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然接过收拾好的扑克,展开扫了眼,然后用一种十分流利娴熟的手法切牌洗牌,看的前发牌员一愣一愣的。
“安以然,你以前玩过?”陆泽好奇的问。
安以然抬眸淡淡瞥了眼,收回视线:“出于兴趣,玩过一段时间。”
“看着不像啊。”陆泽小声嘟囔着。安以然那洗牌的手法看着就像港澳电影里那些大背头赌神的惯用的,华丽又帅气,配上她今天的装扮和本就高贵典雅的气质,浑身上下竟无端透出一股傲慢。
那并非金钱或者权力催生出的与众不同,而是极尽心血培育出的独一无二。
仅仅是站在那儿,就能把周遭的一切光芒都给夺去。
“好美。”在座的几人心底无不感叹,这张脸真的是人间宝藏,任谁看了都得驻足欣赏。
只可惜她有了收藏家,而收藏家一般是不乐意自己最宝贵的藏品被人如此打量的。
“咳咳,几位,能别这么盯着别人女朋友吗?”秦大小姐咳嗽了声,声音并不严肃,但却透着一丝冷意。
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不由得看向了秦也那对红色眼眸,然后不谋而合的撇开视线。
“来来来,继续,安大校花给我发脾,这传出去能给一中其他人羡慕死。”见着气氛有些不对,陆泽主动打起了圆场。
很快几人又重新开始了谈天说笑,只不过这次没人再那么直勾勾是打量安以然,起码在某只红发大型犬面前她们不敢这样。
毕竟嫉妒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安以然在拿来一些填肚子的糕点后,开始为众人发牌。
她的速度不快,一圈五人发下来花了差不多一分钟。
“底牌已定,请各位压上自己的筹码,是赌是弃,请深思熟虑。”
安以然微笑着说,那语气颇有几分严肃庄重味道,让几人恍然觉得自己正进行着一场压上身家与性命的豪赌。
原本嬉笑玩乐的氛围陡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拿起各自手牌看了眼,接着同时瞄着眼打量起对家的神情。
除了秦大小姐。
大小姐对自己的赌运从不抱有任何期望,如果这次的发牌员是陆泽或是其他人,她会直接弃牌,牌都不带拿起来的那种。
可是发牌员是自己老婆那就另当别论了,哪怕牌差的就像是被路边顽皮的熊孩子绊了一跤再带,然后一头栽进不久前被偷了井盖点下水道,她也得拿起来看两眼,起码得做做样子不是。
然而当秦大小姐看了眼自己的底牌后,那张明艳成熟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意外和疑惑。
不对,这不对,怎么可能?
大小姐对自己的赌运极为“自信”,在不出千的情况下这种牌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的手上。
三A的豹子,最大的牌面。
怎么可能?!
秦也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盘算着这是什么情况,很快她的脑海里回想到发牌前某人一个看似正常的小举动。
是这样吧,是她的话,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秦也的目光越过牌面落到不远处吃着糕点的安以然身上,她似乎真的饿了,亦或者这儿的糕点很和她的胃口,只见她两指一撵,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送。
瞧那颜色和模样,应该是绿豆糕。
“我弃牌。”秦大小姐丢掉了通杀的手牌,自觉的拿起一张纸条贴在自己的脸上。
其他人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只是瞧了眼又继续起彼此的博弈。
秦大小姐悄然离席,走到安小姐身边,手撑着吧台,侧着身子笑着看着对方,“这么好吃吗?给我也尝尝呗。”
安以然抬眸瞥了她一眼,手捻起一块绿豆糕塞到秦也嘴里,“为什么弃牌?”
“牌太小了。”秦也感受着嘴里糕点的细腻的口感和醇香,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还别说,味道是真不错。
“三张A的豹子你还嫌小?”安以然挑眉,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么请秦大小姐告诉我,什么牌才大?”
“果然你会记牌。”秦也不出所料的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拿碟子里的绿豆糕。
安以然眯了眯眼,一只手不动声色的移开碟子,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粉嫩的指尖轻戳着女孩的鼻尖。
“请回答问题秦小姐,为什么弃牌?”
秦大小姐勾唇,“美女荷官是我女朋友,还帮我作弊,太欺负人了。”
安以然感受到一个柔软且湿润的灵巧玩意极快的点了下自己的指尖,耳朵微微发烫。
这家伙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安以然望着那对鲜艳诱人的唇瓣,顿时觉得手旁的糕点索然无味。
秦也察觉到对方的心思,勾了勾唇:“安小姐现在可真是好大胆,在外面都想做那种事。”
“那还不是秦小姐教的好。”安以然完全没有以往的害羞,反而主动迎合着,纤细的手臂搁在对方的肩头,双手交叉环住对方的脖子。
秦也挑眉:“那我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我觉得可以。”
“嘶,不仅变大胆了,好像还变调皮了。”
秦也一只手勾住了安小姐的细腰,眸光暗沉,“秦夫人,你在玩火。”
“安夫人,不敢接吗?”安以然抬眸,目光缱倦。
秦也瞥了眼身后的几人,松开手投降,“我认输,我玩不过你。”
“怎么会,秦大小姐不是一向大胆吗?”安以然轻轻嬉笑着。
秦也淹了口唾沫,表情生动的安以然比之高岭之花,要多了一丝纯白无垢,也更让人想去玷污。
“我是不介意把你带到休息室去的,但你的身子可不一定吃得消。”秦也压低声音贴近对方耳边
,明明是警告的语气却透着一丝魅惑。
安以然对上那双赤色的眸子,默默放下环着对方脖子的手。
她的身子可没厉害到再经历一次疯狂。
看到安小姐老实巴交的收手,秦也忍不住笑出声,单手勾着对方的脖子,在对方的脸颊落下快而细腻的一吻。
“先好好忍耐下吧,我的夫人。”
“嗯。”安以然轻轻点头,把脸敛于秦小姐投射出的阴影下,在对方的脸颊上也落下一吻。
而两人之间腻歪的气氛,早已吸引了一旁玩牌的四人,大家彼此心照不宣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是默默守护着。
别说,还真别说,看着两个S级美少女贴贴真的很治愈,起码足够赏心悦目。
就在几人以为秦大小姐会继续发动“攻势”时,一楼会堂突然喧闹起来,而后一道道源自女孩儿的尖锐嗓音和男孩子的大喊差点将二楼的地板掀起。
“陆以歌,是陆以歌啊,我没做梦吧,快掐我下!”
“嘶,疼,不是,她让你掐她,你为什么掐我?!”
“我敢掐她吗?以后作业不用抄了?”
“活的,居然是活的陆天后!”
“不是,为啥天后会来这儿?陆泽不是说这儿他家给这里包下来了吗?难倒……”
“难倒你M,天后来了,还不去要签名!!!”
听声音场面异常混乱,众人齐刷刷的朝着一楼投去视线,只见会所门口站着位穿着parda定制的黑色晚礼服的女人,她气质高窕出尘,却又透着一股灵动活泼,说话的声音响亮,又亦如婉转的百灵鸟。
“各位同学,还请安静一下,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来的。”陆以歌竖着根食指在唇边,比出“嘘”的手势。
她的声音仿佛有种异样的魔力,让人听了便忍不住陷入其中,刚刚还嘈杂的大厅在她开口后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以歌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二楼,在看到二楼某个人后,漂亮的脸蛋上扬起欢快的笑容。
“小胖泽儿,我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陆以歌露出小虎牙,像个天真无邪的女大学生。
而二楼的陆泽,在朋友们探究的目光下缓缓的遮起了脸。
要问这世上最出丑的一种方式是什么!
那一定是在朋友面前被人叫出乳名。
比这还要严重的就是叫出你这乳名的人是你的姐姐。
更更严重的是叫你乳名的姐姐还是最近风头无量的歌后!!!