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哲怎么在这,白鸽也在吗?
银辉望着血脉反应断开的方向深深的凝视。
铭哲体内有自己的血脉,银辉并不感到惊讶。
在从一颗蛋破壳而出时,自己的血脉或多或少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没猜错的话,她重生时应该就在福利院,而铭哲和白鸽则是那群孤儿中,意外被她的血脉同化了的幸运儿。
尽管宿辉并未告诉她,她也能猜的出来。
毕竟,在旧文明时她可没留下子嗣。
“小梦,学院最近有向外派遣学院搜寻旧文明的遗迹吗?”银辉说。
“黑潮爆发前倒是有,这件事是小艾克斯负责。”化羽吟回道。
银辉点点头,这样铭哲为什么出现在这倒也不奇怪了。
“无相宫到了!”
谈话间,化羽吟已经掠过无相宫上空。
“我去见一个人,小梦,晨曦和冥玥就拜托你帮我找一下了。”
说着,银辉从化羽吟背上跳下,化作影子潜入了无相宫中。
“哎!有你这么使唤人的吗?”化羽吟嘟了嘟嘴,“好歹留个吻再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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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保证这样的姿态。”
幻麟公主的寝宫中,被一众女仆簇拥的暮雪在梳妆镜前做好表情管理。
她手中握着象征权力的权杖,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在外人看来柔弱的公主,而是能担负大任的君王。
女仆长小心的为她抚平冰蓝色冕服的褶皱,恭敬的低下头。
暮雪看着镜子中,露出冷漠眼神的自己,一时间忘记那是自己的镜像。
“都出去吧,接下来让我一个人静静。”暮雪说。
女仆长挥手让一众女仆退下,自己也退居门后。
“慢着!”
在门关上前,暮雪突然喊道。
“有她的消息吗?”
殇歌已经回来了,银辉同学,你到底在哪里?
“回殿下,我们在尽全力找寻她的消息。”
“这样吗?”
暮雪叹了口气,挥手令女仆长退下。
在脚步声远去,那面瘫的脸再也绷不住。
“你到底在哪?”
暮雪低下头,眼神是无法藏匿的失落。
她眼睁睁看着银辉被别西卜掳走而无能为力,这段时间辗转反侧做那时的梦。
“如果,我再强大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你了。”
暮雪尽可能不让冰粒从眼中落出,她现在是君王,从此以后,哭泣对她而言是一种很奢侈的行为。
她完全沉浸在悲伤中,丝毫没注意有道身影从自己的影子里窜出来。
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暮雪,她还以为是女仆长诈走,抬头却在镜子中看到那日思夜想的面容。
“辛苦了。”银辉轻轻的说,身子紧贴在暮雪后背。
这一刻,暮雪的面部表情十分丰富,她转过身,牢牢揽着银辉的腰。
“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银辉勾动暮雪的鼻尖。
“别哭,这样让外人看到有损形象的,你都是要登基成为新皇的人了。”
暮雪知道自己失态,她不想在银辉面前失态,左右脑开始互搏。
一方面想表现出君王该有的威严,一方面又抑制不住激动,于是做出了个眼神冷漠,鼓着嘴巴的滑稽表情。
就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你不用在我面前维持君王的模样。”银辉说,“就算你登基了,也还是我的小公主。”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暮雪揉揉眼眶。
“怎么会呢,殇歌那憨憨都回来了,我还能丢不成。”
“不会,银辉同学,你会平安回来,我和小月都这么坚信!”暮雪说。
银辉笑了笑,上下打量一番暮雪。
“你成长许多,能在黑潮的侵袭下独当一面,我很欣慰。”
“都是……父王和小月的功劳,我没做什么。”暮雪红着脸说。
银辉戳戳她的额头,发现她眉心间一道像狐狸的印记在闪烁。
这时门被猛得推开了,昭月略显慌乱的推门而入。
这道印记是昭月附加给暮雪的,她了解暮雪的性格,更明白在父亲重伤下接过权柄时会有怎样的压力。
这道印记可以在她情绪波动较大时让昭月感应到,她一直就在附近,在加冕仪式结束前放心不下这个妹妹。
然而屋内和她想得不太一样,昭月此时整个人呆住,想好安慰的话被堵在喉咙。
三人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中。
“老婆……大人?”昭月试探的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殇歌回来了,那么银辉自然也会回来,她这么坚信。
只是眼前的银辉让她误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对方而产生的幻象。
自己应该不是在做梦吧?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捏起银辉的裙角,感受的真实的触感,她充满希冀的望着银辉。
“小月,是银辉同学,她回来了!”暮雪说。
银辉揽着昭月的腰抱在自己怀里。
“让你担心了。”
昭月反复确认,眼眶挤出了眼泪。
“老婆大人!”
她哭了,眼泪夺眶而出,毫无女皇该有的端庄。
银辉被吓到了,还以为是自己离开太久让昭月精神出异常了。
“你个负心妇,是不是不要我和孩子了,让我担心这么久,回来还不第一时间见我。”
昭月充当起银辉的挂件,六条尾巴委屈的乱摆,像个淘气的小女孩。
“小月,你冷静点,小心孩子。”暮雪说。
银辉再也被吓到,动也不敢动,生怕碰坏了昭月,如果不是确认昭月腹中有自己的血脉,她真要怀疑眼前的是不是假的。
这和那个优雅端庄的昭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女生在怀孕时精神状态都这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