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只是盘坐在原地巍然不动,宛若是一尊石像,任由能量在体内沸腾 ,强行将其压下,下一刻,一把化阴丹吞入囗中,任着一股阴气在四肢百骸间扩散开来。
只可惜修为提升太快于日后有害无利,故而他只是将各种天地奇珍都化为根基填充自身底蕴,哪怕归尘雪在他面前沐浴更衣,只是闭上双目,在丹田中孕出一个真正的神胎来。
然而他的眉心龟裂了,周身绽放出一种毁灭的气息,可归尘雪却只是不慌不忙,还在一旁打趣道:“你小子可别害怕,我为古来的帝者,才能看出你身负起了这一世的天命,无论如何,哪怕是成为傀儡也罢,堕落为魔也好,在成帝之前死不了的。″
可萧晨内心还是警铃大作,再不想些什么办法就真的要死了,可归尘雪那老变态,他是正常人,还真不想碰,死男同能不能滚呐。
好在归尘雪此言一出,萧晨多少也有了几分尝试的勇气,以各种天地神物径直向着自己的本源碾去,本源若是破碎,那可是连神魂也消亡了,非生…即死!
与自己本源融入的刹那,萧晨即咳出一口血来,不行,这些都是万年一遇的神物,力量太强大了,如果不双修当真驾驭不住!
既然如此,萧晨心一狠,反正有了后路,不妨放手一搏!
元阳与玄阴本源交融,无数神物伴其左右,老身化作女躯鼎炉,自己孕育自己,本人破碎而又重新融和,分明修为没有半分提升,可他的气息却越来越强大,有一瞬,简直要与金丹比肩了!
而后气息又迅速跌落下去,约莫与筑基中期相比肩,现在的修炼,萧晨主要以根基为主,至于在当下战力和修为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石碑外,飘逸的混沌器渐渐地消散开来,碑林中那些神秘的声音只是叹出一口气,又重新回入了石碑之中。
半晌后,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日月五行铸神胎,大道初成笑苍天!″
此刻的萧晨浑身肌肉如古铜色,却并不显得粗犷,反而有一种谦谦公子般的雅致,然而他却忽然转头看向归尘雪,一字一句问道:
“你口中的天命,到底是什么?帝路之上争的是它,却又说我身上有天命,必定能成帝,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答案!″
闻言,眼前白发女子只是十分魅惑地笑了三笑才开口说道:“天命呀,它可以是后天,也可以是先天,可他从来都只有一份,它是成为帝的钥匙,如果一个时代没有诞生天命,那么最后杀穿那个时代的人自身便会孕育天命,当然像那般至强体质生来便是负着另类天命而来,有帝的法力却不一定会孕育出真正的天命 成为帝,可你不一样!″
只见归尘雪美目牢牢的盯住萧晨,足有半日才开口道:“你身上背负着完整的天命,与你正在孕育的混沌体无关,而且…呵呵,你此前的一切经历实在太像太像某些人了,我可是押了你成为当世的帝,乃至这一切背后所一直期待的究极存在,他们未必会诞生于绝代天骄之中,反倒是你这种道心坚定的废体——未必不能实现终极一跃!″
听完,萧晨只觉得云里雾里,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却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明白,只是感受着周身涌动的力量,心潮澎湃。
此刻的他强过以往所有,一切的一切,说到底还是凭借手中的长剑说话。
终有一日,他要看清那虚妄之后的真相,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亦或者说,自己生来所经历的一切,从来都只是某些大人物棋盘上的一次棋局?
名可强名,道可强道?想到这儿,他一步迈出,回到了先前的碑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