙,新布裙衬托着苏月儿白皙的肌肤,可谓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栾庭总感觉自己变得很是奇怪,在给苏月儿买了新衣裳后,总是会忍不住地看向苏月儿,再三反思,他决定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能再用眼神轻薄人家。
苏月儿看了那水润的蒸糕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栾庭,一对水润的美眸不用只言片语就表达了她的意思。栾庭自认为是个很节俭的人,不会随意开支,但……这可是月儿姑娘,她吃了那么多苦,自己自然是想吃什么就要尽力满足她。
在一顿自我pua后,栾庭大大方方地交了铜钱,苏月儿的美眸笑成了一道月牙,让栾庭的耳根再次红了起来。
“栾庭,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我们非亲非故的。” 苏月儿小口地吃着蒸糕,问道。
“在下……”栾庭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栾庭沉默的间隙,一位站在路边可爱的小女孩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那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好似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看到远处跑来的小男孩,小脸绽放出了一个可爱到笑容。
“阿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每次出来玩都给我带好吃的吃?”
小男孩擦了擦汗,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小女孩,又摸了摸因为偷娘亲柜子里都铜板被娘亲打红了的屁股,缩了缩鼻涕,笑着说道:“因为我喜欢阿花啊,我就要给阿花买好吃的,阿花,你以后嫁给我,我也天天都给你买好吃的。”
“月儿姑娘,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一时慌乱的栾庭的声音不小,两个小孩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与一个漂亮大姐姐慌忙解释的大哥哥。
从两位小孩身上收回目光的苏月儿点了点头,呆萌地咬了一口蒸糕,好似在说,真的吗?
“哦——我知道了,这个大哥哥也喜欢这个大姐姐,也给这个姐姐买了好吃的。”
“他们两个好般配啊。”
“我们俩也很般配的哩。”
阿岚牵起了阿花没有拿着糖葫芦的手,又笑着朝着其他的地方跑去。
栾庭无奈地瞥了一眼两个小孩跑开的方向,继续和苏月儿解释道:“月儿姑娘,在下真的没有那种非分之想。”
苏月儿又咬了一口蒸糕,默不作声。
栾庭自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便放弃了解释,只是低着头,目光不敢再往苏月儿身上看。
走在前面的苏月儿将最后一口蒸糕吃尽,以栾庭很勉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你只喜欢纯贞的女子,所以才没有非分之想的?”
栾庭惊得猛地抬起了头,苏月儿却好像什么也没说的模样,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
栾庭感觉到刚刚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跳得极快。
两人就以这样尴尬的气氛继续走着。
因为栾庭向官服打听过本城没有姓苏的人家,于是就与苏月儿继续向着京城进发。
今天很幸运,在入夜前,他们成功地赶到了客栈。
但是栾庭却犯了难,因为给月儿姑娘买衣裙的缘故,他手里的盘缠除去两人的吃食,如今只恰恰够每晚住一个单间的钱。
开了间单间后,栾庭让苏月儿睡在床上,自己叫来店家又拿了床被褥,打算睡在了靠门的一边。
店小二将被褥送来时,看着坐在床边的苏月儿和来接被子的栾庭,笑着对栾庭说:“公子可是与娘子吵架了?听小二一句劝,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隔夜仇,今晚可要主动些好。”
栾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笑着接过了被子。
算了算,算上今天,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了会试的时间,自己与月儿姑娘也相识一个月了。
他们一共走过了十几个村庄,这才到了一个大城市。
栾庭又要了些热水,给苏月儿沐浴用。
自从经历了早上的事情,两人的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因此交流也少了些。
“月儿姑娘,早些睡吧,在下还要再看看书。”
苏月儿点点头,看了一眼挑灯夜读的栾庭,将帷幕拉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