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庄半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任期开,小智等人目瞪口呆。
庄半湖还没看清女魔帝的动作,一个巴掌就糊在了他的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有些不可置信,紧接着强烈的耻辱感席卷全身,也激怒了他,当即愤然开口,“我草泥。”
啪——
一颗带血的牙齿飞出。
“让你嘴欠!”
“嗯?还欠不欠了?”
“窝草你!”
啪——
又一个巴掌。
“操!”
庄半湖脸色涨红全力运转功法。
啪!
“窝。”
啪!
嗡嗡——
直到厚重又凛冽的进攻号角响起,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才告一段落。
庄半湖见其停手,从地上踉跄爬起,掏出一颗丹药送入嘴里,龇牙咧嘴好一段时间,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前辈好身手,晚辈受教。”
“北边还需要我,失陪了。”
庄半湖说完,练气三重的气场全开,几个腾挪间,肉眼难寻。
小智看着庄半湖狼狈逃窜的背影哈哈大笑,见萧小鱼走过来,难掩激动大声道,“萧咕娘利害!”
“哼哼。”萧小鱼鼻孔朝天,用抹布擦拭着如玉般温润的五指,得意道,“师傅,我帅不帅?”
“有点混世魔王的感觉了。”
“嘿嘿嘿。”
小智见萧小鱼站在原地傻乐,拘谨的搓了搓手,在一旁也跟着傻乐起来。
“嘿,嘿嘿嘿嘿。”
“萧姑娘,过了今晚早早出城去吧。”任期开看了看两侧神态迥异的弟兄们叹了口气。
“为啥啊班头!腻看萧咕娘今晚多威风啊!”小智听到这话急了,凑到任期开面前急切道。
他们的对话,萧小鱼没听,而是悄**的传音徐东听着解析版本。
“一个那什么宗的预备长老那么牛啊?”萧小鱼咂舌。“那任大叔和小智咋办?”
“他们干完今晚也不干了。”徐东听着风传来的消息,精简了一下说给了萧小鱼听。
“噢~”
轰!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场上的人都清醒了过来。
“起山河阵!”
任期开迅速下令。
砰!砰!砰!
几道不明显的铭文一闪而逝,淡淡的雾气朝着山边笼聚。
歘!
一道凄厉黑影从山边窜出!
“结杀阵!”
任期开沉稳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草!草!草!”
黑衣人牙关紧咬,双眸圆瞪。
“劳资不是悟道宗的人!他们用拂尘,劳资用的剑!你们瞎啊!”
无人回应,只有阵中杀招愈发凶猛。
感受着逐渐干涸的灵力,黑衣人叫苦不迭。
“为啥倒霉的事总在我身上!”
越说越苦,越说越憋屈,越说越委屈!
草!一颗丹药下口。
黑衣人苍白的脸色浮现一抹病态的殷红。
结丹镜的修为拔地而起!
给我破!!
噗!
任期开吐出一口老血神色悍然。
结丹镜大能!上面怎么会让这么重要的人跑掉。
“他就狠三息,追他。”徐东的声音在萧小鱼耳边响起。
萧小鱼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运转功法全力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萧咕娘!”小智刚要催动功法,一口老血从嘴边又喷了出来。
“小智,别去了。”
“可似,萧咕娘她!”小智听着任期开的话,双拳紧握,双目赤红。
云象城北。
黑衣人靠着一颗大树旁,重重喘着粗气,疗伤丹药不要钱似的往嘴里塞。
一道凛冽的剑气袭来。
草!!!!!!!
黑衣人一个驴打滚堪堪躲开。
“萧师妹,萧师妹!!”
剑停在了黑衣人头顶三寸,狂暴的剑风刮的他脸生疼。
“王师兄?”萧小鱼讶然。
“是极,是极,是我是我。”王焕拉下面罩,尴尬一笑。
“王师兄,你怎么跑这来啦?”
“这个嘛……说来话长……”
咚——惊起一片飞鸟走兽!
一把巨锤在两人先前的位置轰然落下。
“我草他!”王焕脸色涨红,想骂人,但见到对方的人数又乖乖选择了闭嘴。
唯有此涨彼伏的胸脯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部费功夫啊!啊?臭**!”
一阵阴狠的疯笑响起。
在萧小鱼前方出现了几个身着捕块衣服的大汉。
居中的,是一脸疯魔状的庄半湖。
萧小鱼抽出徐东,一脸戒备。
她,嗅到了不怀好意的味道。
一丶二丶……七,加上庄半湖对面一共七个练气境!
“王师兄,你还能打吗?”
王焕嘴唇微动,见对方将后路给断掉,仰天长叹一声,默默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丹药塞进了嘴里。
“师兄?这个半死不活的结丹修士?我没看错的话,他刚从山河阵里出来吧?”
“费尽心思帮你师兄逃出来,任期开得恨透你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庄半湖不知从哪又掏出来他那太师椅,躺在上面语气森然。“别急,等把你俩杀了!我再杀他!!”
“给我杀了他们!!”
萧小鱼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已是满目杀机!
手握徐东,一脚踏出,整个人瞬间逼进最前边的壮汉,在对方瞳孔收缩的瞬间,剑刃已悄然没过对方的胸口。
在对方惊惧的目光中,七已剩六!
“大哥!!”
不远处的一名壮汉,双目猩红,悲愤欲绝!
当!
一把赤红的剑拦在了壮汉面前,王焕七十五度往天,手扣在脸上,随着丹药入肚悠然道,“你的对手。”
“是我!”
就在王焕加入战斗的空闲,萧小鱼又一刀,径直抹掉了另一名壮汉的脖子。
短短十息,七已去二!
在她眼中,这些打法无章,眼里已有退缩之意的练气境修士,远不如化龙三十天里遇到的那些妖兽,搏命之下,浑身上下都是致命的破绽!
三息过后,剑下又添一个亡魂。
七已剩四!
“萧!小!鱼!!!”
庄半湖包含杀意的咆哮声在林里回荡!
顺手的心腹难遇,有灵根能修炼的更是寥寥可数!
这两年,靠着父辈余荫拉起来的班底,转瞬之间竟去了一半!
眼见又一人死在女人手里,庄半湖怒不可遏,身下太师椅轰然破碎。
“萧小鱼!!!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