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树下,或许是累了,席德不自觉间就睡着了。
醒来—
好熟悉的天花板,我是睡迷糊了吗?
好熟悉的脸,是姐姐,我是真睡迷糊了。
“席德,你看什么呢?”
“姐姐,你怎么在我的梦里都这么吵闹,真替你的未来担心。”
“什么梦里不梦里的,你睡傻了吧?”
“嗯~我没在做梦吗?”
“完了凯文,席德真的被冻傻了。”
“不会吧席拉,最近的天气不是挺暖和的吗?”
“噢,好像也是。”
“来,席德,先喝杯热水吧。”
“谢谢,凯文,是你把我背回来了吗?”
“诶,明明房子就在校门附近,你为什么不回来睡呢?我们回来看到你睡在树下可是吓到了。”
“抱歉,姐姐,凯文,让你们担心了,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我会睡着。只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席德、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噢!你肯定饿了吧,我和凯文买了好多东西回来,我去给你拿来。”
砰—
“今天,辛苦你了凯文。”
“没事的,席德。”
“额,其实姐姐是很节俭的一个人,除了…”
“除了买吃的。”
“对!除了买吃的。”
“话说,你今天怎么了席德,好好的怎么会睡在树下?”
“没什么凯文,我想问问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
“席拉很友好,你们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们。”
“那你觉得,你在姐姐心里是怎样的?”
“这,我也不清楚,我去问问席拉吧。”
“那算了凯文,你可千万别去问!我怕姐姐打我。”(阻止)
“我去问席拉,席拉怎么会打你?”(挠头)
“凯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当是为了我,你别问就是了。”
“好吧,我答应你。”
……
“嘿嘿,给你席德,已经热好了。唔唔,凯文,这烧饼重新热过以后虽然不像开始那样酥脆,但是蒸软以后,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我给你也热了一个你快尝尝!”
“确实,话说席拉,我们就住在恩佐先生的房子里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啦,恩佐叔叔都住在领主府,很少会回来的,这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可不想每天都走半个图拉,再说了父亲不是偶尔也会来这里住吗。”
“唔唔,好烫—
姐姐,虽然我也不想每天都走半个图拉,但你作为青年战团的学生,可不应该说这么怠惰的话,唔—”
席拉一手抓住席德的腿,顷刻炼化。
“谢谢你的提醒,我亲爱的弟弟—”(皮笑肉不笑)
……
第二天—
“好了,马歇尔,就送到这里吧。”
“父亲,这才刚到城门呢,让我们再送送你吧,你这一去,我只怕是…”
“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该享的福都享的差不多了,倒是你,图拉就拜托你和恩佐了。”
加勒特说完,马歇尔有些不能自己。
“父亲,您…是我没用啊…父亲,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真的…”
加勒特搂住泣不成声的马歇尔。
“孩子,伊迪斯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你已经救过她一次了,她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有些代价只能由她自己来承担。”
加勒特说罢看向了远处也同样在抹眼泪的两小只。
加勒特上前,将席拉眼角的泪花轻轻的拭去。
“真像你的母亲,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参军。”
“外公…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为什么母亲可以…我就…不行…”
“孩子,人都是自私的,请不要哭泣,就当是一个老人微不足道的请求,至少,请保护好自己。”
加勒特再将席拉脸颊的泪痕轻轻拭去。
远处—
“教宗大人,您不打算说两句吗?”
“恩佐,如果我被打能够微微抚慰你那破碎不堪的心,我很乐意效劳。”
二人无言—
……
“恩佐,图拉就拜托你们了,德拉克,我们走吧。”
“大人,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